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無法觸發(1 / 1)
小花從裡面衝出來,撲倒到周超的旁邊,喊道:“周超!你怎麼樣…啊!”
看到周超手上滿是鮮血,小花直接嚇得小臉蒼白。
周超呲牙咧嘴了下,有意識地深呼了一口氣,感覺好受了些。
小花捧著周超的手,眼淚就不受控制地落了下來。
“沒事了,就是被紮了下,很快就會好的。”周超說著話,目光落在那把蒙古刀上。
蒙古刀,他也是拿著一天兩天的。
一直沒有發現那刀柄上有什麼機關,眼下更是想不通倒是什麼機關跳出來紮了他一下。
這樣看著,根本就看不出來。
此時,已經是深夜。
周遭都是敬請期待,司徒宗林跟周超的交手也不過是短短几分鐘的事情,根本就沒引起什麼大的動靜。
有人出來看了眼,遠遠看見周超只是跟小花跪在那裡,也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搖搖頭又回了屋。
不管怎麼說,危機已經暫時解除。
周超把蒙古刀撿起來,示意小花不要哭了,轉身就回了屋。
“嗚嗚~周超,你差點就死了!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小花還捧著周超的手,只看到上面血跡斑斑,卻沒注意血已經止住了。
周超拿另一隻手抹了下小花的眼淚,笑著寬慰道:“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那人確實是來殺我的,但是已經被我打跑了啊!他們吃了虧,不敢再來了的。”
“真的嗎?你不許騙小花,小花會哭死的!”小花哭道。
周超被小花的話逗笑了,“傻小花,就算我死了,你不準用哭的來自殺,那得多久啊,我在下面會等到花兒都謝了的!”
小花聽得這話,立馬伸手捂住了周超的嘴,“不許你胡說!呸呸呸!”
罵了幾聲,突然回過味,就被周超逗樂,然後氣得拿粉拳猛砸周超,“討厭死了!讓人家又哭又笑的,像個瘋女人!”
周超任由小花隨便捶打,輕輕地摸了下她的臉頰,鄭重地回道:“小花,我說的是真的。相信我,他們不敢再來了的,”
“還有,”周超頓了下,隨即舉起了右手,把掌心亮在小花的面前,“我的手已經沒事了,你看!”
小花認真地看了又看,發現那傷口真的不再往外滲血了,這才止住了眼淚。
小花拉過周超,一聲不吭地先到水龍頭底下衝洗乾淨,然後拿過酒精,給傷口,接著再敷上藥,纏好紗布。
周超也不說話,安靜地看著小花像個賢惠妻子一般給他包紮好傷口。
在他的心底,那份不安,並沒有消散。
話是那樣說,對方也確實吃了虧,但是據此來推斷對方會知難而退,儼然只是在自我安慰。
可是,他能做什麼呢?
即便判斷出了殺手出自黑刀會,又能怎麼樣呢?
馬車伕既然僱傭了殺手,那就肯定會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的,讓葉小黛追究也是無濟於事。
現在,誰都幫不了他了。
甚至,連他自己都幫不了。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僅此而已。
跟周超一樣,小花也陷入了深思。
兩人就這樣互相依偎著,並肩坐在床頭,誰也沒有說話,一坐就是一夜,直到天明。
小花起身去做早飯,周超這才重新拿出蒙古刀,仔細地端詳了起來。
把注意力放在那刀柄上,想要找出那個扎他手的機關。
可是,找了半天,愣是什麼也沒發現,別說機關了,就連血跡都是找不到的。
這就奇怪了,讓周超感覺昨晚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夢。
要不是他手上的紗布,以及那些指甲縫裡的血跡都可以證明的話,周超真以為自己是得了迫害妄想症。
“邪了門了!這個刀真是一把魔刀啊!”
周超又找了半天后,決定放棄。
這機關找不到,那…那股勁總該還有吧?
拿著蒙古刀來到一張椅子的後面,對著那椅背就揮砍過去。
他已經估算好了距離,蒙古刀根本不會砍中椅背。
但是,刀刃離著椅背又不會很遠,約莫一指的距離。
連續試了幾次,周超才湊上前去看,發現那椅背上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也對,都沒砍中,怎麼會留下痕跡啊!
可是,昨晚那個殺手手臂上的那條血線,又是怎麼一回事啊?
果然,還是需要吸血才能祭出那般威力麼?
周超很快就把兩者聯絡在了一起,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解釋得通。
靠!
真是見了鬼了!
