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糾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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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都醒醒吧!我說二位,搞搞清楚了再動手也不遲呀,現在是實實在在的出了面具門了。”凡這時過去將糾纏在一起的忍和滑拉開。

忍還是一臉的憤怒,他看了看周圍,其實除了忍和滑還有不少的打鬥局面。也許都是因為那打鬥夢境讓他們一時半刻還沒能從中走出來。

“什麼鬼情況!”忍大呼小叫著。

滑很是委屈,他一邊揉著臉,一邊帶著哭腔說:“我這是招誰惹誰了。什麼鬼地方,什麼鬼課程,一進面具門先是莫名其妙的受了陣針扎一樣的痛,接著就被追著打,我玩命地跑,好不容易跑出面具門啦,結果被忍給打了個半死。你說這委屈受的,真是憋屈!”

“什麼叫受委屈呀,老子還受委屈呢!我才憋屈死了!進了面具門本來那叫一個刺激呀,老子好長時間沒這麼過癮的動拳頭了,和那群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打的正過癮呢,就不知怎麼得突然變成和你們這些弱爆了的龜孫子們打起來了,你們這幫龜孫子竟敢給我搞偷襲,害得老子腹背受敵,此仇還沒報呢,怎麼就能出了面具門呢!”忍是一臉的不痛快,他摩拳擦掌,躁動不安像是要挑起一場真正的“大戰”。

“好了,好了那都是夢,在夢裡爽也好,不爽也罷都不能帶進現實情緒裡,醒醒吧,滑你也別生氣了,按你老說莊的話:誰叫你點背呢!”凡安慰滑的同時,不忘恰到好處地替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滑瞬間被噎得啞口無言,氣乎乎地瞪了一眼凡。

“嘿嘿,瞧你那小家子氣,開玩笑呢,可別生氣呦!”凡卻笑著說。

“我哪裡敢生氣,誰叫我做了理虧的事讓你給記下了。”滑沒好氣地說。

“好了,好了瞧你那樣!”凡大咧咧地說。

“我說忍你可真該給滑道個歉,無心地也是把人家給打了呀!”凡又對忍說。

“切,道歉,老子的字典裡壓根就沒有這個詞兒,就算不是我誠心的,那也只能說他活該!誰叫他正好趕上老子不如意的茬兒啦!”忍蠻橫不講理地嚷嚷道。

“好吧,我也幫不了你了!”凡拍拍滑的肩膀,擺出個無奈的表情對滑說。

凡突然湊到滑的面前一本正經地說:“不過我可以教你一招以解心頭之狠……”凡故作神秘的賣著關子。

滑一臉好奇,凡湊的得更近了一些一字一頓地說:“用……意念……殺……死……他……哈哈!”凡說完笑了起來。

“你到底幫誰呀!你居然還拿我尋開心!”滑狠狠地推開凡,生氣地說。

“你們在說笑什麼呢?這麼開心?”巧和結一前一後地走了過來,巧好奇地看著凡問道。

“沒什麼……”凡強忍住笑說。

“梧婉,你沒事吧!”結顧不上慘活他們之間的說笑,趕忙湊到我的面前問,她邊說著,邊往我的右手上盯,我知道她更擔心糾,就悄悄地展開右手,上面糾的面具還處在隱退狀態。

她緊張地盯著我看,我對她微微笑了笑,輕輕搖了搖頭。

“沒事就好,我都擔心死了!好不容易……唉……千萬別在有什麼了!”結一臉愁容。

這時小話嘮不知什麼時候冒了出來,他揪了揪結的面具笑著說:“你這陣子都成小老太婆了,本來就是個豬頭,在變成個小老太婆相,我就得考慮一下要不要娶你為妻了……哈哈……”

“呸,誰要你娶,你能不能不陰魂不散的繞在我的身邊……趕緊給我消失!”結暴怒地吼著。

巧、凡、滑、還有周圍的其他人都向結齊刷刷地投來詫異地目光。

也難怪大家會這樣看著結,自從小話嘮與我們如影隨形後,別人又不能知道小話嘮的存在,結又說話口無遮攔,因此在其他幼年面具師的眼裡,結就老會有這樣不知所云;莫名其妙發飆的狀態出現。

大傢俬底下小聲議論,說結可能因為她哥成了那個樣子後,精神有些時常了。那些議論者們還一臉同情地惋惜道:“唉……你說這倆個兄妹好端端的怎麼就成這個樣子了,一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一個又精神失常了。真是可惜了!”

