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誰批准你的(1 / 1)
有過一次以後,氣傷拳就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周超學會了控制暗勁,對方顯然也是有備而來的,除了那條暫時廢了的胳膊以外,吉翔的身體,便再也無大礙了。
廢臂影響了速度,但依然很快。
起碼周超不覺得自己能夠比他更快了,所以,沒有動,就站在原地等他。
當然不會是坐以待斃,一道寒光泛起,匕首已然在手。
吉翔第一時間捕捉到了寒光,眉頭微挑,冷笑道:“小子,正面打不過,就要使用暗器了嗎?隨你,來吧,反正,你必死無疑!”
聞言,周超樂了,他明晃晃地亮出了匕首,卻被對方貶低為暗器。
暗器也好,明器也罷,反正只要是手段,都可以使出來。
周超才不管什麼公平不公平呢,如果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贏的話,不管什麼手段,他都會毫不猶豫使用,傻子才計較什麼公平不公平呢。
他也不知道匕首到底行不行,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了。
瞅準對方的拳路,果斷出手,直刺向前,看似動作幅度不大,實際上已經使上了全部的力氣。
刀尖銳利,鋒芒畢露,換做尋常人,怎麼著都會退縮一下的。
可是,吉翔卻不為所動,恍若未見一般,根本沒把匕首放在眼裡。
以肉拳撼匕首,其結果,當然是…匕首一觸即退!
周超已經完全使上了勁,卻依舊直接就被吉翔一拳轟退了,連續後撤數步才勉強止住身形。
而吉翔則是保持著拳頭前衝的架勢,顯然不是在耍酷,有意叫周超看清楚,他的拳頭有事沒事。
定睛望去,緊繃的拳頭,並未暴露出一個口子。
對著刀尖轟了這樣的一拳,竟然毫髮無傷,簡直猶如鐵拳。
周超沒有太意外,吉翔既然敢繼續出手,那就說明心裡是有數的。
他不禁有些慶幸,好在沒有再逞強地繼續使用氣傷拳,否則,現在他已經倒下了。
先前那個回合,吉翔多少輕敵了,根本沒有使出全力。
反觀他自己,氣傷拳早已被催動到了極致。
什麼?
看見周超被他一拳轟退,吉翔卻是被驚到了,驚訝的是,周超竟然只是被擊退了數步而已。
看似他佔絕對的上風,實際上並沒能賺到真正的便宜。
該死!
這個小子,怎麼會如此厲害?
如果先前還心存不屑的話,那麼現在,吉翔已經不敢再對周超有任何輕敵了,起碼這抗擊打能力是值得重視的。
“雕蟲小技!我還當是什麼厲害的傢伙,原來就是一把破匕首而已。”心裡再驚訝,吉翔也不允許自己在面上輸了陣勢。
這個,也是周超鬱悶的地方。
雖說匕首同樣也毫髮無損,但卻沒有表現出驚人的威力。
僅僅足夠堅硬是沒有用的啊,必須犀利退敵才行!
周超扭頭看了眼,還是通紅的另一條手臂,腦中閃過靈光,隨即把匕首架在那條手臂,來回地刮蹭,看起來,就像是在磨刀。
見到這一幕,吉翔頓時笑了:“小子,你別搞笑了好嗎?就算我給你找來世界上最好的磨刀石,再給足時間你磨,你這破刀也是一把垃圾!”
“是嗎?那你等著吧,我說磨夠了你再攻過來。”周超反唇相譏地回道。
“少廢話!小子,你還是好好想想你的遺言吧。”吉翔本來也不打算放過周超,畢竟周超是那個死老頭的新徒弟。
既然周超不肯曝出老頭的所在,那就殺了他,用他的屍體來引那死老頭出來好了。
周超苦著臉說道:“這個很難啊,少說七八十年呢,還會遇到很多有趣的人的。嗯,不過,我可以肯定是,那些名字裡面,不會有你的。”
頓了下,周超冷笑一聲:“因為,在我的手下敗將裡面,你只是一粒小蝦米。”
見這時候了,周超還嘴硬,吉翔心裡很是不爽,爆喝出口:“好!反正說了也白說,就算現在你師傅親臨,也是救不下你的!所以,你,還是早點死吧!”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吉翔再次動了。
反觀周超,腳下還是沒有提前挪動的意思,只是已經把匕首從手臂上拿走,寒光閃閃,凜然至極。
磨了半天,一點變化都沒有?
沒有變化,才是最詭異的地方。
匕首的刀身兩面,一點血絲都看不到,就好像從來沒有在那條佈滿血汗的手臂上刮蹭過一樣。
可是,吉翔明顯沒有留意到這點。
還是一拳轟出,只不過這一次,竟是比之前還要來勢洶洶,無疑是下了死手,是傾盡全力的一拳!
