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自古忠孝難兩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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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1100年),北宋江山岌岌可危,其中以北方強國金人最為讓宋始皇帝陛下頭疼,邊關年年吃緊,許多老百姓已經開始易子而食,餓殍千里。

身為大宋子民,一名叫申三通的商人,雖談不上富可敵國,卻也算是富甲一方。

此人五十七歲才生了個帶把兒的胖小子,可惜是個先天殘廢,左手小拇指一生下來就缺了,嚇得老人家是滿頭大汗,連續檢查了五六遍才確定身為男兒的命根子沒缺,連說了好幾個“還好!”。

既心疼又無奈,老來得子嘛,老兩口好不容易有個兒子,可勁兒寵,年少時讀書打架翹課,少年時調戲同齡女孩子。偏偏家裡面還有錢,那些大家閨秀一個個巴不得被調戲的是自己,因為人家老子有錢,誰不想當大少奶奶。

少年申鳳嚴在整個青州城出了名的紈絝子弟,天天吃喝玩樂賭,他是行行精通啊,自他十四歲起就會逛青樓喝花酒,別提多敗家。

我看得是目瞪口呆,唏噓不已。

死女人一直默默在暗中觀察那少年的一舉一動,什麼時候去青樓喝酒,賭錢,調戲良家婦女,甚至抱過多少位女子,皆一清二楚。

這一天,寒冬臘月,少年還是像往常那樣玩世不恭,跑去一寡婦家房樑上偷看人洗澡,結果他屁顛屁顛好不容易爬上去做那樑上君子,結果動靜太大,人家寡婦才脫了一半就給嚇了一跳,立刻破口大罵。

少年滿臉笑意,厚著臉皮就往跑,時不時還喊上兩嗓子,屁股蛋又大又白。

小寡婦生氣歸生氣,但還有理智,並沒追紈絝少年申鳳嚴,天知道那傢伙有沒有給自己設局,大晚上的萬一真有萬一,她怎麼辦?自己家男人又在戰場上死了,沒誰給她撐腰。

然而她卻不知道,自己破口大罵的少年剛才明明是故意上房梁時鬧出動靜,在房樑上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安安靜靜放有一袋子滿滿當當的銀子。

或許一天小寡婦在翻新房屋時會莫名其妙得到一筆橫財,又或許小寡婦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家其實真有錢。

“今天晚上心情不錯,小寡婦屁股真白,嘿嘿嘿,要不再順路看看春紅小美人?哎呀快一個多月沒見了,也不知道她想不想我,不行,得去瞧瞧”。

自古以來青樓女子身份最為讓人瞧不起,可其中辛酸苦辣誰又為她們考慮過,如果是正常人家女子誰會去做那萬人唾棄的風塵女子。死很容易,可有時候活著真的很難。

“春紅,我來看你了!春紅!”

香花樓上,花枝招展,數十位風塵女子穿著打扮各異,臉上塗滿抹胭脂水粉,開始不停拉客。

大街上人流如織,有過路讀書人看見此情此景唯有搖頭嘆氣,也有富家公子官二代一起簇擁進花樓。

那位一路上風塵僕僕的申家少爺嚷嚷著樓內花魁名字,遇到有人擋住自己去路抬腳就踹,嘴上還唾沫星子四濺罵上兩句。

“你大爺的,你娘生時你太快了連鼻子都不給你嗎?沒嗅到本少爺身上獨一無二的身姿?”

