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地下室入口(1 / 1)
照片中是一個全新的建築,門前站著笑容可掬的醫護人員,可是背後的醫院則顯得陰森恐怖,就像一座冰冷的墓碑。
“照片中的這個建築,應該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這棟精神病院。”席漸離臉色凝重地說。
席漸離接著看下一張照片,背面寫著:“1946年,地下室改造完成。”
地下室?
他將照片遞給剩下幾個人,陸綺萱掏出手機對比著之前拍攝下來的地圖,臉色一變,“這,這裡被標註了危險區域!”
“還有照片嗎?”上官洵指了指劉斯年手上的一堆東西,發問。
劉斯年翻看著手中的照片,面無表情地遞給了上官洵,\"還有這一張。”
上官洵看著照片背後的文字,跟著讀出:“1948年,地下室封閉,員工禁止進入。”
僅僅是兩年時間就關閉了嗎…
\"好吧,\"席漸離站起來,拍了拍灰塵,\"看來我們要準備去地下室了。\"
魏子衿看著他們,猶豫了一下,\"你們真的要去嗎?那個地方,標註的是危險區域……\"
聽完她的話,上官洵頭一回對著她笑了,“這個世界上有兩種危險,一種是已知的,另一種是未知的,你要是不願意去地下室呢,也可以待在這裡,說不定晚上你就可以看到長谷川香織口中的‘它’了。”
魏子衿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很難看。
陸綺萱趕緊打著圓場,“我們先找找有沒有什麼用得上的東西,這樣即使是去地下室也好有個準備。”
他們簡單地收拾了一下,開始研究起地下室的入口在哪。
“這裡,我們得沿著一樓的西邊的走廊一直往下走,直到盡頭的鐵門。”張元龍指著地圖說。
“但是這裡,上面寫著會路過一個病房,102,我們在樓下的時候見到過這裡,早就被封住了,而且即使可以往那邊走,一樓的瘋子也不知道還在不在那晃悠。”席漸離沉吟了一下,把自己知道的線索都說了出來。
“一樓還有病房麼,”劉斯年有些詫異,“儘量不要碰到它。”
但上官洵卻在一旁笑著開口,\"我們需要去那個病房看看。\"
\"為什麼?\"陸綺萱不解。
“我也想知道為什麼。”席漸離也表示疑惑。
“因為在這些照片中還有線索,”上官洵展開被揉搓摺疊成很小一張的照片,上面是一個護士站在202號病房前的照片,背後的文字寫著:“1947年,第一次有病人在102號病房失蹤,準備進入地下室尋找。”
幾個人默然,沒有人再說話。
最後,張元龍開口了,“好,那我們一起去,儘可能避開那個歪脖子,他…很奇怪。”
……
一行六人按照地圖上的線索,小心翼翼地走向一樓西側的走廊。
走廊裡閃起了若隱若現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發黴的氣味。
“他好像不在了?”張元龍小聲地和其他人交談著。
“放心就是了,他現在應該還在,咳,與某些東西作鬥爭,”席漸離想到他倆合力將那個歪脖子男擄到房間內,之後的一些場面,用咳嗽掩蓋著尷尬。
這條走廊不知道為什麼,比其他的地方還要冷。
很快,在一路的警惕之下,他們來到了102號病房前。
席漸離用手電筒照了照門上斑駁的牌子,上面寫著102號,病人名字已經模糊得看不清了。
魏子衿緊緊地拽住上官洵的衣袖,眼裡寫滿了驚懼。
席漸離觀察著她和陸綺萱,雖說陸綺萱也很怕,但她依舊能夠保持鎮定,倒是魏子衿,面色蒼白,眼神遊離,初次見面的時候就很牴觸這個直播空間,有些古怪。
但他沒有吭聲,只是看著身前的劉斯年在用小鐵絲開鎖。
伴隨著輕微的“咔噠—”聲後,他朝裡面推了一把,門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緩緩地開了。
幾個人只開啟了一個手電,這個102病房內的一切都被一層厚厚的灰塵覆蓋著,幾個病床上還有未收拾乾淨的床單和被褥。
“這還是個四人包間呢,”上官洵保持著笑容在屋裡四處打量著。
“不光如此,他們都很愛寫日記,不知道是醫生要求的,還是他們自身的習慣。”劉斯年的目光停在床單上一個落滿灰塵的筆記本,拿起來抖了抖,才往下看。
“這本日記,好像是1947年的,”他轉過頭來看著其他人,他們不約而同地圍了過去,看著劉斯年展開的日記頁,那上面的筆跡斑駁,寫的是一個人潛伏在精神病院的日常,直到最後一頁。
“1947年4月13日,夜,今晚又聽到了地下室的聲音,像是人的哭泣和怪物的咆哮,我試圖把這件事情告訴醫生和其他人,但他們都嘲笑我,說是我膽小,醫生說,這是在治療,讓我不要怕……”
“我怎麼可能不怕!我根本就沒病!該死,當初就不該接受上級的安排,潛伏進入精神病院獲取資訊開新專欄,這個精神病院絕對不正常!”
……
“1047年4月17日,夜,樓上的203房間又在摔東西,這次好像比之前嚴重多了,我偷偷溜出去,發現了一個沒有標註在醫院內地圖上的入口,我要進去看一看,裡面到底是什麼聲音!”
當他們看完後,劉斯年將筆記本放回床上,搖了搖頭,“看來那個記者沒有再回來過。”
陸綺萱嘆了口氣,“這個記者當時肯定是發現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們更應該小心。”
進屋後一直默不吭聲的魏子衿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蹲在床邊往裡伸,拉出了一個破舊的皮箱,“裡面應該還有些東西,很重。”
席漸離幫她把箱子開啟,只見裡面還有一堆報紙剪報和一個放大鏡,報紙上記載著的是一連串關於病患失蹤的報道,而且報道的時間和記者前面的日記驚人地吻合。
“他是想找出這個精神病院的問題,懷疑裡面在做非法的人體實驗。”張元龍的聲音有些沙啞。
魏子衿將一份報紙展開,看到了上面記載的一些詳細內容,上面還有一張描繪著精神病院的老照片,照片的角落處,有一個標註著“禁區”的地方,應該就是那個記者標註的地下室。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