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炸開編縣(1 / 1)
劉琦的盤算是這樣的,他們先往東行軍二十里,避開編縣方向派出的援軍,再折道向北。編縣只是一個小縣城,駐軍不可能多,既然抽調了千名兵卒,剩下的也是幾百人而已,取之不難!
當他們往東行軍二十里後,正式改道北行,在行至半途時,探馬來報,前方官道發現近千名敵軍。
劉琦一驚,千算萬算沒有算到編縣援軍也同時在這條道上。
對方改道的原因無非兩點:第一,這是條官道,路面平坦通暢;第二,這幾日下雨,直行的小道較為難行。
官道一側是座山崗,林木參天,劉琦當即令隊伍埋伏於高崗上,馬匹藏於密林。
不過片刻,大隊兵卒邁著整齊的方陣在此開過,居然是清一色鐵甲衣配備槍盾的重步兵。
重步兵身負百把斤金屬,防禦力強大,幾乎可以正面衝擊騎兵,但是他們的機動性很差,如果遇狙擊,很難在戰場上逃身出來。
霍峻兩眼放光,興奮地搓著手:“長公子,我們幹掉他們!”
劉琦自信,他們雖然只有這些人手,但全隊武裝到位,以逸待勞搞偷襲,全殲這支千人隊至少有五成把握。
但是這麼做有意義嗎?
劉備已經牢牢掌控了荊州的大部分割槽域,能戰之士不少於十萬,殲滅一千支人隊不過是拔掉他一根汗毛而已,有什麼用處。
相反,如果他能連續攻克對方城池,哪怕是去一個村一個寨裡放一把火,影響性更大。
至少可以向世人證明,在荊州這一畝三分地上,我劉琦還活著!
最終,劉琦放過了一隊步軍,按照原計劃繼續奔往編縣。
半日後,編縣城下襬起了稀稀零零地排列,南城門外,城上守兵從初始的震驚轉為鄙視,一守將哈哈大笑:“我當賊人有多少人馬,害得軍師興師動眾,原來不過三百小丑而已!”
“狂妄之徒!”
霍峻大怒,正要開弓引弩,但被劉琦按下:“不急!”
劉琦在一箭之地外站定,沉聲喝話上去:“城上的兄弟,我是劉琦,劉景升之子,不是什麼賊,這一切都是劉備的陰謀,你們如果是被劉備矇蔽我可以既往不咎,如果你們還要執意和我作對,那就不客氣了!”
城頭上略微一陣騷動,三三兩兩切切私語,守將喝斥:“劉皇叔仁義天下,豈能受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鼓惑?再敢有二心者軍法侍候!哼他就算是劉景升的兒子又怎麼樣,不過喪家之犬而已!”
“哈哈哈哈!”那些劉備忠實的走狗發出肆無忌憚的笑聲。
眾部將紛紛劍拔弩張,雙目盡赤,只待劉琦一聲令下,即刻攻城。
劉琦仍然沒有生氣,反而對那些譏笑者和顏悅色:“你們信不信,我只要一杯茶的時間就讓你們這些人人頭落地?”
城頭的鬨笑聲更加刺耳,有的人幾乎是上氣不接下去,用手指指點點,用盡了諷刺挖苦之能事。
那守將道:“就以一杯茶時間為限,你們只管攻,我們不還手,如果你們能破得了這個門,別說讓我們投降,哪怕是叫你爺爺都行!”
“那就一言為定!”劉琦眼中透出一絲狡黠。
劉琦傳喚士兵,取十枚手雷壘到城門口,並列排成一排,以十個手雷的威力,炸掉這兩扇舊城門綽綽有餘,但考慮到必須一擊到位,他又增加了一倍。
然後,取了一引粗長的引線,將二十枚手雷串連在一起。
城上守軍看到下面的人在弄鐵疙瘩,當是他們要以鐵疙瘩砸門,並不加以阻攔,反而繼續發揚諷刺精神。
手雷牆疊好,劉琦取出火摺子,笑著朝城上道:“我可要開始囉!”
“行了!行了!要打快打,收拾了你,你家爺爺還要摟著翠春閣的姐們睡覺呢!”
火苗點燃了引線,滋滋的火光快速向城門口推移。
十秒之後……
轟!
一聲震天般的巨響,兩面城門像紙糊的一樣四面散開,撕成碎片,巨大的爆破能量不僅令城門破壞,拱門處的城石也呈現龜裂狀,落下一片碎屑。
“殺!”
蓄勢待發的軍卒猶如出籠的猛虎,瘋狂朝城內殺進去。
城頭守將傻傻怔了三秒才搞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快!快圍堵城門,敢放一人進來提頭來見!”
守將拼命嘶吼,甚至出手砍翻了兩個拖沓的小卒。
可是想在最短時間內整合一支軍隊哪有那麼容易?要知道現在城門總共也就七百守軍,還分守四門,這南城門處也是兩百號人。
因為剛才守將發話給城下一杯茶時間,所以這些兵都丟了器械,或倚或趴或坐,甚至躺在地上休息,全然不在狀態。
劉琦軍入城後,城上守軍終於陸陸續續下城迎戰,然而他們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便享受到了大潑箭雨的襲擊。在三矢弩下一個個插成刺蝟。
還有手雷的爆炸,長槍劍戟的入肉聲,整個城門處在須臾間淪為修羅場。
“天威所向,戰無不勝!”
神擋神死,魔擋魔滅!
不到一杯茶時間,他們攻佔至高點,清理掉所有反抗者。
劉琦站在俘虜而前,如沐春風:“不好意思,我估計錯了,對付你們這些垃圾不需要一杯茶時間!”
“劉琦,你想怎麼樣?劉皇叔絕不是你這種小輩惹得起的,我勸你儘快退去,不然會招來皇叔的雷霆之怒!”
霍峻不爽:“我說你這個人,都這時候了不考慮考慮自己,還替長公子操心,這孝心真夠可以的!”
李純道:“公子,這些人怎麼處理?”
劉琦嘆息一聲:“我這人最討厭嘴臭的人,處理乾淨點,找個向陽的地方把他們埋了!”
守將臉色一變:“劉琦,你真敢這麼做?大不了我等降了你還不行嗎?”
其他俘虜露出期待的目光。
劉琦呵呵一笑:“你們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在我眼裡你們不過一坨不上牆的爛泥而已!子奇,你處理吧!”
“得令!”
李純臉色一獰,手中之劍砍下了守將腦袋,以及其他嘲笑者。
佔領南城門後,劉琦軍又馬不停蹄殺向另三門,很快清剿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