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蠢貨周超(1 / 1)
外面,婚紗店的店員,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好像不是新郎啊?”
“難道是前男友?”
“哎呀!不要管啦,反正那女的又沒叫喊。”
試衣間裡面,馮寶寶一反常態,連罵人的聲音都比平時低了很多。
“關我什麼事?你說呢?”周超冷笑著把問題拋了回去。
馮寶寶心領神會,卻佯裝沒聽懂,寒著臉回道:“我爸媽,我姐,還有丹兒姐,他們都沒反對。你,你憑什麼反對啊?”
“憑什麼?”周超自問自答般道,“因為我是你的男人,這個理由足夠充分了吧。”
“你…你不是我男人。”馮寶寶臉頰微微泛紅,否認道,“我只不過被你睡過一次而已,還有,你怎麼知道我沒被別的男人睡過啊?”
周超拿手捏住那張粉嘟嘟的臉蛋,板過來,叫她看著自己,一字一頓道:“因為你身上寫著周超女人四個大字,除非他們想死,沒人敢碰你!”
馮寶寶執拗地沒有打掉那隻粗魯的大手,任由周超把自己捏得生疼,激動地說道:“我沒有!我身上沒字,我不是你女人!”
“好!很好!”周超鬆開馮寶寶,轉身就走。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馮寶寶依舊不肯點頭,那他就沒有辦法了。
或許,梁露丹真的說錯了,這個大寶寶怎麼可能喜歡他的啊?
見周超說走就走,馮寶寶終於繃不住了,張嘴想要叫喊,腳下也是不由自主地要追出去。
可是,不等她喊出口,周超突然轉身衝了回來。
“沒有是吧?那我給你重寫一遍!”周超粗魯地把馮寶寶推到牆角,搬過身子,叫她趴在牆上,“你是我的女人!想要跟別的男人結婚,門都沒有!”
說著話,周超已經掀起了裙襬,一下子就把褻褲給扯掉了。
如此粗暴的行為,把馮寶寶嚇壞了,趴在牆上,憤然怒道:“周超!你個蠢貨!你要做什麼?”
“我是你的男人,你說我要做什麼?”周超快速褪下褲頭,然後趴在了馮寶寶肥美的屁股上。
“啊!周超!你混蛋!你不要臉!”馮寶寶嘴裡大罵著,眼角卻流出了兩行清淚,“我不是你的女人,我不是…”
為什麼又是這樣?
蠢貨周超,難道…難道我們就不能正常一點嗎?
臭周超!你真是個蠢貨!蠢死了,呀~
一番鏖戰,足足半個小時才偃旗息鼓。
外面的店員已經等著急了,依稀聽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動靜。
就在她們商量著要不要敲門喊人的時候,周超走了出來。
試衣間裡面,周超已經在最關鍵的地方烙下了很多次“周超女人”的印記,心滿意足地走出婚紗店。
突然,一陣眩暈襲上腦袋,兩眼一黑,人就直挺挺地迎面倒向了地面。
“啊!小姐,你快出來看看!你男朋友出事了!”
……
刺鼻的藥水味,把周超嗆醒,似乎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還沒睜開眼睛,耳朵就聽到了床邊的動靜。
鼻子深深地嗅了下,熟悉的味道便是湧了進來。
他緩緩開啟眼簾,佳人同時坐到了床上。
馮寶寶心頭驚喜交加,臉上卻極力地控制著,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說道:“醒了?那就吃飯吧。”
雖然之前沒有甦醒,但是周超依稀感知得到,馮寶寶已經這樣餵了他好幾頓。
調羹直接放到他的嘴邊,等著他張開,就要機械地往裡送。
周超配合地含了下,吃了個乾淨,一邊咀嚼著,一邊把手放到馮寶寶的大腿上,輕輕摩挲起來。
馮寶寶嬌軀微顫,一股酥麻的電流傳遍全身,叫她咬住了唇瓣。
心頭也有一陣暖流淌過,好像吃了蜜糖,很甜很甜。
這個蠢貨,剛好點就要動手動腳的,不是說了是他的女人了嗎,急什麼啊?
緩了好一會讓,她繼續往周超嘴裡送粥,朱唇輕啟,卻是說道:“沒錯,我是你的女人了,你再次得到了我的身體,恭喜你啊!”
周超正享受著那份美妙,聽到這話,當下住手,抬眼直直地看向馮寶寶。
他也知道,婚紗店裡的荒唐是粗暴的,令人唾棄的。
那時候,真是昏了頭,想不到別的辦法,只能是用上骯髒的手段。
可是,馮寶寶從始至終也沒有叫喊啊。
原本他很篤定,梁露丹說得對,馮寶寶應該是喜歡自己的,現在看到馮寶寶這張冷若寒霜的俏臉,卻又不確定了。
難道,馮寶寶是因為丟了身體,所以才不得不屈服的嗎?
