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厚葬李寒(1 / 1)
“沒什麼,我們繼續談事!”
秦峰擺手,隨後走向李寒身邊,笑眯眯的說道。
“此時此刻,李將軍不想說些什麼嗎?”
面對秦峰的詢問,李寒心裡一緊,裝作不懂的樣子,問道。
“說什麼?”
“秦大人還請明示!”
“哦?還在裝傻!”
秦峰眯著眼睛,突然暴起發難,一手捏住了李寒的後脖頸,低喝道:“拿下他!”
何利文忠早有準備,大步上前拿住開始掙扎的李寒。
李寒掙扎著吼道:“秦大人,你這是何意?”
秦峰冷冷的說道:“別再裝傻充愣了,你真不知道自己的作為?”
李寒面色煞白,爭辯道:“知道什麼,我不知道你想要我說什麼!”
唐傲走過來一腳踹上李寒胸口,怒道:“冥頑不靈,你還不說是吧!”
李寒大喊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秦峰見他還嘴硬,說道:“綁他起來,我讓他看看證據!”
秦峰拿出紙張,擺在李寒眼前。
“這是王仁給你的信,讓你下毒給大將軍,要置他於死地,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秦峰張大燒燬的信紙給李寒看,李寒卻不說話了。
“我……”
李寒看清楚了,確實是王仁給他的密信。
他記得當時看完後當著無名的燒掉了,怎麼會落在秦峰手裡。
難道…是無名……
砰!
司馬容一腳踢在李寒的下巴上,一股骨頭的悶響傳出,直接把下顎骨幹碎移位。
“我說當時你怎麼還叮囑我,讓陣前在喝,敢情是想要毒害本將軍!”
“果然,唐騾子手下的都不是啥好東西。”
李寒滿嘴是血,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任何話來。
唐傲在一旁看著直皺眉,但不是對李寒得,是對司馬容說他父親的。
“把這個叛徒拖下去殺了,掛上風樁,讓將士們好好看這賣國賊!”
司馬容大罵道。
何利和文忠拉著李寒就要往外走,秦峰卻攔住了,說道:“不行,攔天城和北光城剛穩定下來,如果公然公開她叛徒得身份,會動搖軍心的。”
攔天城和北光城剛打下來,還沒有徹底穩定,如果這個時候將士們知道自己的一位統領是奸細,肯定會寒心,說不定還會疑心身邊的人。
這影響太惡劣了,會搞的軍心大亂。
“那依你之看,這該怎麼辦!”
司馬容壓下心裡的怒火。
司馬容性子雖然沉穩,但對待軍中叛徒卻忍不了。
秦峰說道:“對外這樣說,李寒校尉在大戰中身負重傷,為了兩城的安穩,他一直在隱瞞傷情,最後不治身亡,是我燕國的烈士,我們厚葬了他!”
唐傲卻不願意了,指著李寒怒道。
“這個死叛徒,還封他為烈士,要我說直接讓我給拉回去見我父親,給他動用我南營的極刑,還厚葬,這一點都對不起死去的同胞將士!”
秦峰說道:“如果我們現在貿然公開他叛徒的身份,以後誰還會相信身邊人,相信主帥,這是為了攔天城和北光城中的將士,是為了燕國。”
唐傲看著李寒紅了眼,真想給他親手來上一刀,以解心頭之恨。
秦峰沒有繼續安慰,只是微微嘆了一口氣。
一個在南營手底下一起喝過酒的人,轉眼就成了叛徒,這對唐傲來說不可容忍,打擊也很大。
“你說的不錯。”
唐傲消氣,冷冷的看著李寒。
司馬容在旁開口說道。
“那就依秦將軍所言,李寒為國捐軀,厚葬!”
說完,司馬容拔出腰間的匕首,一刀刺入了李寒的心窩。
李寒張開少了半截舌頭的嘴巴,無力的呻吟了幾聲,隨後垂下頭顱。
司馬容鬆開了手,長嘆一口氣說道:“我去把這件事給唐忠說一下,剩下的你處理吧。”
司馬容去找唐忠,李寒畢竟是他南營的人,就算他知道李寒是叛徒,但也要只會一聲。
畢竟,他倆老早之前就有些不對付。
秦峰處理剩下的事,他讓文忠和何利先去監視王仁,必要的時候軟禁他。
並交代,如果王仁問起來,就說是大將軍有命令,徹查城中奸細我一事,不讓人離開。
交代完這些,秦峰又對外宣佈李寒的死訊,並說是舊傷復發,為國捐軀安葬,就葬在攔天城之外。
奸細的事情,秦峰早已猜測出來,王仁在王之維攻城之後就露出了線索,所以他能很快鎖定出叛徒是誰。
為了慎重對待接下來的大戰,秦峰深思熟慮,過濾軍中的暗樁內應,目的就是為了預防接下來的大戰萬無一失。
雖然成功知道李寒是王仁的內應,但他沒想到針對兩人的證據會來的這麼快,這事情很偶然。
無名本來跟上官威他們一起駐守攔天城的,這一戰因為有皇埔鷹的協助,所以他覺得必勝,全力殺敵。
誰知最後城破了,上官威丟掉士兵們先跑了,無名被坑了。
無名想跑的時候,卻發現為時已晚,被燕國的將領給生擒住。
被俘虜後,李寒和文忠二人點察地方將領看到了無名。
李寒一眼就認出了無名,無名也察覺出李寒眼中的異樣,馬上給文忠說自己負責情報和軍情刺探的工作,說是有重要情報告知司馬容,以此保住小命。
李寒本來想找機會暗自殺了他,但後面一直被何利和文忠雙層保護,下不了手,只能幹看著。
到了最後,李寒故意不提起無名,何利提起此人之後,李寒才說起。
……
房間裡。
王仁聽見李寒下葬的訊息,又遲遲不見馬科,心裡一緊,慌的不行。
“厚葬李寒?!”
“不對,秦峰這死太監如此精明,這一定是個幌子,他肯定知道了我的事情。”
“我得離開,得趕緊走!”
王仁開啟窗戶,見外面無人,簡單的收拾了下行李,便要開啟房門開溜。
“王大人,你這是要去哪啊?”
王仁剛下了樓梯,卻見何利站在下面,拿著板斧,冷冷的盯著他。
王仁心裡緊張,胡編道:“屋子裡太悶了,我出去逛逛,透透氣。”
說著,就要繞過何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