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誰說曹昆考上清北大學了那是他自導自演的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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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說什麼?”

武延生聽到許大茂的的話,差點跳了起來。

許大茂對武延生的反應有些不太理解,再次說道:“幾位同學,對不起。我沒有看不起你們的意思,只不過曹昆考上了北京大學,我看你們跟他的關係這麼好,還以為你們也考上了清北大學呢?”

這下連覃雪梅都有些坐不住了,道:“這位同志,你是說曹昆考上了清北大學?這不是開玩笑吧?”

覃雪梅說著徑直看向了曹昆:你不是說你沒有考上大學嗎?怎麼?認識你的人卻說你考上了清北大學呢?

“這位同學啊。這種事兒怎麼能是開玩笑呢?郵差親自到我們院兒裡送的錄取通知書,我們整個院兒的人都看到了。而且街道辦的人都確認過了。”

許大茂當即板起臉道:“我知道你們可能發揮得不好,但是你們嫉妒歸嫉妒,也不能隨便的汙衊人啊!”

“不是你說他考上了清北大學,他是在第幾版報紙上背錄取的。”

武延生有些麻了。

他之所以拉曹昆來,就是想曹昆給他墊背,來彰顯他自己。

好讓覃雪梅對自己高看一眼。

可萬萬沒想到,自己拉來墊背的竟然是個天才。

高考了八年,終於考上了清北大學。

這,這可能嗎?

如果他真的有這樣的天分?

不應該早就考上大學了嗎?

武延生說到這兒,忽然想起來自己看過的報紙。

他之所以找曹昆,是因為他的的確確地看了,四版錄取大學生的報紙。

他在這四版錄取通知的報紙上看到了他所有認識的人,唯獨沒有看到曹昆的名字。

因為今年是五二年全國院系大調整,也是全國第一次聯考。

為了公平公正。

國家把錄取學生名單都上了報紙,一共是四版,也代表四個批次的錄取通知。

這四版報紙武延生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他可以確信,上面根本就沒有曹昆的名字。

武延生再看向曹昆。

曹昆竟然一副平靜的模樣。

彷彿被人說自己考上了清北大學,就像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兒一樣。

這可不像曹昆的風格。

曹昆沒畢業之前就說了如果自己能夠考上林業大學。

現在他考上了清北大學,怎麼沒見他要請客呢?

難不成曹昆並沒有考上大學?

這個許大茂只是他帶來的託,來襯托他自己的高大嗎?

武延生瞬間想到自己找曹昆來的目的,下意識以為曹昆也找了許大茂前來給他捧場。

武延生的目的就是要拿下覃雪梅。

一是覃雪梅的確是他喜歡的型別。

二覃雪梅的家庭也很不錯,娶了覃雪梅,至少能讓他少奮鬥30年。

難到曹昆今天的目的也是為了覃雪梅。

雖然覃雪梅把自己的。把自己的家庭保護得很少,可根本逃脫不了有心人的眼睛。

武延生看看曹昆,然後再看看一臉奸相的許大茂越發認為自己想的就是真相。

好好啊,你竟然挖牆腳挖到了爺們兒頭上。

我不給你一個狠狠的教訓,你就不知道我武延生是什麼樣的家庭出身?

“他是第幾版錄取的?”

許大茂也懵了。

因為他對這根本就不瞭解,他只知道清北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到了他們四合院兒,還因此掀起了一番腥風血雨。

許大茂的懵逼更讓武延生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位同志,你就算要吹牛,也該有個度。國家的錄取資訊都發了報紙,一共有四單。巧了,這四版報紙我都收藏了,您告訴我,曹昆的名字,出現在第幾版?我好回家仔細地查一查。”

武延生的話讓許大茂徹底懵了。

你讓他說第幾版?那不是為難他嗎?

他哪懂這些?

只能嘴硬的說道:“你們說的第幾版報紙我不懂,我只知道清北大學的錄取通知書送到他家了。”

“這位同志,你恐怕不知道清北大學是第一一批次錄取的學生,也就是說。國家六大重點大學都是在第一版的報紙上。等了自己錄取的考生名字。”

說到這兒覃雪梅如數家珍。

覃雪梅並不是非要揭穿許大茂的陰謀。

她只不過無法容忍有人冒充大學生,還是她最尊敬的清北大學。

“這這個當時我也沒太注意。”

許大茂有些底氣不足了:難不成曹昆真的不是清北大學的學生?

“既然你不知道。第一版有沒有他的名字,那你告訴我他的錄取通知書是什麼時候到的?”

覃雪梅步步緊逼。

“就就是昨天他的錄取通知書是昨天到的。”

許大茂這話一說,覃雪梅直接就不說話了。

孟月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

老大,你就是編瞎話,你也編得圓一點好不好?

你就算真的不知道。

你也去別的大學生那裡打聽打聽。

人家第一批次的學生錄取通知書早在半個月之前就拿到手了。

更何況你家就在四九城。

這離得有多近呀?

你應該是第一批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才對,可現在四批次的錄取通知書都快發完了。

你說你昨天才收到的錄取通知書?

你這不是說謊還是什麼呢?

武延生哈哈大笑,道:“這位同志,你是文盲也就算了。怎麼還能把坤哥拖下水呢?你們肯定是被人給騙了,清北大學的錄取通知書早就發完了。絕對不可能在昨天又發了一個。”

武延生全程都沒有看曹昆。

其實那意思也很明白了。咱們都是同學,你在這兒裝什麼啊?

就算裝也應該裝的像一點,還考上了清北大學。

你要是有這本事,不早就上了大學嗎?

還有在今年奮戰八年後再考上清北大學?

“呃?幾位同學打擾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邋里邋遢,戴著眼鏡的男人走了過來,說道:“其實我本來是不想打擾你們的。只不過你們這話說的太滿了。讓我忍不住打斷你們,清北大學昨天的確發了一張錄取通知書。至於名字。還真是曹昆同學。”

伍元生這下笑得更加肆無忌憚了,伸出手指頭指著許大茂、曹昆,還有這個邋里邋遢的男人說道:“阿昆,我就問問你,至於嗎?至於嗎?咱們大傢伙都是同學,你至於在我們面前裝杯嗎?就算你八年考不上大學,我們也不會。嘲諷你,你說你偏偏找兩個托兒。非要證明你自己考上了清北大學,你說你可笑不可笑?”

“清美大學就是那麼能考的嗎?清北大學就那麼不挑食兒,什麼人都收。真是可笑,你們連清北大學門兒在那讀恐怕不知道吧?”

武延生肆無忌憚的話,讓許大茂面紅耳赤。

難不成昨天的錄取通知書真是曹昆自演自導的一場戲。

“曹昆,我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我真是看走眼了。丟人啊,真是丟人。”

許大茂說著,直接拂袖而去。

這下可把武延生給整不會了。

怎麼著?難道你不是托兒?

不是,你這就有些不講道義了,要走也該兩個人一起走啊,你自己走算怎麼回事?

武延生看向邋里邋遢的人:你同伴兒就走了,你還不走?

這時候覃雪梅忽然尖叫一聲,走到邋里邋遢的男人身前,驚訝的道:“於民教授,您您怎麼在這兒。”

沒錯,這個邋里邋遢的男人就是於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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