氣呼呼的少年雙手叉腰,走路囂張,行人慌張,根本不管別人怎麼看自己。是不講道理的紈絝子弟也好,或是個講道理仗勢欺人的惡霸也罷,反正自己不在乎。

花樓老鴇前一秒還氣態雍容華貴,對於外面那些有錢大爺根本不予理睬,她甚至連臉都不願意親自露,在她看來,天下男人只要進了此地,與一條條公狗沒啥區別。

唯一不同的是這些公狗是花錢的公狗,至少沒去禍害良家婦女。比起那些管不住褲襠玩意喜歡欺男霸女的畜生強多了。

老鴇母名叫彭阿香,今年已經五十有二,自己男人死的早,就留下一點錢財給自己做生意,可她一個婦道人家哪裡會做什麼生意,怕不是給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官老爺吃得連渣都不剩。

思來想去,她只有靠著女人天生的資本做些皮肉生意,時間久了這才越做越大。

當老鴇母澎阿香聽見樓下那熟悉嗓音後,臉上立刻多了笑容,一切水到渠成,根本不用刻意為之。

申鳳嚴用自己少了一根小拇指的左手晃了晃,“給我來一隻手這麼多的大美人,記住要胸大屁股圓的,我也深入瞭解!”

澎阿香滿臉笑盈盈,調笑道:“呦呵,那少爺你是要五個還是四個!”

別人一隻手當然是五個,可他一隻左手,那啥…還真不確定。

“別廢話,我就要春香她們幾個,你是不知道她們活好啊,做事又勤快,關鍵是身上那股女兒香,嘖嘖嘖,一聞起來讓人如飲醇酒。

“行,你小子當心還沒找媳婦就虛了”

澎阿香很不客氣,或者說對於申家這位臭名昭著的大少爺根本不用客氣,因為人家臉皮厚,不在乎。

不一會兒四位風雅別緻的女子便紛紛來到少年身旁,嘻嘻哈哈,美目流轉,秋水伊人。

“咳咳咳,姐姐們,咱們進房間玩?放心今天晚上我那死鬼老爹不在,咱們熬夜通宵。”

說完,申鳳嚴迫不及待推門而入,四位佳人花魁風情萬種,她們之間各有各的美,連身上香味都不一樣,很讓少年著迷。

然而當眾人快速走入房間關上門後,一位風姿綽約的白衣神女緩緩從虛無空間中走出。

死女人站在房門外,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甚至都不敢用神識闖入房間看上一眼,她害怕自己傷心,更多的是失望。自己心心念念愛了那麼久的人居然會變成這樣。

最後,死女人還是搖身一變,化作一位醉醺醺的中年漢子裝作誤闖房間,一下推門而入。

“哦豁,誰啊?敢擾本少爺興致,還想不想混了”

申家少爺眉頭一皺,躺在一張太師椅上氣急敗壞罵道,而他旁邊四位美人也紛紛投來了好奇目光,其中春紅眼中竟帶有一絲殺意。直到此刻我才恍然大悟,好像一隻大手徹底扒開迷霧。

死女人明顯也感受到了氣氛的尷尬,更有一層殺機。“抱歉走錯房間了!”,中年漢子笑了笑,醉醺醺的轉頭離開,只剩下房間內五人。

光陰長河來到公元(1126年),北方金人滅遼之後徹底騰出手來對付宋國,一場狼煙四起的戰爭完全拉開序幕。

金人鐵馬蹄南下,一路燒殺搶掠,糟蹋女人,甚至把宋人當作米肉來吃,殘忍至極。

眼看著前方戰事吃緊,青州城內有錢的大戶人家都已經搬遷逃難,沒錢的老百姓唯有等待命運安排。

而最讓青州城許多位富甲一方的財神爺感到意外的是,申鳳嚴這個平日裡吊兒郎當的紈絝子弟居然將家財散盡,一夜之間組建了近兩萬人的守城軍。

城樓上,一位身穿青衣長衫的男子面容清秀,身材修長,年紀也就二十七八模樣,他目光遠眺北方,喃喃自語“北方的蠻子們,我申鳳嚴為了今日之勢做了近十五年的準備,你們既然要來,那來便是了,天地生爾大丈夫,何以為報告?以死相報!”。

一直以來,自己以玩世不恭的態度既欺騙了自己父母,也欺騙了金人諜子,他申鳳年這輩子誰都不欠,可卻獨獨欠了自己死去多年的老父母,自古忠孝兩難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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