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不怕遭天譴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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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皇的目光掃視王仁和秦峰,又看了看下側趙御史他們三人。

突然,燕皇微微抬頭,雙目看向秋月樓。

樓上,天聚源閣會長龍傲連忙收回視線,低聲說道:“居然被發現了。”

天下都有傳聞,燕皇在早年頻繁征戰時留下了不可逆轉的暗傷,奠基社稷後,導致暗傷復發,修為開始下降,身體也不能在令人生育。

可剛才之感,他分明就感覺燕皇的修為根本沒有降低。

只是嘗試窺探了一下,就被燕皇給發現了。

齊平樂忍不住問道:“會長,那燕皇的修為……”

龍傲沉吟片刻說道:“如早間一樣,深不可測!”

齊平樂暗暗心驚,忍不住透過窗戶縫偷看向場中的燕皇。

燕皇一身龍袍,正用手支著頭,慵懶身姿雖然並不威嚴,但卻能直震觀者心頭。

他的聲音不大,嘴唇開合之間吐字綿綿無力,卻能傳遍全場:“眾位愛卿,今日在此集會,想必你們都知道為何。”

“李寒將軍一案撲朔迷離,大將軍與李寒說李寒將軍因戰負傷殉國,而趙御史與兵部認為另有隱情。”

“為證視聽,明監朝堂,朕特意在此公開審訊李寒將軍一案,諸位愛卿,各位百姓,都是見證人。”

“易御史,你是都察院主審,就由你來說吧。”

燕皇話落,下側趙御史目光微寒,對下方易白秋撇了一眼。

雖同是御史之稱,但身為頂頭上司的他可不待見這位副手,因為這人太廉潔了,很難對他胃口。

並且,身後之人他也惹不起。

趙御史餘光微微看了一眼龍椅上慵懶的燕皇。

都察院御史易白秋起身,對著上方的燕皇躬身拜道:“微臣遵旨。”

拜完燕皇,易白秋又對著各位大臣和百姓行了一禮。

“攔天城一戰,驍騎校尉李寒將軍陣亡,這是我大周的損失。”

“根據大將軍與秦侍郎所說,李寒將軍在與大戰中不幸被王之維所傷,後來重傷不治,忠義殉國。”

“而根據王仁和趙御史的說法,李寒將軍的死因有蹊蹺,請求重審。”

“就在昨日,戶部尚書幕候天差人將李寒將軍的屍體從臨江城帶回了京城,並在都察院開棺驗屍。”

說到這裡,朝中不知道的大臣都很詫異,他們沒想到幕候天居然暗下挖了李寒的墳墓。

“死者入土為安,怎麼可以掘讓墳墓,動人屍身呢!”

“這也是為了還李寒將軍一個清白,倒也說的過去。”

“這……幕候小王爺做事可真有魄力啊。”

周圍的百姓也很詫異,他們死者入土為安的觀念更重,對幕候天挖墳的行為頗有非議。

“幕侯天如此行為不怕天譴嗎?!”

“這挖人墳墓與之殺人又有何異!”

“李寒將軍的家人為何不出來反對,我等文人必定為此口誅筆伐!”

“李寒沒有家人的,傳聞是在軍中長大!”

聽到了大臣和百姓的議論,幕候天眉頭高皺,王仁看到景天烈的表情不好,馬上笑呵呵的起身說道:“眾位,幕候小王爺這樣做只是為了給李寒將軍一個交代,找到殺害李寒將軍的兇手而已,可並不是有意挖墳的。”

“李寒將軍若泉下有知,定會感謝幕候小王爺的。”

王仁站出來為幕候天解釋,可並沒有讓若等官員和百姓閉嘴,反而激起了更大的議論。

特別是喜歡熱鬧不限事大的老百姓,都開始把話題轉向‘屬下,舍妹和上司的三人’倫理之事,說的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秦峰靜靜聽著,忽然明白一個事,心中暗道:“原來都察院的這位易御史是燕皇的人。”

剛才易白秋看起來不偏不倚說案子,實際上卻把幕候天挖墳的事情給說了出來,從而引起大臣和百姓的不滿。

易白秋看大家的注意力走偏了,也聊的差不多了,趕緊大聲說道:“屍檢的結果已經出來了,請陛下過目!”

說著,易白秋從袖子裡拿出一卷文書雙手呈上。

明公公接了,然後轉呈燕皇過目。

開啟驗屍文書,燕皇本是慵懶的面色突然變了,扭頭看向司馬容和秦峰。

見燕皇臉色不善,幕候天和王仁心中大喜,他們以為事情被拆穿了。

而趙御史則一副眉頭緊鎖的樣子。

王仁被軟禁數日,早已對秦豐恨之入骨,現在見時機來了,急不可耐的起身拜道:“陛下,請將都察院的驗屍文書公佈,讓大家知道李寒將軍到底怎麼死的。”

燕皇手裡拿著文書,表情看起來有點猶豫,刑部尚書魚良善昨晚就知道了結果,他看了一眼幕候天,跟著起身拜道:“請陛下公佈,讓大臣和百姓都知道結果。”

大臣和百姓都看出有問題了,都等著燕皇開口公佈。

常丞相和伍共看向秦峰與司馬容,他們以為出大事了,表情都有些慌。

雖然他們知道這件事中另有隱情,司馬容和秦峰不是王仁口中的誣陷之輩,但以眼下情況來看,結果並不是很好。

司馬容起身環視四周,穩聲說道':“我反對,本將軍請求陛下結束公開審訊。”

秦峰也站起來,拜道:“此案干係重大,微臣請求閉門審訊。”

兩個人一前一後起身反對,更加引起大臣和百姓門的猜疑。

大家都覺得這件事有鬼。

秋月樓上,龍傲的手從美姬的懷裡拿出來,聞了聞手上的體香味,笑道:“秦峰和大將軍的演技不錯啊,欲擒故縱玩的這麼好。”

龍傲極其喜歡用美女暖手,這樣雙手自帶異香。

他還養了幾個胸大,且體香各異的美姬,每天有大多時辰都是這樣來養手,不僅暖和,還很香。

她們也稱之為手姬。

齊平樂沒看出來,愣道:“他們是裝的?”

龍傲微微一笑,說道:“秦峰這人可不是簡單貨色,如果你以後跟他有交集,尤其是做買賣,可要小心點。”

齊平樂表面尷尬幾聲,但心裡卻有些不忿。

依他之間,政鬥是朝堂上的是,而買賣卻是商人之間的事,這不能與此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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