“你說是不是他們得罪了哪個師傅了,會不會是空師傅?”

“我覺得也是!”

“也可能是朽木師傅,你不記得有一次朽木師傅單獨叫過他們……”

不免在這些議論者中也會出現些諸如此類的憑空杜撰之言。

不過身邊的像巧呀;凡呀這些人更多的是關心結,他們雖然不會去相信什麼得罪師傅啦之類的杜撰之言,但也會因為結的那些出格舉動,覺得結可能真是因為糾的緣故有些精神失常了。

“結,你沒事吧!事情總會……唉……怎麼說呢,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幫你,你得放寬心,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好好調整心態,你說你哥已經那樣了,你現在又……別這樣好麼?大家都很為你擔心。”這時的巧一臉同情地看著結難過地說。

結覺得巧的話越聽越不對味,她忙說:“等等……我怎麼覺得這話聽著好彆扭?”

小話嘮在一旁煽風點火地說:“哈哈……你已經在他們眼裡是個精神失常的傻妞了……哈哈……”

“你去死……給我滾開!命令你立馬消失……都是你……”結的怒火再次被小話嘮點著了。

可是毫不知情的巧被嚇壞了,還以為自己的哪句言語讓結的病情再次發作了,她愣愣地看著結,一臉惶恐。

結立馬意識到她又失態了,趕忙想要挽回,她對巧說:“巧……我不是針對你的……我……哎呀……我就是不知道……”可是結語無倫次地解釋換來的是身邊的人更加同情的目光。

“你什麼都別說了,我都能理解,這種情況下你自己是控制不了的,唉……慢慢調解,我們大家都會幫你的。”

這下她是確定的被大家當作精神失常者了。結一臉無奈,她惡狠狠地看著小話嘮。

小話嘮卻肆無忌憚地狂笑,他一邊笑一邊說:“我說你就接受‘傻妞’這個頭銜吧,現在沒人相信你是正常的了,這樣也好挺順理成章的掩人耳目,哈哈……”

結惡狠狠地瞪著小話嘮,小話嘮在一邊笑得都直不起腰了。

結看著身邊巧、凡他們同情的目光,再看看小話嘮那副可氣的樣子,跺著腳又急又惱地大叫著:“啊,我要憋死了!好想打人呀!你們都離我遠點!該死的……該死的……”結一副抓狂相,邊喊著邊朝遠處跑去。

“唉……可憐的結,真是病的不輕呀,先開始我還不相信呢,現在看來這是一個事實,我們以後得多照顧著她點。”巧一臉擔心地看著結跑遠的身影,旁邊的凡也是連連嘆氣,他惆悵地發出感慨:“唉……唉……明明多開朗的一個孩兒,怎麼就精神失常了呢,他哥也是一夜之間就變成那樣!導向港裡真是世事難料呀!”

我在一邊看著;聽著,也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但很是同情結啞巴吃黃連有口難言的憋屈勁兒。

在回去的路上,我又聽到了“邦邦……”的踱步聲。這次我仔細留意了一下,排除了那聲音是長腿修引師發出的。

“邦邦……”那聲音很有節奏,一路隨著我到了我的房間門口。

這時右手上糾的那張面具再次顯現了出來,

“在這兒等一會兒。”糾小聲對我說。

等到我們組的幼年面具師都各自回了房間,糾才對我說:“跟著你的叫幻。”

“幻?她在哪兒?為什麼只能聽見腳步聲,不見她的人影呢?”我環顧四周滿心的詫異。

“我怎麼對這個名字這麼陌生。雖然這麼多幼年面具師不是每一個我都能對上號,不過名字提起來一般還是會覺得耳熟的,可是幻這個名字真是一點影響都沒有。”我一邊思索一邊看著右手上糾的那張面具。

