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事不可為(1 / 1)
經歷實驗,周超知道蒙古刀的催動,全看蒙古刀的心情。
但願下次自己要沒命了的時候,蒙古刀的心情是愉悅的吧。
周超這樣想著,算是徹底放棄了。
同時,心頭的擔憂直線上升,下一次,會等很久嗎?
算了,想這些也沒用,等著瞧吧。
想到這裡,周超突然覺得自己挺虧欠楊芸的,伸手將她抱住,用力地想要揉進身體裡面。
如果下次…他會沒命的話,他希望最後還能見懷裡的女人一面。
“芸兒,對不起,我總是沒法陪你。”周超突然發現,比起樑子哥,他要不到哪裡去。
現在,每次來找楊芸,都是有事,彷彿無事不登三寶殿。
楊芸的功能,好像就是給他擦屁股的。
楊芸似乎知道周超要說什麼,不叫他說下去了,“誰要你陪了?我有自己的生活,又不是沒你不行!這樣也好,我可不想再給男人守寡,再給男人連累了。”
周超嗅著楊芸的髮香,頭一次發現自己太貪心了,像楊芸這樣的女人,能夠擁有就得燒香拜佛謝天謝地了,自己居然還不滿足,不能全心全意地對她好。
他把臉深深地埋進那頭幽香順滑的長髮裡面,“芸兒,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有些話,我只想跟你說。也許是因為,我知道只能能對你講吧。”
耳畔,緊接著就傳來女人的聲音,“哼!還有什麼為什麼,因為你從來都不知道要心疼我唄!”
說完,似乎覺得話說重了,又生怕周超以後不這樣做了,楊芸頓時又張嘴。
只見她急急地把周超推開,微微揚起俏臉,看著周超,一字一頓地說道:“以後還有這種事,你還要想著和我說,只能對我講,只許跟我做!”
聽到楊芸的話,周超感覺心猛地被針紮了一下,看著那雙透著堅定的大眼睛,自個的雙眼便是發癢了,“傻芸兒,可是…那樣,我會心疼的啊!真的,會心疼的!”
楊芸一點都不買賬地皺了下鼻子,“哼!這時候才知道心疼!我告訴你,沒用了!”
說完,她便是撲進了周超的懷裡,“我不許你心疼!你都把我欺負成這個樣子了,那就繼續欺負下去吧!”
“我不怕疼的!我很堅強的,我受得了的。”楊芸重新抬起頭,看著周超,眼神柔和,卻顯得越發的堅韌。
周超見了,張嘴就說:“可是我…”
話沒說完,就被楊芸打斷,“可是什麼可是,沒有可是!我可是你姐!”
語氣不容置疑,根本不帶跟周超商量的,這事就這樣決定了。
周超覺得自己現在能夠補償的,就是聽楊芸的話了,隨即不再跟她爭辯。
看著這張越看越迷醉的臉蛋,他嘴角幸福地揚了起來,“芸兒,原來你喜歡我喊你作姐啊!想不到,你好這一口啊!”
末了,周超壞笑了一聲。
見心事被戳破,楊芸臉頰一紅,卻拒絕承認,“好你個頭!我,我本來就是你姐!”
周超卻沒有再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楊芸,那眼神,越來越炙熱。
楊芸又不是雛兒了,哪裡還看不出周超想要什麼,咬了下唇瓣,低垂著俏臉,明知故問道:“你想要做什麼?”
周超拿手挑起楊芸的下巴,“姐,你剛才自個說的,都欺負成這樣了,那當然…要欺負完了。”
說著話,他就要朝楊芸撲過去。
楊芸猶豫了下,恢復理智,提前拿手擋下了他,“小超,別鬧!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快回去啦!那邊,該擔心了。”
周超見狀,也不好勉強楊芸,在這些事情,楊芸還是極有分寸的。
“好啦,下次,下次好了。”楊芸擔心周超會生氣,一邊給他整理衣衫,一邊說道。
周超也不拒絕,由著楊芸把他拉起來,慢慢地朝門口走,“姐,那下次,是什麼時候啊?”
“當然是,我說什麼時候,就是什麼時候。”楊芸直接把周超推了出去,“快走,真的不早了。”
話音落下,身後的門就關上了。
周超扭頭看了一眼,只好邁步向著聾婆婆家走回去。
縣城,黑刀會。
司徒宗林怔怔地看著布衣男人走出去,臉上不動聲色,心裡卻知道這事算是被自己糊弄過去了。
換做之前,他是絕對不可能瞞得過布衣男人的眼睛的。
然而,司徒宗林不得不鋌而走險。
要不編點什麼出來,他就要被直接擼成庶級了,為此他不惜親手忍痛廢掉了一條手臂。
在此之前,他旁敲側擊地向布衣男人打探過,那個關於殺手界的傳說。
可是,聽起來,布衣男人也沒見過那兩樣傳說之物,甚至都不相信那個傳說是真的。
那他還有什麼選擇?
