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罵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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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禮?他們敢!”司馬容一臉冷笑,隨後微微皺眉:“秦峰也被他們罵了?”

“沒有。”文忠說道:“秦將軍牙利的很,怎麼會吃虧,罵的那謝賓狗血淋頭。”

司馬容這才高興一些,說道:“哈哈,不愧是他啊,文武雙全。”

三人開始往回走去,離開都察院後,看到街邊停了一輛馬車,裝飾有些奢侈。

“誰的馬車?這麼豪華?”

何利嘟嚷一句,跟著司馬容離開了這裡。

……

都察院裡。

司馬容走後,謝賓就出門坐馬車回去了,刑部尚書魚良善也離開了都察院。

都察院御史易白秋還在整理今日的問詢,一旁張主薄低著頭將記錄的文案細細整理成冊。

“張主薄,今日發生之事可非同小可,一定要著重處置,特別是要注意保密問題,不可讓外人得知。”

易白秋身為官場老油條,知道李寒的這個案子牽扯太大,如果走露了風聲,一旦外傳,勢必鬧的滿城風雨。

張主薄低聲回道:“下官知曉。”

易白秋看著張主薄唯唯諾諾的樣子,心裡不由的嘆出一口氣。

沒有哪個男人做那綠色烏龜,這個張主薄雖然沉默寡言,但心裡肯定是很難受。

易白秋抬了抬手,想要安慰,但不知從何開口,只能無奈的又落下手來。

那女人具體性子他也不知曉,姦夫又是兵部尚書王仁,他也不好說些什麼。

易白秋嘆息一聲,走出了房屋。

待他走後,張主薄整理好審訊文書以及口供,然後低頭出了都察院。

他不騎馬,也沒有馬車,就是簡單的徒步上下班。

到了都察院外頭,轟隆隆的迎面過來一輛馬車擋住了去路,張主薄還是沒有抬頭去看,而是習慣性的繞道,卻不曾想被一個女人攔了下來,開口就是一頓臭罵。

“你個沒毛的東西,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天天跑出來偷別人的漢子,你也是那太監嗎,沒東西?除了會吃會拉以外,還有什麼用?!”

“我告訴你,在讓我看見你家婆娘出現在我王府,老孃替你管,非抽死他不可!”

張主薄被罵的暈頭轉向,抬頭看去,發現這人他見過,正是王仁的老婆,張白白。

朝堂中多有傳聞,謝賓用自己妹子討好王仁的事也多有人知,張白白也一直忍著,但昨晚她又看見了一次,還是在她們臥寢之中,她感覺不能在忍了。

剛才看到謝賓出來,張白白糾結白雲卻始終不敢上去。

王仁如今被停職在家軟禁,謝賓順理成章的成了兵部尚書,雖然是代理一職,但他並不敢拿他去撒氣。

這時六部衙門正到了下班回家的時候,張白白一開臭罵,周圍迅速圍上了幾圈看熱鬧的朝官。

“這不是王仁府中的夫人張氏嗎?怎麼在這裡與人罵街?”

“對啊,堂堂尚書夫人搞的跟市井潑婦一樣,當真是有失身份。”

“怎麼?你們沒有聽說嗎?張主薄的婆娘夜夜與王尚書私會胡搞,這是張夫人來興師問罪來了!”

“張主薄的婆娘是何人啊?”

“謝賓的妹妹啊,還是親手送過去的,這你都不知道!”

“不會吧,謝賓讓親妹妹勾搭上王尚書?”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張白白氣的還在罵街:“你這個沒吊得東西,婆娘在外面亂搞,你就當個縮頭的綠頭龜,你臊不臊。”

“我警告你,你家婆娘如果再這樣,我就把你吊起來,打斷你三條腿,讓你去跟秦峰哪個死太監做伴!”

“哼,現在的太監不鬥很厲害嗎,說不定把你閹了,也能當個侍郎呢!”

張白白恨那死女人和這張主薄,但更恨那秦峰,要不是他,自己丈夫天天在家窩著只能胡搞,所以也把他也給連帶著的罵了。

張主薄被罵的臉色煞白煞白的,這周圍人都在看熱鬧,其中還有一些是他都察院的同僚。

這種羞辱持續不斷的衝擊著他的心裡防線,直到徹底崩潰。

“張白白,你欺人太甚!”

“老子有吊沒吊到底關你什麼事,說我管不住婆娘,那你管得住自己的漢子嗎,啊!”

“那死女人不要麵皮,你家王仁就要那老臉嗎?勾搭別人的媳婦,她還做什麼一部的尚書,停職真是活該!”

“都是小癟孫,烏龜王八蛋,狗孃養的臭混蛋流氓而已!什麼兵部尚書,叫是個文流子!”

“我怕什麼,老子連那烏龜都當了,你還能怎麼樣!”

“你個賤人,管好自己的文流子儒夫。”

張主薄突然暴起,眼睛佈滿了血絲,牙齒被咬的叮叮作響,還有些從牙齦中混這唾沫噴出,站在下巴的鬍鬚上,頭上帽子都掉了下來,髮絲凌亂不堪,看起來就如同一隻瘋狗一樣。

張白白沒想到表面老實巴交,唯唯諾諾的張主薄會在她面前突然暴起,周圍看熱鬧的人也沒想到他膽子這麼大,敢罵一朝尚書的王仁不是個東西。

“你……你這個小小的主薄,居然敢罵尚書,你反了你了!”

張白白被氣的渾身顫抖不已。

張主薄爆發的更為厲害了,罵道:“什麼尚書,分明就是賣國賊!敢在武器上偷工減料,還敢把城防的佈防圖給外敵,如此大逆不道,就是賣國賊!”

圍觀的百姓與官吏越來越多,張白白感到怕了。

“夫人,別與他一般見識了,我們走吧。”

身後的侍女不停地扯住張白白的袖子。

事態失態,張白白也感覺道不妙,甩袖回到了馬車裡,馬伕見夫人坐了進去,立馬驅散眾人,分開一條路來,隨後駕馭馬車離開。

張白白走了,張主薄卻還在原地站著。

看著圍觀的群眾,張主播徹底放開自我,大聲喊到:“我就是一個烏龜,我的婆娘是謝賓的親妹妹,她跟兵部尚書王仁有私情在身,就是一對姦夫淫婦!”

圍觀的眾人見他神情不對,感覺這是瘋了,怕惹上事,陸陸續續的連忙散了。

停了一會,張主薄起身回去,一路上都是在罵罵咧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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