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燕京之行(1 / 1)
朱怡然絲毫不懼,迎著周超的目光,淡定地說道:“照你這話,我對你還是有吸引力的嘛,應該不輸那個寶寶。”
我靠!
這些女人,一個兩個都是怎麼回事?
“行行行,我認慫,我認慫可以了吧?”周超高舉雙手,懇求道,“我負責不起,大美女,朱家大小姐,請你趕緊離開,好嗎?”
可是,朱怡然卻完全不受用,嗤笑一聲,拉了把椅子就自顧自坐下道:“誰要你負責了?我的人生,我自己可以負責,不需要男人來礙我事!”
周超見對方軟硬不吃,當下心裡冒火,就想要來真的了,走到朱怡然的對面,雙手撐在桌上,兩眼泛著炙熱道:“你真以為我不敢嗎?”
見狀,朱怡然嗤之以鼻道:“不敢?你們男人解開褲襠那點事什麼時候需要過什麼勇氣嗎?”
“你既然知道,那還不走!我現在非常缺乏管住的能力!”周超被氣得快沒辦法了,眼睛瞪著瞪著,淚水就要湧上來。
朱怡然聳聳肩,無所謂道:“反正是遲早的事,不過我現在興致不高,你可能不會有太好的體驗,不介意的話,那就別費勁管著好了。”
妖孽啊!
周超直接把額頭磕在了桌面上,這城裡的女人,敢不敢再厲害點,分分鐘能玩死他的節奏。
生生撲上來的,都沒有朱怡然這種淡定自若的有誘惑力,那種征服的欲、望彷彿天生就藏著每一個男人的身上。
馮寶寶的教訓,已經非常深刻,他不想再重蹈覆轍。
“好,我認輸。你說吧,我聽著就是。”周超頹然抬起頭,耷拉著腦袋坐到朱怡然的對面。
女人犟起來,就沒男人什麼事了。
想要朱怡然快點走,按她說的做,無疑是最好的。
這時,朱怡然卻突然不著急了,唇角噙著戲謔的笑容,“你確定自己能管得住?”
“你管我管的住管不住!”周超生氣地回道,“你要是怕的話,現在就可以走!”
“我不怕啊,只是想提醒你,到時候管不住了,先把門關了。”朱怡然扭頭示意了下,她擔心的只是那個。
周超以為抓住了朱怡然的軟肋,頓時說道:“我都管不住了,那時候哪裡還顧得了這些細枝末節的,反正以前沒試過這個,就當嚐嚐鮮了!”
本來以為能夠嚇到朱怡然,叫她知難而退的。
誰知道,朱怡然略作沉吟後,卻是認真地回道:“那我就更新鮮了,一次都沒試過,也不知道偏好什麼的,說不定我會喜歡這樣,有這種癖好呢?嗯,很有可能。”
你了個妹的啊!
這女人怎麼比男人還敢說啊?
紅果果被調戲了呀!
周超瞬間敗下陣來,不敢再說這種話題,完全是在找虐啊,本來想看女人害羞的表情的,到頭來卻要被女人弄得鬧個大紅臉了!
有沒有搞錯?
“我錯了。我管得住,我保證管住。死活都要管住啊!”周超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出的這話。
朱怡然白了周超一眼,對自己看男人的眼光還是很自信的。
周超要真是不拒絕也不負責的那種男人,當初她追著周超滿街跑的時候,周超就會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
周超一開始還以為什麼談合作只是朱怡然的藉口,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再次小看了女人,小看了朱怡然。
朱怡然要談的合作,是從周超弄出的那個藥膏得出的靈感,想要周超為朱氏企業旗下的工人設計出專門的藥膏。
根據不同的工種,不同的損傷,分門別類弄出相應的藥膏、藥酒。
當然不是免費的,朱怡然對價格也做了詳細的調查。
首先是詢問員工的心理價位最高達到多少,其次是研究公司的傷痛補償,畢竟員工在完全健康的狀態下效率更高。
如果付出少數補貼,能夠換取大幅度的利潤提升,那麼這個措施就是可行的。
“不愧是朱於賢的女兒,真厲害!”周超捧著那份詳盡的調查報告,愛不釋手,儼然要把其當成一個標準的範本來研究。
越往後看,他就越心驚,忍不住對她豎起了大拇指,“跟你這一比,我就是個土包子啊!”
“你本來就是土包子,這不需要我來襯托。”朱怡然淡淡地說道,不覺得這是什麼有爭議的事情。
周超翻了個白眼,“你就是這樣跟人家馮寶寶競爭的啊?”
朱怡然翻了個更大的白眼,“你手裡拿著的是什麼?如果你是那種需要女人崇拜、奉承的男人,那我只能承認我瞎了眼!”