“你沒有見過她,她很特殊,我們一直在找她。”糾淡淡地對我說。

我越聽越覺得糊塗:“她到底在哪裡?又是個什麼樣的特殊人物。”

就在這時一抹紅布穿牆而入,紅布包裹著嬈,又拉扯著斯,影闖進了我們組的廳。

“哈哈……不愧是我看上的人,做事就是乾脆利索,能耐只有讓我仰視的份。”嬈還沒有從紅布中露面,那聽得叫人渾身發酥的媚惑之音已經遠遠的傳了過來。

“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嬈的紅布一瞬間纏住了我的右手,它悉悉索索不安分地往上蹭,在我注意她的紅布時,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湊到了我的面前,她一手妖嬈地輕勾著我的肩頭,一手又在摩擦著我的面具,她的紅唇離我很近很近,她輕輕地朝我臉上吹了一口氣,媚惑之音隨著那口吹出來的氣息被帶了出來。

我的右手在糾的那張面具的控制下,一把扯住了嬈的紅布,右手將紅布向前一拋,紅布的纏繞與拉扯讓嬈遠離了我,她隨著那抹紅布的被丟擲的軌跡輕盈地打著轉兒劃出一道弧線,像是不經意間顯露出的翩翩舞姿,僅僅是那麼一瞬間,其中的婀娜與妖嬈足以撩動每一個看者的心。

“哈哈……”再加嬈的媚笑,那一瞬間,彷彿都能將整個人融化了。

“我並沒有做什麼,她是自己跟過來的,我也不知道她怎麼就這麼輕易地出現了,反倒省去了我們找的功夫。”糾沉默了半天,才冷淡地回答了嬈。

“是麼?事情順利的有些讓人惶恐呀!唉……是好是壞也只能就這樣了,誰叫人家的心給了你呢……”嬈的紅布再次悄悄地攀上了我的右手,她的聲音直撓人心,聽得讓我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

“你跟了他這麼多年,我一點都不信,你不瞭解這件事有沒有蹊蹺?”右手上糾的那張面具冷冷地看著嬈,說話的語氣更加得冰冷了。

“他?誰呀?我的心裡可只有你,怎麼會容得下一個他呢?”嬈故意揣著明白裝糊塗岔開話題,然後搔首弄姿,一步步又靠近了我。

“你知道我所說的他是誰。”糾依舊冷淡平靜地說。

“哦……你是說散遊大人麼?唉……想當年我是無路可走寄他之下的,雖說是跟了他這麼多年,可是散遊大人向來神出鬼沒,我能見到他面的機會那是屈指可數的。再說了散遊大人的一切又怎是我可以妄加揣測的呢?”嬈還是以她那媚惑調子漫不經心地說。

“哼,你是自投的散遊雙生,影是被他選擇的,你可和影有著截然不同的待遇。影只是傀儡,可你在散遊雙生那裡的待遇可就不是什麼傀儡了。”糾面無表情的看著嬈,冷哼一聲說。

“就算我不是傀儡在散遊大人那裡充其量也不過是枚棋子,你說這棋子和傀儡之間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呢?唉……也許棋子比起傀儡唯一的好處就是還能有個心屬之人。哈哈……”嬈帶著挑逗的口氣對糾說。她的紅布尖在我的右手試探地輕輕摩擦著。

“不過要是這心屬之人的心裡頭藏著另一個人,那還不如索性是個傀儡,這樣也不會有什麼傷不傷心的了。”嬈故作傷感地又對糾說。

“好吧,既然你不願意向我交實底,那我也就不多問了。總之幻找到了,影就可以完全由我們支配了。”糾平淡地說。

“哈哈……是啊!”這時嬈笑著從我的右手上撤回了紅布,她忽然打了一個響指,紅布在她周身聚攏,然後撕裂成兩股,一股捲住了附近的影,一股探到了我的身後,在半空中旋轉纏繞了幾圈,忽然就出現了銀色的光暈,那些光暈附著在紅布上,隨紅布的旋轉纏繞漸顯出一個半透明的銀白色身形。兩股紅布分別扯著影和那個半透明的銀白色身形讓他們一點點的靠近,當兩人面對面的時候,嬈收起了紅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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