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路遇許大茂,打臉武延生(1 / 1)
“雪梅,怎麼連你?也看不起昆哥呢?”
孟月一副不可置信地看著覃雪梅。
孟月的心裡,覃雪梅就是以前的大家閨秀,目光銳利,而且有些聖母心,還帶著一些理想主義。
做事一向講究公平公正。
人人平等。
“小月,昆哥已經為了高考浪費了八年的時間。我不忍心看著他再浪費八年的時間。人生有幾個八年啊?我們應該把有限的時間用在報效國家上。”
覃雪梅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道:“我們上大學學知識,是為了報效國家,昆哥進廠當工人同樣也是為了報效國家,工作沒有貴賤之分。”
曹昆很認同覃雪梅的話。
人生苦短。
在這個人均活五六十歲的年代。
甚至更短。
曹昆竟然浪費了八年的時間高考,真是夠傻的。
不過他不傻,自己也不可能穿越。
只是他看不慣覃雪梅這高高在上的模樣,於是忍不住回懟了一句:“工作雖然沒有貴賤之分。但是工資卻有高低之差,也有輕鬆與繁重之分。”
“昆哥,原本我以為你只是不夠努力,或者說天分不夠。可是你的思想怎麼還這麼落後呢?工資高跟工資低有區別嗎?”
覃雪梅這就不樂意了,道:“工資高點兒跟工資低點兒又有什麼關係呢?無非就是生活差那麼一點兒點兒。如果我們報效祖國,只是為了多要一點兒工資。那直接去資本主義不就更好嗎?那邊的工資更高。可是去了那邊,你有人權嗎?你不得被資本主義剝削嗎?”
曹昆看著覃雪梅,暗忖:誰說我們的國家就沒有剝削呢?
不過這個時代好像真的好少。
一個人工作,全家不餓。
住得起房,看得起病,孩子也上得起學。
雖然物資有些匱乏,可精神真的是愉快的。
“哎!”
曹坤懶得跟覃雪梅理論。
因為當你遇到理想主義者。千萬不要跟他們講道理。
你跟他們講道理,他們跟你講理想。
你跟他們講理想,他們給你講現實。
曹昆不說話。
覃雪梅彷彿看到自己站到了道德的制高點上,於是接著道:“而且就你這樣的天分,你就算上了大學,你又能給國家做出什麼樣的貢獻呢?”
一個考了八年才考上大學的人,你說你的智商有多高?你說你以後能有什麼貢獻?
你這樣的人上大學,那不是浪費國家的資源嗎?
既然你的腦力不行,那為什麼不出體力為國家做貢獻呢?
武延生聽到覃雪梅認同自己的觀點,顯得更加興奮了。
不過他這個人雖然傲嬌,但是也是懂一點兒察言觀色的,任由覃雪梅說完,才接著補充道:“高中生進場也不會出那麼多體力的。而且也是廠裡急缺的人才。阿昆,你可不能妄自菲薄,雖然沒有考上大學,卻得以大學生的標準來要求自己。在工作之餘。刻苦學習,爭取考上夜大。夜大出來的學生也是大學生啊。”
曹昆白了武延生一眼。
你這不是指著我的鼻子說成人大學也是大學,教育部也認進了廠,跟全日制的大學生一樣的待遇。
呵呵!
這波宣傳做的沒錯,可是你進廠去看一看,看那些。民營企業認不認可你說的這部宣傳語言?
成人大學跟電大那就是一塊兒遮羞布。當然對體制內的人來說,這是一樣的。
曹昆懶得搭理這兩個有些理想主義的人。
孟月聽了氣得直跺腳,可卻無法反駁,只是暗暗地心疼自己的昆哥。
她再怎麼著也是一個女孩子。
曹昆都沒有反駁,她怎麼替曹昆出頭啊?
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被自己的閨蜜跟追求閨蜜的人輪番踩在地上摩擦,心裡很不是滋味兒,可卻沒有任何辦法。
武延生彷彿找到了跟覃雪梅的共同話題,於是不斷地貶低著曹昆,迎合著覃雪梅。
“雪梅,我覺得你剛才說得對極了,不管是大學生也好,還是普通工人也好,都是為國家做貢獻工作,沒有貴賤之分。昆哥,你也不要太在意大學生這個身份了。”
“既然我們八年都沒考上大學,就得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不足,儘早的進場養家餬口,報效國家才是最重要的事兒。”
武延生就差指著曹昆的鼻子說,你八年都沒考上大學,這輩子都別再想考上大學了。
“阿昆,你怎麼也在這兒?這幾位都是你的同學嗎?”
曹昆懶得跟武延生他們計較,找一個什麼藉口離開這三位理想主義者?
可沒想到,竟然被一道聲音打破。
一回頭就看到了許大茂。
“大茂,你怎麼在這裡?”
曹昆也有些吃驚,不過隨即恢復平靜。
現在的許大茂。不上學沒多久,還沒有進軋鋼廠工作,連他爹都不是放映員兒,就他更別說了。
現在就是一個街溜子。
“阿昆,是這樣我爹讓我來相親,等會兒你可要替我好好地參謀一下,哦,對了,這幾位是你的同學吧?”
許大茂那也是一個人情,對於人情世故,人情大網,那是天生的好,看著武延生三人道:“這麼熱的天,我請你們喝汽水。”
“不,不用了,我們自己可以。”
許大茂一副街溜子的模樣,武延生當然不會跟這樣的人有瓜葛,趕緊擺手:“我們自己帶錢了,自己買就行。”
“這位同學,你怎麼能跟我這麼客氣呢?我能請你們幾位清北的大學生。喝汽實那是我的榮你們要是不讓我,請我回家告訴了我爹我爹還不得狠狠的請我吃一頓竹筍炒肉。”
許大茂很熱情的道。
“不是不是,這位同志,你可能誤會了,我們不是清北的大學生。”
武延生被人當作清北的大學生很開心。
可是覃雪梅卻直截了當的回絕。
這就是高幹家庭培養出來的自信女兒。
雖然我沒有考上全國重點的清北大學,只是考上了帝都林業大學,但又能怎麼樣?
就像我說的一樣,工作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人也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都是為了給國家做貢獻。
既然都是為了報效國家,那就沒有高低之分。
他們也用不著因為沒考上重點大學而羞愧。
武延生也跟著道:“這位同志你肯定是誤會了什麼?不是所有的大學生都是清北大學生。”
這年代,就算是普通大學的大學生,也是光宗耀祖的事兒。
許大茂一抹額頭,道:“對不起,對不起,幾位同學這是我的錯,我以為曹昆考上了清北大學,你們就是他清北的大學同學了。是我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