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玩火(1 / 1)
美國。
德克薩斯州。
靳天宇對著面前的平板電腦暴跳如雷,一通亂砸,桌上的其他東西全都趴地上去了。
“你們這幫廢物!你們還能幹成什麼事?”
靳天宇指著螢幕裡的那張臉罵道:“那個小子你們對付不了,現在連個沒背景沒地位的小記者你們也對付不了!他嗎的一個個都是飯桶!”
那邊,並沒有第一時間回話,而是緩了緩。
等靳天宇的怒火略微下降,這才急急地解釋道:“靳少,不是我們不給力,實在是那個小子太能折騰了啊!連這個事情他都要管!”
“什麼?又是周超那個混蛋壞的好事?”靳天宇臉龐上神色猙獰,彷彿能夠看到青筋,面沉似水,隱隱已經怒不可遏了。
“是啊,靳少,本來已經要動手了,生生給那個小子救下了!”那人說道,“靳少,我看這個小子是要跟我們死磕到底啊!”
靳天宇狠狠地一拳捶在桌面,將平板電腦都是震得搖晃了下。
那人見已經成功把事情推到了周超的身上,不禁鬆了口氣,隨即又硬著頭皮說道:“不過靳少,我覺得那小記者身上沒有更多的東西了,否則這會兒,早就曝出來了。”
靳天宇沒有接話,這種可能雖然很大,但並不絕對,而且即便是,也不足以成為安慰。
他堂堂靳家大少,要讓富寧晚飯的一個實習記者倒黴,居然都做不到了,這事要傳出來,還不得叫人笑掉大牙啊!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那個小子,不會連一個小記者都要收入後宮吧?”靳天宇沉聲說道,意思已經表達得非常清楚。
他說過要讓那個記者倒黴,那就必須做到,不管中間出了什麼岔子,最後都要叫那個記者倒大黴!
“那倒沒有。”那人反應了下,才恍悟道:“靳少,你的意思是再來一次?”
不用靳天宇肯定,他接著想到了一個問題,擔心道:“可是靳少,說不定那小子有派人盯著的,紀彥雨上回不是就吃過這虧嗎?”
靳天宇緊了緊拳頭,卻也意識到了這事確實不能大意。
沉吟半響,他一字一頓地說道:“那就先做掉他!”
什麼?
螢幕裡的那人聽到這話,整張臉都僵住了,完全沒想到靳天宇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靳,靳少。真的要這樣嗎?”那人想要勸卻又不敢,而且更知道是勸不動的,只能硬著頭皮跟靳天宇再確定一次。
“錢不是問題,要找可靠的人,直接做掉!”靳天宇沒有遲疑,當下回道,“我可以等,但他必須死!”
那人見事已至此,只能遵命行事,點頭回道:“是,靳少,我會馬上著手去做的。這一次,絕對不會再叫你失望的!”
……
富寧。
蕭明慧就好像招待女婿一樣,把她的拿手菜做齊了,這樣的待遇,就是蕭紅,也已經很久沒有享受過。
不過,這樣一來,把蕭紅累得夠嗆,來回跑上跑下,一會兒買這個,一會兒又添點那個。
好在,她堅持每天十二公里跑,稍微喘下就能緩過來。
吃過了飯,就有人來喊蕭明慧打麻將。
蕭明慧讓蕭紅陪著周超,留他在家吃晚飯,下午會有人來貼瓷磚的,匆匆出了門。
“藍藍姐,原來你知道我住院啊,那你怎麼不來看我啊?”周超主動鑽進廚房,幫著洗洗涮涮。
蕭紅本不想跟周超湊一塊的,但實在也想有個幫手分擔下,最後沒有把人往外趕,故意把話題轉開,“你又不是沒錢,顯擺什麼,不會僱人搬啊?”
周超裝出一副恍然狀,說道:“藍藍姐,你是說,阿姨她喜歡有錢的男人當她的女婿是吧?行了,下次我知道怎麼做了。”
“你胡說什麼呢?我沒要提醒你!什麼下次啊?沒有下次了!”蕭紅咬了下唇瓣,羞惱地罵道:“我媽她喜歡什麼樣的女婿,關你什麼事?就知道說怪話!”
周超也不做糾纏,低頭看了眼身上的T恤,隨口問道:“藍藍姐,你有新男朋友了嗎?跟歡歡睡一床,好像不是很好呢。”
蕭紅剛要平復心情,頓時又羞急道:“誰讓別的男人跟歡歡睡一床了啊?你再瞎扯,我就不理你了!”
“哦,沒交男朋友啊。”周超笑了下,突然附到蕭紅的耳畔,吹氣道:“那這件衣服就是藍藍姐你穿的咯,是當睡衣穿的嗎?怪不得這麼香!”
