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什麼時候新生這麼強了,能跟於民探討物理(1 / 1)
“一大爺,我婆婆肯定是昏了頭,我替她向您道歉?”
秦淮茹連連道歉,賈張氏也跟著灰溜溜走了。
來的時候好好兒的,走的時候臉成豬頭了。
賈東旭看到自己母親的慘樣兒,也不敢再說什麼。
只是在自己家門口跳著叫罵。
曹昆吃了飯,睡覺。
賈家被曹昆打擊不行。
其他人看在眼裡,記在心裡都明白了,曹昆不是好惹的。
今天的曹昆已經不是幾天前的曹昆了。
很快到了開學的日子。
“呦,阿昆,今天怎麼穿這麼帥呀?”
曹昆一出來,就碰到二大媽。
二大媽開心的問。
“二大媽,今天是我們學校開學的日子。”
“哦,原來是這樣你不說我都忘了,快去吧,一天上學可別遲到了,給同學們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曹昆直接往清北大學而去。
剛走出四合院門口,就看到了窩脖蔡全無。
“老蔡,你怎麼在這兒?”
“曹同學,知道您今天開學特意來的,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要拿,我正好給您帶過去。”
“真不用。”
蔡全無很熱心的幫忙。
曹昆拒絕不了,只能上車。
清北大學。
曾教授來得很早,可是于敏教授比他來得更早。
“對了,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你去把那個曹昆叫來,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
曾教授還記著曹昆的事呢?
“是,老師。”
於民親自去迎接。
於民一出現,引得無數學生紛紛側目。
其實大二的學生。
“於老師,您怎麼來了?這裡有我們的,您去歇著就行了。”
“沒沒事兒,我。我在這兒等個人兒。老師交代的,你們忙你們的去就行了。”
於民趕緊讓人散開,自己就在招生點兒等著。
“就是傳說中物理系的天才於民老師啊。”
“對對,就是他,聽說就算留學回來的物理學老師都沒他厲害?”
“可不是嗎?曾教授的關門弟子。說那個新成立的物理研究所還要把他特別招錄進去呢。”
“這麼厲害。”
“這麼厲害的人,他在門口等誰呢?”
“誰知道呀!肯定不是一般人,說不定也是一個物理系的天才。”
“這個我信,因為曾教授讓他來接的人肯定不一般。”
……
就在整個物理系都在觀望的時候。
曹昆從學校門口進來。
不過別人拿著大包小包。
而他呢?
直接就穿了一件衣服大搖大擺的走進來了,穿的還是中山裝,頭髮梳的鋥亮。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位助教呢?
就是迎新辦的人就跟沒看到他一樣。
而於民這無聊,就在迎新辦那裡拿了一張紙,開始演算自己的物理知識。
算著算著,腦子就有些不轉圈兒了。
物理這種東西你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
有時候就是特別的費腦子。
“你可以這樣。”
曹昆見沒人搭理自己,一轉眼就看到了老熟人於民,於是直接走了過來。
為了來物理系上學,他甚至用2000震驚值兌換了大師級物理系知識。
原本他還想兌換楊宇稱不守恆定律。
可是這個理論,需要整整1萬震驚值。
曹昆只能選擇基礎物理知識。
就算是這樣,大師級的基礎物理知識,也在這個時代夠驚豔的了。
曹昆看著於民在低頭算著什麼,於是直接跟他探討起來。
於民也沒有回頭看,聽著他的話,兩個人就開始了激烈的探討,完全沒發現對面就是曹昆。
“那個跟於教授。談論的人是誰啊?看起來是一個新老師,沒想到他竟能跟得上於民教授的思路,不錯呀。”
“是啊!我也覺得驚訝,覺得弄不好就是從海外留學歸來的。要不然就是從隔壁的大學並來的。咱們大學根本就沒這樣的人。”
“哦,我今年都大五了。咱們物理系的人誰不認識,唯獨這位真沒見過。”
【大學五年制,有的是六年制】
……
幫人猜測了曹昆所有的身份,唯獨沒有想到他是一個應屆新生。
於民跟曹昆越探討越感到對方學識淵博。
“於老師,我這位老師馬上到吃飯的點兒了,要不然咱們先吃飯。”
物理系一位大五學長眾人期待的目光下,走到兩人身邊,說道。
“這麼快就該吃飯了嗎?好,咱們先吃飯,然後再。不好。老師讓我來找曹昆的。”
於民一拍腦袋,這才想起來老師交給自己的任務。
“你有沒有見到一個叫曹昆的新生?”
學長一頭霧水:“老師你也沒給我們說,讓我們找這位曹昆同學呀!”
“壞了,壞了,壞了。如果找不到曹昆,我該怎麼向老師交代?”
於民急的滿頭大汗,趕緊對曹昆道:“這位老師真的對不起我,我還有一件事我要去找……,曹昆?”
於民才發現,跟自己一直探討物理的竟然是曹昆。
“剛才是你跟我在探討學識?”
“於老師,如果這裡沒別人的話,我想跟你探討的應該就是我。”
曹昆的話讓於民一臉不可思議。
“可,可,你不是大一新生嗎?你怎麼會那麼深奧的物理?”
我可是大學畢業了,還被譽為百年不見的物理奇才。
一個大一新生就能跟我探討大學以後的物理啦。
你豈不是比我更加天才?
“於老師,別驚訝。我只不過是自學成才,而且算算年紀,我可能比你還大呢?”
曹昆道。
“你比我還大,不是重點,馬上到吃飯的點兒啊,走,我先帶你去吃飯,吃完飯順便把你介紹給我老師,曾教授。教授肯定會開心的,因為他又遇到一個物理天才。”
於民拉著曹昆就走。
這回直接讓大五的學長懵了。
這大一還沒入學的新生就能跟他們物理系的天才相互探討物理。
那他們這些上了五年大學的學長算什麼?
他們在於民面前只有聽的份兒。
探討根本就不可能。
“學長,剛才走的那人是不是新來的教授?是從哪個國家回來的?”
大五學長,一臉鬱悶道:“不是,他只是一個大一新生,就是於老師專門兒等的那個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