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比太監還不行(1 / 1)
秦峰一路回到豐春宮,採兒和思香見大人回來,馬上去準備午飯。
吃過兩人親手下廚做的飯湯,又調戲了兩人一會,秦峰迴到房間,關上門開始修煉。
這個世界畢竟武道稱王,提升自己的修為才是王道。
只要自己足夠強大,任何陰謀詭計再也不用擔心,也不用像今天這麼被動,自是一力破之。
靜下心來默默運轉七探蛇盤槍的功法,體內的內力以及武氣漸漸集中於中門,丹田放空,渾身的武氣開始沿著任督二脈遊走,匯聚倒丹田之後,又慢慢集中到中門。
這種修煉方式與傳統的運轉內力走周天運轉很不一樣。
他跟秘籍上的呼吸法有些異曲同工之妙,都是來回迴圈。
這般想來,秦峰突然想到如果是兩種功法同時修煉呢?
想便去做。
於是,秦峰又運轉秘籍的呼吸法,瞬間感覺到體內的內力和武氣開始加速流轉,能感覺奇經八脈中的氣流就如同流水一般急速執行。
嘶——
疼,難以言表的疼。
不僅是皮膚還是肌肉,就連體內的筋骨就像是被撕裂了一般,非常之痛。
秦峰咬著牙,面上肌肉擰到一起,死死撐住。
雖然身體疼痛不看額,但效果也很是明顯。
時間一點點流逝而過,疼痛逐漸變得麻木,秦峰感覺進入了一道奇妙的境界,周圍無聲無物,就連自己的身體都感覺不到,只剩下一點意識。
……
門外,文忠何利來訪到前,不過被守著的思香給攔了下來。
“大人正在裡面修煉,還請兩位稍等。”
何利好奇的從門縫中偷看,笑道:“在打坐啊,沒想到秦將軍居然這麼勤快。”
文忠低聲取笑道:“誰都跟你一樣,只知道吃酒喝肉,逛花樓子。”
屋內,秦峰緩緩睜開雙眼,平息周身的內力以及體內的武氣。
開啟門,何利笑嘻嘻了走了進來,打量道:“看來秦將軍修為又精進了,修煉這麼快!”
文忠和何利在戰場上見過秦峰的神威,覺的是個很有血性的爺們,跟那些太監不一樣,所以他們也不以大人相稱,而是一直叫他將軍。
門外思香走了進來,見秦峰的衣服都被汗液浸溼了,連忙拿來衣服給他換上。
兩人看著羨慕,他們在軍營當中四周都是糙老漢,那有秦峰這般舒服,還有美人伺候。
思香換好衣服離開,門外,司馬容也走了進來,秦峰穿好衣服,拜了一禮,這才問道:“大將軍剛才怎麼說的?”
秦峰所問的是都察院問話一事。
“就是我們說好的那樣,還能怎麼說。”
司馬容坐下來說話。
都察院問詢的時候,他們幾人早就商量好了,照著劇本來就行,按照預定的說辭來就行。
“他們幾個真是狗眼看人低,對大將軍客氣有加,對我們卻咋咋呼呼的,真他孃的生氣。”
何利恨恨的罵道。
司馬容說道:“如今情勢尚不明朗,與趙御史他們的交鋒也才剛剛開始,你一人可行?要不我讓文忠和何利護著你。”
趙御史這人心思深沉,比之常丞相還猶過不及,司馬容可是知道這人還私養了暗衛。
趙御史野心太大,再加上燕皇根本不管束朝野,結黨營私這事在朝堂中也不啥暗事了,因此他的黨營頗為規模巨大。
文官武官都有渉獵。
而養私兵成立特務機構也很正常,其實不僅是他,常丞相也有。
只不過趙御史的有些發展過度了,就連司馬容也不是具體很清楚有多少人。
這麼隱藏在暗處的武裝力量,司馬容自然對此不是很放心,他怕秦峰遇到危險。
秦峰搖頭說道:“我深處皇宮之中,大內高手環繞,他在怎麼厲害應該還傷不到我。”
“況且我還有修為在身,沒有宗師巔峰的高手行刺應該很難殺的了我,大將軍就放心吧。”
司馬容搖頭反對道:“趙御史家的暗衛力量到底有多少,有多少高手誰都不知道,你一個人應付不過來的。”
何利冷笑道:“那個謝賓也是有夠不要臉的,自家妹妹女兒都那麼多大了,還讓其勾搭王仁哪個老匹夫。”
何利把話題轉移到謝賓身上。
“哼。”
“這兩兵部敗類勾搭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那醜事誰還不知道。”
司馬容鄙夷道。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一個宮女匆匆走了進來,稟告道:“秦大人,剛才張白白和張主薄在都察院門口吵架了。”
秦峰奇怪的問道:“張白白和張主薄吵架?”
“這不應該是張白白趙謝賓對罵嗎?”
秦峰有些納悶,這姦夫淫婦都是那謝賓和他的妹妹,不找罪魁禍首的謝賓叫罵,找張主薄幹嘛,最次也應該找他那不檢點的妹妹啊。
司馬容在旁冷笑道:“張白白此人欺軟怕硬,謝賓這幾日又坐上了代理尚書的位置,又是幫他丈夫申冤的主要人物,她哪裡敢主動去找他的麻煩。”
一直沉默的文忠開口好奇道:“然後呢,那張主薄不會又當那縮頭烏龜了吧。”
他們都知道張主薄此人生性懦弱還怕事,就算是自家老婆出軌,他也不敢多說什麼。
宮女回道:“不,我聽別人說,張主薄這次爆發了,當街與它對罵,不僅如此,還把王尚書也給罵了,大家都知道了。”
司馬容稀奇一聲,笑道:“有意思,沒想到這個老實人終於爆發了!”
秦峰慢悠悠的在旁邊品茶,心中思緒萬千。
“終究是爆發了啊。”
“想來也是,不能低估一個男人的尊嚴,畢竟綠帽這種事情也是有底線的。”
作為一個健全的男人,秦峰可以想象張主薄的憤怒。
今天在都察院的時候,秦峰就用言語即將張主薄,那時候張主薄還是在忍。
當時秦峰並沒有多想,只是想下一招閒棋而已,或許張主薄會跟謝賓當場翻臉。
帶綠帽這種事情,永遠都是一個男人的底線。
老婆都出軌了,姦夫的婆娘都堵到單位門口來罵街找事了,這個時候如果還能忍下去,那這個人可真不是一個男人了。
比太監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