小花已經把早飯做好,正在喊他,周超只好先把這事放下。
周超跟小花有說有笑地吃著早飯,心思卻還在那把蒙古刀上。
可以說,他現在最大的底牌就是蒙古刀了。
他想過獻血祭,但轉念一想,覺得應該是不可行的,因為並不清楚那個機關在哪裡。
就算把整個刀柄都沾滿自己的鮮血,估計也是沒有用的。
唯有觸動了那個機關,才可以讓蒙古刀啟動主動吸血的模式。
不過,這些都是推測,需要實測一下才行。
為了讓小花安心,周超儘量表現得跟平常一樣,吃過早飯就去喊聾婆婆起床,然後陪著她吃完早飯。
聽到響聲,出去一看,只見小花在那裡鼓搗門鎖,顯然是想要再加一把門鎖。
也不知道她打哪裡找來的門鎖,都已經生鏽變形,裝上也沒有什麼效果。
周超只好打電話給娟兒,讓她在家裡找找,實在不行就去問別個弄把來,給裝上以後,小花才肯去睡覺。
娟兒看出了小花的憂心忡忡,詢問周超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超不想娟兒跟著擔驚受怕,便是三言兩語敷衍了過去。
正說著話,徐三他們過來了,肩上搭著揹包,裡面應該是他們的行李。
這是要跟他告別的,大棚已經搭好,他們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到了要離開的時候了。
“小超,還有什麼是我們能幫上忙的嗎?”徐三問道,似乎意有所指。
周超心裡早就有了決斷,不打算把昨晚的事情告訴徐三,也不準備告訴葉小黛。
因為這是他的事情,必須由他來負責,沒有道理讓別人為他的選擇買單的。
把徐三他們送到村口,又目送他們坐上車子遠去,周超隨即來到了楊芸家。
敲了敲門,是楊芸給他開的,直接就讓他進來了,似乎楊柯並不在家。
“芸兒,我需要你幫我個忙。”
周超開門見山,叫楊芸想個辦法,讓他可以安心地放血。
不把昨晚的事情告訴楊芸,估計她是不會允許自己那樣做的。
先說了昨晚發生的事情,還沒把他需要楊芸幫的忙說出來呢,楊芸就突然抱住了他。
周超隱約猜到了楊芸在想什麼,輕聲說道:“我連嫂子都沒說,除了小花,這事現在就只有你知道。”
聽到這話,楊芸鬆開了周超,仰著俏臉,嬌嗔道:“哼!我就知道,你一點不知道心疼人家,就知道欺負人家!”
“所以,芸兒,你要保密哦。”周超嘴角泛起壞笑說道:“否則,我就去欺負別個了哦!”
“你想去就去,誰管你啊!”楊芸沒好氣地罵了一句,轉身過去便是吃吃地笑了起來,把周超帶進房間。
很快,周超的五根手指都被針扎破了。
五個小小的血泡緩緩地生出來,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不過這樣出血並不快,但周超也知道楊芸絕對不會允許他搞什麼大放血的,現在這樣已經是她承受的極限。
周超把蒙古刀拿出來,然後把起血泡的手指按了上去。
沒有出現任何吮吸的感覺,就跟血抹到任何東西上沒有分別。
緊接著,他又試著用抓的。
結果,還是不行。
直到看著他把整個刀柄都抹了一遍,染了個通紅,楊芸才忍不住制止他繼續折騰下去。
楊芸拿手捏住蒙古刀的刀身,也不怕被弄傷,就怕周超繼續流血自殘。
“你就欺負死我吧!”說著話,楊芸眼泛淚光,就要哭出來了。
周超見狀,只好放棄,不敢亂動,拿手將楊芸的手慢慢挪走,生怕給她弄傷了,“好,芸兒,我不弄了,你先鬆手。”
等楊芸鬆手,周超就乾脆地把蒙古刀收了起來。
蒙古刀就跟睡著了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看起來就跟一把普通的到沒有分別,對他的血絲毫不敢興趣。
跟他猜想一致,那個機關是觸動的關鍵。
只有觸動了機關,蒙古刀才會主動吸血,而只有主動吸血,蒙古刀才能夠發揮出昨晚那般的威力。
那也就是說,只能等蒙古刀自己覺醒了。
其他的,都是徒勞。
看到周超把蒙古刀收起來,楊芸還不放心,“你要答應我,以後不許再做這樣的事情了。”
周超輕輕地撫摸著楊芸的臉頰,知道剛才的那一切,對她來說,是殘忍的。
“不會再做了,叫我的好芸兒知道,會心疼死的,我不捨得。”
楊芸咬了下唇瓣,強迫自己不為周超的情話迷惑,又道:“如果要做,只能讓我幫你!”
周超不禁笑出聲來,“芸兒,你到底是希望我做,還是不做啊?”
說完,頓了下,他就鄭重地承諾道:“芸兒,我答應你,我真的,不會再這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