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新病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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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沉默著走向下一個房間,門上的名字牌上寫著“長谷川香織”。

這個病房的門是關著的,但是門口有一片早已暗沉發黑的血跡,彷彿是什麼東西被拖進去的痕跡。

\"你們先等等,\"席漸離揚起手阻止了他們的腳步,“這個病房不太對勁,別的病房都沒有門口的血跡...我們需要更小心一些。\"

張元龍點了點頭,然後慢慢地將手伸向門把手,他的手在空氣中都能感覺到那種壓迫感。

這個病房的門把手比其他的都要冰冷,彷彿這扇門已經被關閉了很長時間。

他輕輕轉動門把手,但門並沒有立即開啟,張元龍定了定神,用肩膀撞了一下,才把門開啟。

當門開啟的一瞬間,一股強烈的腥臭味撲面而來,幾乎讓他們都忍不住要退後。

“這是什麼味啊……嘔,”魏子衿忍不住捂著胸口乾嘔了幾下。

“跟陰滋屍的味很像,”上官洵也皺著眉頭,看向裡面的景象。

席漸離和張元龍一開始離得最近,現在他聞到這個味道也是面如菜色,不停地嚥著口水緩解反胃帶來的酸水,但還是忍不住問:“陰滋屍是什麼?”

上官洵是這一行人裡唯一對這味道有點抗性的,都不用捂鼻子,對著席漸離打趣道:“叫聲哥哥下次帶你見識見識。”

劉斯年皺起了眉頭,他從口袋裡取出一隻手電筒,輕輕照亮了病房內部。

病房裡充滿了血跡和垃圾,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人類的居住環境。

陸綺萱緊張地握著張元龍的手臂,“這個病房...看起來像是經歷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上官洵看了看四周,第一個埋頭往裡走,蹲在地上摸了摸,“這應該不只是一次的事情,那些不規則的血跡已經凝固並變黑,應該是在一段時間內反覆發生的。”

陸綺萱看向了床鋪,她的聲音透露出一絲同情和擔憂,\"那床上的病人...長谷川香織,她在這樣的環境下過了多久的日子呢?\"

席漸離慢慢扶著牆進來,看見劉斯年捂著鼻子在擺弄一個金屬的箱子,也跟著上前打量起來,這個箱子是金屬的,表面塗著黑色的油漆,上面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符號。

“這些符號…不是那個木偶身上的嗎?”席漸離突然出聲,打斷了劉斯年正在敲箱子的動作,他點點頭,指了指這個箱子,“這裡面敲一下有回聲,但是打不開。”

這時,張元龍在床頭櫃的抽屜裡找到了一把鑰匙,鑰匙上也有血跡,他撿起來看了看,然後走到席漸離他們身邊,“你看,這把鑰匙會不會能開啟那個箱子?”

席漸離接過鑰匙,試著插進去,發現這把鑰匙和鎖孔完全吻合。

他轉動鑰匙,箱子發出了咔嗒的聲音,然後慢慢開啟了。

箱子裡的東西讓他們驚訝不已,一束束古老的檔案,一串串的標籤,以及一張張泛黃的照片,記錄著這個病院的歷史。

“她怎麼會有這些東西?”陸綺萱有些不解。

在箱子的最裡面,他們不出意外地找到了一個手札,手札的主人是長谷川香織,也就是這個病房的主人。

翻開手札,他們看到了她的自述:他們把我關在這個病房,我儘量保持清醒,儘量抵抗他們的侵襲。

侵襲?

席漸離的臉色難看,看著那堆血跡斑斑的日記,“侵襲……不知道是指這病房的這種狀況,還是指這醫院發生的那些事情。”

他繼續往下看去:

每個晚上,我都可以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是病房門口廊道的木地板被人步伐壓低的嘎吱嘎吱聲。

那個聲音...不可能是護士,她們從來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巡邏。

我嘗試過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耳朵,但那種聲音總是穿過布料,直直鑽入我的耳朵,直擊我的心臟。

然後,那個聲音停在我的門口,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門縫間窺視著我,我知道它在那裡,我能感受到它的存在,它的眼睛就像兩顆冰涼的圓球,它在注視著我的反應。

我開始討厭夜晚,前幾天它出現的時候,我害怕得全身發抖,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但我很快明白了,它不會傷害我。

它只是站在那裡,看著我,一夜又一夜。

後來,我開始嘗試和它對話。

我對著黑暗低聲說話,問它是誰,它為什麼在這裡。

我想要理解它,我想知道我為什麼會遭受這樣的折磨。

然而,它從來不回答我。

它只是默默地站在那裡,注視著我,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那種無助,那種絕望,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理智,我是否真的聽到了那些聲音?

還是我已經瘋了?

我想要跟它走,為什麼?為什麼我總會下意識地想要跟它走呢?

我不得不承認,有幾次我真的差點兒就放棄了,我就想向那個無形的惡魔屈服,讓它帶我走。

後面我想到了對抗的方法,每當我即將屈服的時候,我就用鮮血來刺激自己的神經。

然後,我開始利用白天的時間,獲得自由活動的機會,偷偷收集了這些檔案,這些照片。

它們都是關於這個病院的,關於它的過去,關於它的一些古老的,恐怖的秘密。

我寫下來,並不是為了求救。

我知道沒有人會來救我的。

我只是想證明,我抗爭過它,我試圖反抗它,我……

席漸離讀完日記,他感到一陣寒意從脊背升起,這個“它”是什麼東西,是真實存在的,還是長谷川香織臆想的?

他將這份手禮遞給其他人,看著上官洵又一次蹲到了床邊,\"這些痕跡......看起來像是用指甲劃破皮膚留下的。\"

直播間的觀眾顯然也被這段文字的詭異程度驚到。

\"等等,有誰能解釋一下這個‘它’到底是什麼?\"

\"這個‘它’是真實的嗎?還是她的精神出問題了?\"

\"別嚇我,我一個人在家看的......\"

\"或許那個‘它’是長谷川香織自己的恐懼的投射?畢竟人在極度恐懼的狀態下會有幻聽、幻覺的情況出現。\"

席漸離將視線轉回到那些被發現的照片上,劉斯年正仔細地研究著它們,嘗試從中尋找那些過去的線索。

他把那些照片按時間順序排列好,只見第一張照片的背面寫著:“1945年,新病房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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