實話實說,除了徒增笑柄以外,沒有任何的好處,還不如把鍋甩給馬車伕呢!
不過,話說回來,馬車伕給的情報確實有誤。
即便沒有那把蒙古刀的存在,那個小子的實力也比馬車伕說的要強上不少,讓他差點偷雞不成蝕把米。
看見布衣男人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的另一頭,司徒宗林才徹底地鬆了一口氣。
經歷了昨晚的事情,他對布衣男人的殺意似乎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比起布衣男人身上的殺意,那把蒙古刀上的殺意,要濃郁得多得多。
那把蒙古刀,就好像是一個從煉獄歸來的殺手,手上沾了成千上萬…不!至少是數十萬條人命的鮮血!
完全不需要動手動腳,也不用說話遞眼神,只是站在那裡,你就能感受到那般的殺意,那是極端的恐懼,令人身體僵硬,心神俱顫,不敢動彈半分。
布衣男人並不知道這些,他只覺得司徒宗林表現得非常奇怪。
走到外面,在一處陰影前聽了下來,對著空氣說道:“那個小子被嚇得不輕,語無倫次的,戰鬥力還剩一些,就是精神不大正常了。”
他語氣平靜,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只是稍微停頓了下,又繼續說道:“一個小農民,怎麼可能把我們一個低階殺手弄成這個樣子?情報…肯定有誤!”
聲音落下,還在房間裡迴盪著。
突然,另一個聲音響起,將餘音掩蓋了。
原來,布衣男人並不是對著空氣說話。
陰影裡面,居然站著一個人,難以分辨男女,甚至連身形都看不到。
“不是情報有誤,是那個地方有古怪。”陰影裡的人,倒是不介意暴露自己的情緒,說到最後,嘆了一口氣。
什麼?
布衣男人聽到這話,怔了下,然後皺起眉頭,將信將疑地開口,“那個傳言,是真的?”
“一晃眼,這麼多年就過去了,我都差不多忘了呢。”陰影不置可否地說道:“我聽說,老六那邊前段時間也在那裡出了事情,先是兩個傢伙莫名其妙失蹤了。然後,又有兩個傢伙失心瘋地弄了場大屠殺。”
話裡有話,不言自喻。
捕捉到箇中深意,布衣男人當下劍眉倒豎,“你的意思,就這樣算了?”
陰影立馬回道:“不是我要放棄,是…事不可為!”
故意停了幾秒鐘,陰影又道:“比你高階的,我們的人,都死在過那裡!還是死得不明不白的那種!那個地方,一沙一土,彷彿都有某種神秘的力量。不是外人…可以隨便觸碰的!”
“你要是不服,可以自己去試試。”陰影同樣也看出了布衣男人心裡的不甘心,“但是,即日起,黑刀會不接馬車伕這個任務了。以後,只要是那個地方的任務,都會被自動遮蔽掉。”
桃花村。
周超快步走回聾婆婆家,大白天的,對方應該不會再搞暗殺。
暗殺暗殺,當然得是黑暗的,見不得人的,要不都說月黑風高殺人夜呢!
這大白天,人多嘴雜,稍微鬧出點動靜來,不管是引來警察,還是引起葉家的注意,都不會讓馬車伕高興的。
再說了,黑刀會的殺手也不傻,要殺個回馬槍,也得等到晚上再說。
走進小花的房間,看著熟睡的小花,周超掀開被子也上了床。
一夜沒睡,現在他已經有些累了,睏意襲來,實在難以抵擋。
動靜太大,把小花給弄醒了,小花卻只是本能地嬌哼了聲,就聞著味道,鑽進了周超的懷裡。
周超抱著小花,心想就這樣當一對亡命鴛鴦,也挺不錯的,沉沉地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吃晚飯了。
發覺身邊空蕩蕩的,周超嚇了一跳,要起身的時候,看到了小花的背影,這才重新躺下,揉了揉惺忪睡眼。
小花就坐在旁邊,也不說話,似乎在發呆。
見狀,周超正想張嘴問她,小花就先開口了。
“周超,我覺得,我還是要走。”
聽到這話,周超也是坐了起來,把小花的嬌軀往後拖,依偎在床頭,輕聲說道:“小花,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那些…”
小花沒讓周超把話說完,幽幽地打斷道:“周超,你不要騙我了。那樣的話,連你自己都不信的,不是嗎?”
周超頓時怔住了,怎麼他的女人就沒一個是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