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勁爆的訊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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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容和秦峰同時反對,身為狗腿子的謝賓也心中狂喜,立馬站出來大聲說道:“大將軍,你們這樣反對,難道李寒將軍的死真和你們有關?”

“還是說,李寒將軍分明就是你們暗中所殺!”

此言一出,滿場譁然。

官員和百姓的議論更加激烈,他們開始說大將軍與秦峰之間的事。

秦峰義正言辭道:“我是為了朝廷,不是為了自己。”

謝賓譏笑道:“好一個為了朝廷,這麼一個忠心為國的太監可不多見了。”

魚良善沉目道:“給李寒將軍一個明明白白的說法,這才是為了朝廷與燕國。”

王仁趁機附和道:“對,李寒將軍被賊人所殺害,這就是真相,還請陛下為之公佈。”

王仁已經說了結果,在眾人震驚的同時,目光也紛紛看向了上首的燕皇。

燕皇手持驗屍文書,表情動突然凝重了很多,許久才皺眉嘆息一聲:“公佈吧。”

外圍圍觀的人群中,有個男子身穿青衣,頭戴白帽,腰間別這一把短劍,腳下穿著皮靴,瓜子臉,一雙杏眼清澈,面容白暫紅潤。

此人是張主薄唯一的女兒,名叫張媛媛,她今日男扮女裝來此,是特意來聽審訊的。

謝賓身為她舅舅,身材矮大,面容如鼠之賊,比一些男子還要大眾矮了不少。

張媛媛左顧右盼,見到旁邊一座酒樓的飛簷,腳下一點,居然就踩著別人的肩膀躍起,落在了飛簷上。

居高臨下,張媛媛終於看見被舅舅和老媽所厭惡的死太監。

“長的確實不錯,就是可惜是個太監了。”

張媛媛很討厭謝賓和她老媽,所以對秦峰的印象一直以來都很不錯。

廣場中,眾目睽睽之下,燕皇終於點頭同意公佈都察院的屍體檢驗。

王仁示意了下身旁的謝賓,謝賓心裡一喜,立馬催促道:“易御史,還不趕快公佈!”

易白秋無奈轉身,對司馬容和秦峰點頭示意了下,周圍的人也安靜了下來。

“昨日開棺驗屍,發現李寒將軍下顎骨遭重擊碎裂,胸骨劍突有利器穿刺的痕跡,還有一處臂傷,至於身體其他部位未見近期打鬥的傷痕。”

“所以…都察院由此可得,判定李寒將軍是北擊中頭部,同時被利刃穿心而死。”

易白秋公佈完結果,所有大臣和百姓仍舊一片寧靜,他們為此都感到了震驚。

他們都看過都察院的問詢文書,按照司馬容和秦峰的說法,李寒死於上官威的戰鬥。

既然是戰鬥,肯定還會有其他的傷勢,可驗屍結果卻截然相反。

所以,由此可得,大將軍和秦峰他們撒謊了。

王仁也知曉文書上的內容,立馬追問道:“易御史,你是不是遺漏了什麼沒有說啊!”

易白秋低頭沒有說話,王仁見狀,急不可耐大聲說道:“還有一點,根據驗屍結果,李寒將軍死的時候被人綁住了手腳!”

哦?

安靜的廣場突然炸鍋。

這訊息有些勁爆啊。

被人綁住手腳,這說明李寒根本就不是戰死,而是被私下行刑。

“被綁住了手腳,是誰綁的?”

“據我所知,李寒將軍在南營修為不低啊,怎麼可能被綁住!”

“難道是李寒將軍被王之維私下俘虜了?!又或者是上官威?”

“這不可能,上官威戰敗了,王之維還死了,我們贏了,並且還奪下了攔天城。”

“難道是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司馬容和秦峰,他們心裡已經有了猜測,或者說是答案。

這時,幕候天從位子上站起來,走到廣場中間,擺了擺手,外面馬上有一個侍衛拖著一個棺材進場。

砰!

棺材重重的落在地上,放出沉悶的響聲。

燕皇眉頭一皺,明公公站出來冷聲問道:“尚書幕候天,你這是做什麼?!”

幕候天對燕皇拜道:“陛下恕罪,微臣把李寒將軍的棺槨帶過來別無他心,就是想讓李寒將軍聽見今日的審判而已。”

朝廷諸公變得鴉雀無聲。

燕皇皺著眉頭,冷聲說道:“回去寫一份謝罪文書,在家十日不得出活門。”

幕候天腦門浮出細汗,低頭拜道:“微臣領旨。”

這是燕皇對他的警告,看來回去不能出去溜達了,活門不出,閉門謝罪。

幕候天擦去額頭上的汗珠,走到棺材旁邊,對著秦峰和大將軍說道:“兩位大人,出來給個說法吧。”

謝賓幸災樂禍的看著秦峰說道:“秦侍郎,請吧。”

司馬容和秦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遙遙相望一眼,都沒有說話。

常丞相在旁乾著急,不值得兩人要搞什麼鬼。

底下的官員百姓發出嗡嗡的議論聲,都說他們兩個有問題。

幕候天看時機已到,站出來說道:“當日在臨江城,有人看到李寒被秦峰帶進房間,然後大將軍也跟進了房間,不久李寒就暴斃而亡!”

“所以,我猜測李寒並非是不治身亡,而是被大將軍和秦峰聯合謀殺,也並非戰死!”

轟……

官員和百姓徹底炸開鍋了,這個訊息對他們來說太勁爆了。

一些文人筆客則目光復雜的看著秦峰,不知道這個當代文聖為什麼會這樣。

“我不想,秦先生乃大家文聖,雖是太監,但品相良好,他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對,我也不相信,這其中定有隱謀。”

“還大家文聖,他就是一個沒跟的太監而已,我看是李寒將軍擋了他的發財升官路了吧,這才恨下殺手,定是這樣,就是豺狼之輩。”

“就是就是。”

“你們,不可如此說先生定有隱情。”

“我就說了,咋滴!”

圍觀的百姓突然亂作一團,有文人書生和周圍百姓因此鬥起嘴來,有的甚至都快要打架了。

司馬容慢慢從位子上起身,秦峰也起身,一併走到了棺木旁邊。

眾人目光重新落在兩人身上,也都停止了動作與叫罵,都想知道兩人如何解釋。

“你說?”

“我來說吧!”

秦峰示意大將軍回去,自己留下來,司馬容又回到位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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