周超頓時沒了興致,把手收回來,心頭泛起了悔恨。
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阻止她的啊,讓她嫁給那個東南亞商人同學好了。
靜下心來想想,莫名其妙的,自己跟大寶寶的關係,竟是變成了現在這般畸形的模樣。
馮寶寶機械地喂完周超,起身收拾好,不說一聲,就離開了病房。
“蠢貨!快喊住我啊!”
“臭周超!我恨死你了!”
由於周超的一言不發,馮寶寶只能徹底地離開醫院。
……
龍牙山。
陽光明媚,正是修身養性的大好日子。
山路的階梯上,卻血濺五步,殘肢斷臂,隨處可見。
循著血跡,一路追尋而上,慘叫之聲漸漸清晰。
滿地的人,無不躺在血泊當中,唯有一個,尚且站著。
但他並不是這龍牙山之人,他是外人,他是一個老頭。
風聲呼嘯而過,幾道身影從遠方聞訊趕來,攔在了老頭前進的路上。
“尉遲老兒,夠了!”
看著漫山遍野的血腥殘軀,饒是他們,也忍不住泛起了一陣有一陣的噁心,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尉遲老兒,你在做什麼?真當我寂滅老到不能拿你怎麼樣了嗎?”青衣老者怒吼出口。
身旁,黑袍老者也是附和道:“尉遲老兒!你這是要毀了當年的承諾嗎?”
尉遲老兒渾濁的眼睛微微泛起一抹亮光,淡淡地回道:“當年?呵呵,我可什麼都沒答應過你們。”
兩位老者見尉遲老兒冥頑不化,便是要聯手出擊。
身後,一襲白衫的中年男人這時出聲了。
“兩位前輩,畢竟沒死人,我們還是先冷靜一下吧。”
哼!
中年男人見兩位老者放棄了動手的打算,鬆了口氣,走上前去,儘量溫和地問道:“尉遲前輩,這事是不是就到此為止了呢?”
“他下的令,我要他一雙手!”尉遲老兒壓根沒抬頭看中年男人,眼睛似乎能夠透過三人,落在他們後面的道士身上。
“尉遲老兒,你敢?”
“尉遲老兒,不要太過分了!”
聞言,兩位老者同時怒吼出口。
那些徒子徒孫,少條胳膊,斷根手指的,可以小事化無。
但是,他們身後的道士,絕對不能就此毀了。
跟他們不同,中年男人稍作沉吟,卻是做出了不同的抉擇。
“啊!”
一道慘叫響起,讓兩位老者倏然一驚,紛紛扭頭看去,卻是發現道士已經被廢掉了一隻手。
而廢掉他一隻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中年男人。
“你…”
兩位老者頓時大為不解,怒瞪著雙眼看向中年男人。
中年人抬了抬手,示意他們不要激動,確實抬眼望向了尉遲老兒。
“尉遲前輩,我已經廢掉他一隻手了,能不能給我個面子,就留下他另一隻手吧。”
要是尉遲老兒出手,道士的一雙手是廢定了。
不是說他們三個加起來都打不過尉遲老兒,而是根本攔不住,尉遲老兒要做的事情,這天底下又有幾人敢說能夠阻止得了呢?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只要尉遲老兒想做,就一定可以做到。
尉遲老兒眯了眯眼睛,隨即轉身,算是預設了這個處理。
“告訴他們,老頭欠下的債,什麼時候想要,什麼時候奉陪。但是,倘若那小子有個三長兩短,絕對不會只是今天這樣了!”
扔下了話,尉遲老兒揚長而去,無一人敢上前阻攔。
即便是那兩位不遑多讓的老者,也是沒有追出去。
“瘋子!真是個瘋子!”黑袍老者抹了下額頭,頓感後怕不已。
如果尉遲老兒執意拼個你死我活,他們肯定是不敢放手一搏的。
青衣老人也是悄悄舒了一口氣,同樣覺得慶幸。
中年男人卻沒有什麼情緒波動,笑著跟兩人說道:“兩位前輩,這裡就交給我吧,你們還有要事,耽擱了不好。”
黑袍老者兩人對視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對中年男人的話非常受用。
“行吧,那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們去山下看著,不讓這瘋子再有機會殺回來!”
目送兩人離開,中年男人驀地臉色一變,豁然轉身看向地上的那個道士。
“連一個不到二十的小子都殺不了!要你們還有何用?”
道士頓時打了個哆嗦,慌忙辯解道:“主人,你,你剛才也看到了,那死老頭比起幾年前,功力又有了精進,搞不好是封印要破了的。”
中年男人飛出一腳,直接就把倒是踹到了那邊的石壁上。
隨即,一陣勁風拂過,再次出現在了道士的面前,掐著道士的脖子,僵他高高舉起。
“這就是你的理由?沒把他成功引出來還是好事了對吧?”
終究,中年男人沒有下殺手,
手一鬆,道士徑直從石壁滑落而下,癱坐在了地上。
“把屁股擦乾淨!這事還沒完呢!原地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