氣勢龐大,速度也是驚人至極,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來到了周超的面前。
周超卻是不緊不慢,隨意地把匕首刺出,看上去,似乎有些跟不上對方的節奏,連手臂都沒完全伸直呢,拳頭已經要轟中匕首了。
然而,饒是這樣,那拳頭也還是被刺得正常地縮了回去。
唯有吉翔清楚,事實上,匕首還沒刺中他的拳頭呢,那拳頭之上就感覺到了一陣刺痛。
身體的本能,使得他下意識地就縮了回來。
正想反抗本能的時候,更加強烈的劇痛從拳頭前端迅速蔓延到了整個拳頭。
什麼?
啊!
這,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沒有碰到的,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可以如此慘痛…
吉翔想要忍住都是不行,張嘴又是慘叫了一聲,隨即整個人跟著往後退,因為周超逼了上來。
閃電出手,又是一刀刺來,還是沒有碰到,巨痛卻在加劇。
緊接著,是第三刀,再次躲閃不及。
連續三刀,無一接觸,卻一次比一次要劇痛難忍,直到最後,形成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身軀都是掀飛了。
在半空中飛行了一段時間後,重重地栽倒在地。
劇痛瞬間消失了,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吉翔正要鬆一口氣,突然意識到什麼,臉色大變,慌忙低頭望去。
這一看,才知道,劇痛的消失,並非莫名其妙的。
那個手掌,已經完全廢了,失去了知覺,當然也就不會感到疼痛了。
“不,不可能…”吉翔猛地搖晃起腦袋來,打死也不敢相信這個殘酷的事實,沒有了這隻手,他就成一個殘廢了,這是無法接受的。
“不…不要啊!”吉翔仰頭大喊,兩眼瞪得老大,血絲充斥其中,臉上佈滿了絕望的神色。
周超緩緩走到他的面前蹲下,拿匕首刺向了他的另一隻手,冷聲說道:“我說過,想找我師傅算賬,你還不配!”
吉翔猜測到了什麼,驚恐地想要阻止,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你要做什麼?不要,不要…啊!”
慘叫響起,吉翔的另一隻手也徹底地殘了。
“告訴他們,我師傅不見客,要找…儘管來找我!”周超艱難地站起身,一步步地慢慢走回車裡。
噗!
不知道開出去多遠,周超終於沒忍住,一口血水噴出,染紅了半邊擋風玻璃。
強撐著把車開到醫院門口,再也沒法把控,熄了燈,推開車門,徑直向外栽了出去。
……
迷迷糊糊間,被手機的聲音吵醒。
周超睜開眼睛,看到白晃晃的天花板,知道自己躺在了病房裡。
醫院按照他寫下的紙條,從銀行卡上划走了錢款,並沒有通知任何人。
扭頭看了眼床頭櫃,從那上面把手機摸過來,發現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昏睡的時候,老頭好像來過,然後又走了。
除此之外,就是醫生跟護士,沒有其他人的痕跡。
看完簡訊,周超掀開被子就下了床。
醫院非常忙碌,沒有人看到他離開,一轉眼,他已經來到了婚紗店。
周超搖搖晃晃地推門走進去,左右四顧了下,沒找到人,直接往試衣間走。
“先生,你是…你要做什麼啊?”那店員見他身上穿著病號服,擔心他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
周超笑了笑,停下腳步,禮貌地問道:“我找馮寶寶,我是她男人,請問,她在哪裡?”
“啊?你,你是新郎啊!”店員有些意外,卻也沒有懷疑,指了指周超原本要找過去的地方,“先生,您的未婚妻在裡面試婚紗呢!”
“謝謝,我自己過去就行。”周超打了個手勢,示意自己沒事,挺直了身子,走過去,直接闖進試衣間。
裡面,店員正在給馮寶寶拾掇婚紗呢。
看到周超突然闖進來,嚇了一跳:“不是,你怎麼…”
話剛說一半,就被周超吼住了:“滾!”
見周超一臉兇光,而且馮寶寶也沒說話,直勾勾地看著他,顯然是認識的,店員便是不敢多事,連忙跑了出去。
周超直接把門鎖了,走向馮寶寶。
馮寶寶看到周超身上穿著病號服,張嘴想要問,話到了嘴邊,卻變成冷冰冰的質問:“蠢貨周超!你來這裡做什麼?”
周超沒有說話,一步一步地把馮寶寶逼到了牆角,退而無退,把臉湊到那副美不勝收的容顏面前:“誰批准你結婚的?”
聞言,馮寶寶心頭一動,不敢跟周超對視,把俏臉轉向旁邊,駁斥道:“我結婚,關你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