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你真是趙雲?(1 / 1)
司馬容見秦峰的威脅有成效,在旁配合說道:“對,我們會散佈出去,讓李問天知道你的處境,對付你的家裡人。”
秦峰冷笑道:“光明磊落?白家上下104個人口,三十萬弟兄,最後被李問天用奸計所殺,個個死的悽慘無比!死後還要遭人唾罵,說我們是謀逆的奸臣!!”
“說吧,只要你說,我會放了你,不僅如此,我會對外宣稱你是被折磨致死,你會成為大梁的忠烈。”
無名嘴啐道:“呵呵,說什麼?玩說了女照樣可以耍無賴,我能信你?”
剛才秦峰已經耍無賴了,無名根本不相信他。
秦峰猶豫片刻,沉重開口上道:“我可以用白家上下的將士亡魂擔保,只要你拿出證據,我立馬放你走,還說你寧死不屈!”
無名愣住了,執拗的臉慢慢緩和下來,想了片刻,這才重新抬起頭說道。
“此言當真?”
“當真,我還可以用白家的榮耀擔保。”
秦峰信誓旦旦的說道。
就連身邊的司馬容也多看看了他一眼。
“好,我說!”
無名不知道秦峰到底是不是趙雲,還是其他什麼身份。
但是他感覺到,秦峰真的很在意大梁白家將軍府,很有可能是其中一份子。
況且他以白家榮耀擔保,此話可信。
“之前王之維讓我去採石谷送一份藥粉,並且還有一封書信!”
無名說道。
秦峰追問道。
“給誰?”
“書信在哪!”
無名搖頭說道:“人我不知道,但書信我有一份。”
“在我鞋底夾層裡。”
無名說完,把自己鞋子脫了下來,一股惡臭在狹小得密室中瀰漫。
司馬容眉頭皺了皺,面容有些猙獰,從懷中抽出手帕,捂住了口鼻。
大梁氣候溼熱,又打仗了這麼多天,穿靴子奔來跑去,很容易腳臭。
秦峰皺著眉頭,憋著一口氣,拿起靴子,用利刃撬開夾層,裡面有一張被燒掉大半的信紙。
表面就像浸溼過一樣,黃裡透白的。
用手指捏著拿了出來,秦峰反手把靴子給扔出了門外,然後把門給關上了。
外面唐傲看見,瞬間感覺到鼻腔中惡臭瀰漫,又用力把靴子給踢的遠遠的。
密室裡。
司馬容和想知道紙張裡寫的什麼,但又嫌棄那股味道,只能遠遠的看著。
秦峰開啟。
上面寫著的是王仁給李寒的密信,讓他想辦法下藥給司馬容,讓其開戰之前喝下那包藥粉。
雖然燒掉了不少原有的資訊,但還是能東拼西湊猜到裡面的大致意思。
“果然是王仁的筆記,吃裡扒外的東西,我現在就讓人宰了他。”
司馬容暴怒道,起身便要衝出去找王仁。
秦峰收起紙張,把司馬容攔了下來。
隨後拿起匕首一言不吭的走到了無名身邊。
無名見此一幕,呼吸急促,罵道:“你居然言而無信,我就不該……”
“閉嘴!”秦峰冷愣的打斷他,說道:“我說話算話。”
匕首在無名的脖頸上劃了一道傷口,血流了出來,但並不致命。
鬆開拷鏈,秦峰淡淡的說道。
“你裝死吧,我會把你丟在亂葬崗,至於這路,你應該知道怎麼走的。”
“如果有一天,你想來我燕國,我歡迎,我知道的,你可以跟我一樣,換一個地方生活。”
無名把傷口上的血液塗抹在身體各個地方,看著秦峰冷笑道:“你真會這麼好心?”
秦峰微微一笑,並不答話,叫來門口的唐傲,吩咐幾聲後,唐傲點頭答應。
秦峰和司馬容出了密室,唐傲喊來幾個親兵,把無名的“屍體”給運出攔天城,扔在了亂葬崗之中。
兩人看著被運送走的無名,司馬容摸著下巴的鬍子,疑惑道。
“你真的是趙雲?”
秦峰一愣,沒想到大將軍會問他這個問題。
“怎麼可能,我隨口胡說的,那成想白家侍衛中真有這個人。”
秦峰笑道。
“我還以為你真是他。”
司馬容放鬆一口氣,說道。
秦峰見大將軍這個樣子,不禁好奇道:“這人物很厲害嗎?”
司馬容點了點頭,說道。
“白無敵身邊的侍衛統領,天資很高,在世時修為跟你差不多,尤其擅用兵法,很厲害的一個人。”
秦峰暗自咋舌,沒想到這人真這麼厲害。
閒聊了一會,兩人一同進了旁邊的房間,何利,文忠,李寒都在這裡,其中還有被押過來的馬科。
司馬容進門,馬科嘴中北塞了棉布,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在爭辯喊冤。
秦峰看了一眼李寒,先不搭理他,對著馬科冷笑道:“我駐守攔天城時,王仁曾讓你把佈防圖暗自教給王之維,想借用他手殺害我,是吧。”
秦峰拔出馬科嘴中的棉布,馬科驚疑的看著四周,嚇的不敢說話。
“我…我冤枉啊,大人。”
馬科喊冤道。
司馬容冷喝道:“無名全部都招了,你若再冥頑不靈,我讓他來跟你當面對質,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立刻斬你。”
無名已經被送出去了,所以司馬容直接威喝馬科。
馬科心裡一驚,連忙改口說道:“小的知錯,確實做過此事,不過都被王仁給逼的啊,全部都是他讓我做的。”
馬科連連磕頭饒命,直接把王仁招供出來。
秦峰說道。
“好了,只要你到出面指供王仁,大將軍自可饒你不死。”
“是是是。”
馬科連連點頭。
“你先走吧,先不要回王仁身邊了。”
司馬容說道。
馬科站起來,但並沒有走。
“嗯?”秦峰見他不動,問道:“可還有其他事?”
馬科低頭小聲說道:“確實還有些事,只不過我只能告訴你!”
秦峰眼神一凝。
“為什麼?”
馬科小心的走過來湊到他耳朵旁說了幾句話。
秦峰表情微震,隨後說道。
“那好,你晚上來找我。”
“是。”
馬科離開房間。
司馬容皺眉的看著這一切,扭頭看向秦峰問道:“他說了什麼,怎麼神秘兮兮的。”
房間中其餘三人耶看了過來,想要知道說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