第86章 桃花亭比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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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候天的一番話直接在人群中炸響。

翁公這個名詞雖不在燕國有多大名聲,可也是響噹噹的一方名士,有“大樂士”之說,更何況來此聞景踏青的還有別國人。

眾人一聽如此詆譭,都爭著吵著要見識見識那人來,看看是如此什麼樣的人,敢如此大放厥詞,詆譭翁公。

“居然敢說翁公的曲子比不過花樓中的唱妓,真是好大膽!”

“是誰如此猖狂,敢說翁公的曲子,有本事出來讓我們共同聽聽汝等的,看看有何妙哉?!”

“對,有本事出來彈奏一曲,別敢做不敢當!”

“慕候世子知道,讓他來說,指出那人來……”

眾人言辭激烈議論一會,隨後看向桃花亭中的慕候天,要讓其點出那人來。

“這死胖子居然煽風點火,真該死!”

平樂眉梢皺起,看向前面石亭內的慕候天,她沒想到這人居然用這下三流的手段,引起眾怒,聲討秦峰。

“不要生氣,此人這樣做,就說明他沒有信心對付我,用不著為此生氣!”

秦峰一臉平靜的說道,對此並不在意。

石亭內的慕候天見氣氛已是烘托到位,冷笑的看向站在平樂身邊的秦峰,抬手對著他勾了勾,譏笑道。

“秦兄,可敢上來?”

“又何不敢!”

秦峰大笑的說道,眾人也都看了過來。

上下掃視一番,見是一介乳臭未乾的青夫,都開始冷言相對起來,秦峰身前的路也都被堵住了。

秦峰往前走,卻並不讓路。

周邊都在譴責他的猖狂。

就連身邊的平樂也有人指教,跟著遭殃。

身後平樂很是不喜,居然有人膽敢說她,俏臉很快就冷了下來,對上面看戲的慕候天也恨到了極致。

秦峰站在平樂身前,以防眾人傷到他。

他皺著眉頭,見還是不讓,冷聲說道:“爾等自稱文人就這等德行,說我猖狂,卻不敢讓路,讓我奏樂?”

他發出的聲音動用了內力,震的眾人耳膜生疼,不由的往旁邊退去。

秦峰鼻尖重重的哼了一聲,冷眼看著眾人,牽起平樂的小手往桃花亭走去。

身後平樂對秦峰的舉動感到錯愣,沒想到秦峰這麼大膽,眾目睽睽之下敢牽自己的手,臉色一時紅了起來,但並未抽離,

慕候天看見秦峰牽著平樂走來,狹長的眯眯眼中燃起怒火,覺的自己的愛人已是被秦峰給玷汙了。

王黛幾人在一旁看著,暗下交流兩人的關係,他們有些懷疑秦峰浪人的身份,要不然為何一向刁蠻任性的平樂會如此遷就。

他們可知道平樂在宮中的習性,是喜怒無常的主,經常殺宮女和太監,平常可沒有人與之敢交流。

現在憑空出了這麼一號人物,他們很難不好奇。

“爾敢如此大膽,居然牽公主的手!”

慕候天越看越生氣,直接大叫道,眾人一聽剛才譴責的物件是公主,皆盡譁然,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哼,少說廢話,我已經上來了,可還比較?”

秦峰冷聲說道,不想與這死肥豬多糾纏,這廝比許文澈都不如,簡直如同孩童一般,無有一點德才。

周圍眾人見這是真比,又激烈交流起來,可都是在小聲叨叨,不敢說太大聲,怕被公主惦記上。

“比,當然比!”

慕候天讓隨行的侍衛借來古箏,放在桃花亭的石案上,並訕媚的遞給了平樂曲譜,想讓她先談自己的。

平樂未借,她對這死肥豬此刻厭惡到了極致,轉頭反而對秦峰說道。

“把你曲譜給我,我先來彈你的!”

秦峰乾笑的說道:“我未有曲譜,等我寫好了給你,你先彈他的!”

慕候天一聽秦峰沒有曲譜,譏笑的說道:“他就一介插標賣首的東西,有何本事,公主先彈我的。”

平樂還是不接,並冷眼看著慕候天。

剛才眾人怎麼對他們的,她現在也要對他,讓其尷尬。

下面的眾人看著無趣,但也不敢離開,怕得罪世子和公主,只能幹看著亭內的場景,小聲叨叨。

但有些外邦卻不樂意了,他們可不怕燕國的公主和世子。

“這還彈不彈啊,不彈可別站這地,麻溜下來。”

“是啊,翁公的曲子還彈不彈,不會是假的吧,你們演戲呢?”

“要我看啊,這裡面的人都是在譁眾取寵,玩我們呢!”

“可不是嘛,依我看啊,翁公的曲子有沒有都不一定呢。”

眾多外邦嚷嚷道,讓同樣站在桃花亭裡面的王黛等人也有些不適,紛紛好言相勸平樂接過樂譜。

慕候天拿著樂譜沒放,就是不敢說話,他已是感到尷尬,而這份感覺他又歸功給秦峰,如果不是他,今日也不需如此麻煩。

“等我回去一定要查清此人,定殺了他!”

他心中惡狠狠的想道,把一切都歸功給秦峰,欲要殺之後快。

秦峰對平樂說道:“別生氣了,先接過彈奏,別讓外邦的那些蠻夷取笑了我燕國。”

平樂這才接過,轉身去了古箏旁,準備彈奏。

秦峰退出桃花亭,他要趁著平樂彈奏的這段時間借來筆紙,寫好曲譜,以好讓平樂彈奏。

亭內很快就響起古箏的輕鳴聲,眾人喧譁的聲音停下,都被吸引了過去。

翁公的這首曲譜演奏的是江水的流動和戰場上的廝殺,兩者中前段平平無奇,可到了後半段卻顯得激進起來。

似有大江河水滔滔而來,兵士在戰場上廝殺不斷,兩者左右相沖,震的人心頭熱血沸騰,恨不得獻身進去,與之共赴。

到了最後眾人都被曲子點燃,有激動的喊聲傳出,像是被鼓舞了一般。

看見眾人這番模樣,慕候天對翁公的曲譜,心中大定,看著一旁秦峰埋頭寫譜的身子,冷冷一笑,覺的他的曲子定勝不過。

他在樓上可是聽過,哼的雖好,但也不過如此。

想來被彈出來,也好不到哪裡去。

“什麼春江花月夜,簡直狗屁不是,那能比得過翁公的曲子!”

慕候天心中不屑的說道,已是輕視了秦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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