“你!”蕭紅沒想到周超先前那話就是一坑,饒了一圈,在這等著自己呢,想要否認都沒用了,當下羞紅滿面,“香你個頭!你願意洗全洗了好了!”
周超毫不介意,衝著蕭紅的背影喊道:“好啊,藍藍姐你心疼我搬瓷磚,我也心疼你洗碗,那麼好看的手,洗壞了多不好!”
聽到這話,蕭紅趕緊紅著臉躲進了房間,靠在門後好一會兒才平復心情。
無意地瞥了眼那邊的半身鏡,她緩緩走過去,掀起上衣的下襬,把顯出馬甲線的小腹暴露在空氣中。
那裡,有一道顯然的疤痕,破壞了馬甲線的驚豔。
望著這道疤痕,她幽幽地在心裡嘆道,周超,我不值得你對我這麼好的啊。
突然,她想起了歡歡,要是叫小丫頭看見周超在廚房裡刷碗,肯定又會在自己耳邊嘮嘮叨叨地說要把周超變成真正的爸爸的。
想想也是,周超又參加親子活動又幫忙做家務的,比之前那個男人,更像是一個爸爸、老公。
胡思亂想間,小腹上突然傳來一陣清涼。
隨即,耳畔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沒關係的,藍藍姐,很好就會沒有的,到時候你就是最美的女人了。”
周超的手抹上了藥膏在那毫無贅肉的柔軟腰肢來回地摩挲,試圖將那道疤痕當即就此抹去。
藍藍反應過來,連忙要掙脫,卻被周超另一隻大手死死地摟住了。
“藍藍姐,要是塗抹不均勻,有一半沒一半,會比現在還要難看的哦。”周超嚇唬道。
頓了下,他又柔聲說道:“藍藍姐,相信我好嗎?我會很溫柔對你的。”
蕭紅面紅耳燙,渾身上下都酥軟一片,已經沒了掙扎的力氣,閉上雙眸,“絕望”地享受著男人的按摩,呢喃道:“嗯,我信你。”
漸漸的,那陣清涼被心頭的火熱取而代之。
很快,全身都燥熱無比,其他的部位似乎在抗議,想要那隻大手趕緊從小腹挪開,按摩向別處…高處,或是深處,不能這樣厚此薄彼的,要一碗水端平。
就在蕭紅徹底放棄抵抗的時候,那隻大手卻消失了。
“藍藍姐,記得天天晚上都要自己抹哦,把你的手當成我的手。”
聲音由近及遠,已經到了房間外面。
等蕭紅扭頭去看的時候,周超徹底離開,只留下小腹上的餘溫還有他的味道。
化妝臺上,藥膏盡數擺放在那裡。
蕭紅收回目光,眼眸一紅,兩行清淚流淌而下。
“你說話不算話!我就說我不好看,你為什麼放過我啊?我不好看,我不好看,你倒是回來啊!”
……
周超回到公司,看了眼楊柯遞過來的銷售資料,吃驚不已。
他想過藥膏會好賣,卻料不到成績會這樣好。
僅僅一天不到,就把所有的存貨都賣光了,那些女人不想空手而歸,就開始瘋狂在店裡掃貨。
最後,由於藥膏的帶動,藥店的生意也是火爆到不行。
這樣的成績,功勞當然少不了周超的,但是他覺得謝秀智也是居功至偉的。
想著請她吃一頓大餐,好好犒勞她,就在這時,收到了她的辭職信。
秘書拿著傳真進來,讓周超激動地站起身來,以為這是一個玩笑,直到他打不通謝秀智的電話了,才確信這應該是真的。
除了辭職信,還有一份藥店的營銷計劃。
也就是說,謝秀智是在把所有的後續工作都安排好的情況下才寫的辭職信,並不是突然離開的。
周超找到謝秀智的住處,已經人去樓空。
信上說的,全是公事,沒一句私心話。
理由也很充分,錢攢夠了,終於可以出國,青春短暫,不想再等待。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我祝你幸福。”
周超悵然若失地回到家,發現馮寶寶不在,心頭泛起苦澀,本來今晚很想讓她履行義務,放鬆下心情的。
行吧,這樣也好,免得糾纏不清。
第二天,他照常上班下班,就當成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新的店長人選全權交給楊柯去定。
但凡跟藥店直接相關的事情,周超都不想管。
吃過午飯,漫無目的地亂逛,到了家樓下才發現走回來了。
現在,似乎連公司都不想去了。
上樓,發現有道倩影等在門口,卻是朱怡然。
周超煩躁地說道:“我現在討厭女人,你最好不要來招惹我。”
“我是來找你談合作的,嗯,也算讓你知道女人除了做些女人的事情以外,還可以做些什麼。”朱怡然沒有知難而退,跟在後面硬闖了進去。
周超豁然轉身,壓著火氣道:“你這是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