周超苦笑不已,在這個女人面前,不但智商吃虧,連一向的伶牙俐齒都要不夠用了。
他就是隨口開個玩笑,有個比自己強的媳婦,那是天大的好事,傻子才會害怕,才會不要呢!
“婚姻,其實是一種以共同利益最大化為目的的合作關係。很明顯,我能比她強多了。至於,床上那點事兒,我這麼聰明,真要學起來能比她更差?”朱怡然調皮地眨巴了下眼睛道。
周超趕緊起身往後退,,同時把目光挪開。
手裡拿著這本調查報告,不用女人放電,他都有點控制不住了,哪裡還敢跟她對視。
幸好,馮寶寶及時出現,沒給朱怡然再對他步步緊逼的機會。
“朱怡然?”馮寶寶聽到說話聲就知道不好,進門一看,大眼睛瞬間瞪圓了,撲也似地衝向周超,背過身去擋在後者面前,朝著朱怡然怒目相對,“誰讓你進來的?”
朱怡然唯恐天下不亂地挑了下秀眉,“你覺得還能是誰?”
“哼!少對我跟周超挑撥離間!趕緊走,我不想見到你。”馮寶寶指著門口,讓朱怡然馬上離開。
朱怡然針鋒相對地回道:“周超想就行,你想不想,我從不在乎。”
“你!”馮寶寶氣得粉臉一鼓一鼓的,卻說不出更多的話來。
這時,周超說話了。
他走到了馮寶寶的前面,看著朱怡然,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我現在沒法回答你,先這樣吧。”
朱怡然看了看周超,又看了看馮寶寶,“想不到,你居然可以讓他護著你。很好,要不然就太無聊了。”
她沒有多做爭執,拿起包包,舉步優雅地邁向門口。
目送朱怡然離開,馮寶寶還是氣得不行。
周超沒有理會,拿著調查報告,回到房間躺床上繼續看。
現在只有把注意力聚集在其他的具體的事情上,他的情緒才能安定一些。
馮寶寶似乎出了一身的汗,洗了澡才走進房間。
只見她走到床邊,雙手拿著睡衣的衣襟,眼神裡帶著詢問的意思。
周超沒有抬頭,一邊翻看著,一邊問道:“你是因為知道朱怡然來了才趕過來的嗎?”
馮寶寶怔了下,倔強地回道:“當然,不然呢?”
“就跟那天晚上一樣是嗎?”周超合上調查報告,語氣裡透著些許失望。
馮寶寶的臉色微變,眼眸也是斂了下,嘴上卻始終不肯服軟,“沒錯。”
停了幾秒鐘,她又補充道:“我說過的,你只能得到我的身體,永遠都不可能得到我的心的。”
周超嘴角勾了下,隨即躺倒了床上,生硬地說道:“午安。”
明明不是獨守空房,卻比獨守空房的時候還要鬱悶。
周超實在待不住了,乾脆提前到省城去陪娟兒,然後去做產檢。
最後還是娟兒把他趕走的,不過他並沒有回富寧,而是來到了省城火車站。
“去哪裡?”售票阿姨不耐煩地問道。
周超笑著回道:“燕京,最早的一趟。”
燕京。
銀海公館。
一輛計程車停在外面,一條美腿伸出了一半,又縮了回去。
小花擔心地看了眼夜總會的招牌,搖頭道:“沈麗,還是別進去了吧。”
沈麗唇角泛起苦澀的笑容,嘆氣道:“我也想有別的選擇。”
“那我跟你一塊進去!”小花當下做了決定。
沈麗拉住她,不讓她把門推開,堅定地擺了擺俏臉,道:“那樣不好,真要出事,我們兩個都得栽進去的。”
小花知道沈麗說得有道理,可還是不放心,猶豫了下,心裡有了個決定。
然而,卻被沈麗看出來了。
只聽沈麗認真地說道:“小花,別那樣做。”
“沈麗,你說什麼啊?我那樣做了,我答應回去等你訊息了啊?”小花佯裝不解地看著沈麗。
沈麗不上當,直接揭穿道:“別告訴周超!”
“為什麼啊?周超肯定有辦法的,而且,不說的話,周超會恨死我的!”小花激動地說道。
沈麗拉過小花的手,鄭重地說道:“那就讓他恨死你吧。除非,你想要他把前途葬送在這裡!甚至,賠上一切!”
“而且,就算你現在告訴他,也來不及了。要出事的話,誰也救不了我。怪就怪我自己實力不濟,沒能給周超報仇,反而還要賠上他一個媳婦!”沈麗一臉的懊悔。
小花當下再也忍不住了,淚如雨下,“不是的,不會的!沈麗,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只是他們太陰險了而已!你一定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