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校長親自下場保的人什麼身份(1 / 1)
“學長,你沒有搞錯吧?他是大一的新生,於老師專門等的新生。”
“一個大一的新生能給於民教授在這裡探討物理,探討一兩個小時,兩個人還特別的激烈,看上去不分上下。”
什麼時候剛入學的大一新生,竟然這麼厲害了。
讓他們上了幾年物理系的。學長該如何自處?
他們現在剛剛能跟上教授的腳步,有些甚至還跟不上。
為什麼天才這麼多?
出了一個於民不夠,這又來一個曹昆?
“於老師親口說的。說的這能有假嗎?還要把他直接引薦給曾教授?”
大五學長一臉鬱悶的道:“原本我覺得自己畢業後能夠成為助教就已經夠聰明的,千萬沒想到,人家一個大一的新生就能跟於民學長探討物理,我還洋洋得意。真是慚愧啊。”
“學長,您不用慚愧,您已經是我們中的佼佼者了,只能說曹昆太強了。”
一幫人學弟紛紛道。
……
“恭喜宿主獲得清北大學物理系大三學生震驚值+100。”
“恭喜宿主獲得清北大學物理系大五學生震驚值+200。”
“恭喜宿主獲得清北大學物理系大二學生震驚值+100。”
“恭喜宿主獲得清北大學物理系助教於民震驚值+1000。”
……
聽到系統的聲音。興奮的直接握拳,這一波2000震驚值沒有白出。
今年不愧是清北合併後的第一年,出來的物理系果然遍地都是大佬。
不然的話,給的震驚值也不會這麼多。
兩千震驚值基本上已經快回本了。
食堂內。
曾教授正在跟孟無染吃飯。
孟無染接著勸慰道:“老曾,你就別生氣啦。事情不都是已經過去了嗎?這樣吧!等週末的時候,我請你吃銅鍋涮。”
“哼!”
曾教授氣鼓鼓地說道:“是請客吃飯的事兒嗎?如果請客吃飯就能往我物理系塞人,那改天請客吃飯是不是就能掌控我們物理系的命運?”
“長此以往這跟舊社會有什麼區別?不都是人情世故,排資論輩兒嗎?長此以往。還能產生頂尖的人才嗎?不都成了庸碌之輩,紈絝子弟,裙帶關係?”
“老曾,你看你怎麼說著說著還激動起來了,這不是特例嗎?特例,我敢保證咱們物理系只有這麼一個人。”
孟無染是一臉的無奈,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這不是校長親自下的命令嗎?
有什麼辦法?我怎麼知道他跟校長有什麼關係?
去別的系不行,還偏偏來物理系?
是想讓他跟我學國學,可是校長不同意呀!
你說我能有什麼辦法?
“老孟,今年趕往物理系塞一個人,明年就敢塞兩個人,到哪一年不知道,整個物理系全是別人塞的人,開了這個先例,開了這個口子,以後還怎麼堵得住啊?”
孟無染忽然覺得自己接了校長這個差事,是個苦差事。
曾教授也太愛上綱上線兒了。
“老曾,也許是因為這個學生特別天才,所以校長才會破格錄取呢。”
孟無染這話說的自己都沒有底氣。
“老孟,你就別說了。如果真是這樣的天才。還用得著到現在破格錄取?在今年考不上,讓他複習一年,明年再考又怎麼了?”
曾教授道:“我也知道你是個說客,這個責任不在於你,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我們好不容易才盼到新社會的到來。我真的不想讓他迅速地墮落下去,就跟之前的政府一樣。多少人的流血犧牲才換來的,新時代可不到20年的時間,墮落得比舊政府還不如啊。”
“老曾,你的心情我理解,只是這些話不要再胡說八道了。”
兩個人都不說話了,開始專心乾飯。
“老師,我回來了。”
這時候於民帶著曹昆來了。
“小於,你來的正好,快點來勸勸你老師,現在正在氣頭上呢,我怎麼勸他都不聽,現在你看連飯也吃不下去了,為了一個人,氣壞了自己的身體,不值當的。”
孟無染趕緊道。
“老師,您看我帶來的人,您就不生氣了。”
於民興奮的道:“這位就是曹昆曹同學。”
於民這話一出,孟無染就覺得不妙。
果然沒有猜錯,曾教授看了一眼曹昆,直接把飯盒兒都給摔了。
看看曹昆長這模樣,明明白白的一個小白臉兒。
他穿的一身幹部裝,你看那衣服嶄新,還有裡面的襯衣,腳下的皮鞋,手上竟然還戴著一塊手錶。
你告訴我,這是物理系的天才。
這明明就是誰家的大少爺。
把他們家的大少爺塞到我的物理系來。這是在噁心我呀?
“老師,我跟你說,這位曹昆曹同學真是個天才。”
於民迫不及待的替曾教授收拾飯盒,一邊收拾還一邊不要命地誇獎曹昆。
“你說他是個天才?他要是個天才哼!我,我……”
曾教授上氣兒不接下氣兒的指著曹昆。
“不知道教授您怎麼樣?”
“我直接把你帶在我身邊。當我的關門弟子,這總行了吧?”
曾教授怒道。
“哦,您未免也太剛才您了。就您以貌取人的模樣,我就知道您這個人品行不怎麼樣。一個人的品德不好,就算學識再大,我也不讓他當我的老師。”
曹昆故意的,故意激怒曾教授,這樣換來的震驚值才會更大。
“老孟,聽聽啊,你聽聽。他還不想讓我當他的老師,還嫌棄我呢。”
曾教授的話有刻意地壓低,反而有些聲張,引得不少人都往這邊看。
有不少人都是教授級別的。
“這小子是什麼人呀,竟然這麼狂。”
“我聽說物理系被硬塞進一個人,也不知道是什麼身份,都驚動校長了。”
“校長親自下場,那還不是上面的大人物家的子弟,而且你看看他穿得人模狗樣的。可不就是大人物的孩子嗎?”
“我覺得也是,你看他那鼻孔朝天的模樣,看不起誰呢?還敢指摘曾教授?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整個清北大學,誰敢指摘曾教授啊?哪怕校長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