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得罪姑奶奶我了(1 / 1)
黃承彥張大了嘴巴,一呆:“你,你是說這些書,燒了?”
“昂,燒了!”
黃承彥瞠目結舌。
“那,那……”黃承彥的呼吸十分急促,想表達什麼,可是老臉坨紅,似乎有點害羞說不出口。
“怎麼,黃老難道願意替我分擔麻煩,幫我燒了它們?”
黃承彥開始搖頭,可轉而拼命點頭:“區區小事,不過舉手之勞!”
“那行,子奇,你馬上點幾名護衛,把這些竹筒爛卷推出去,幫助黃老焚去!”
黃承彥大驚,忙道:“不必不必,這樣多麻煩,我外面帶有二十名家丁,每一人捎上幾卷就可以全部取走了,就不勞李護衛了!”
劉琦顯得十分難為情:“這樣多不好意思!”
“無妨!”黃承彥不顧年老體衰,親自上陣,三步趕作兩步,到書架上狂抱書卷,回頭看了兩個傻愣愣的兒子,大怒,“你們這兩個豎子,還杵在那在幹什麼,還不來幫忙?”
“爹,您這是幹什麼?難道就這麼算了?”黃月英急了。
“月英,你也別閒著,快來幫忙!”
黃月英:“……”
片刻後,幾十號黃家人肩挑手扛,把滿滿一個大書房的書籍全部清空了。
黃承彥眉開眼笑,有點合不攏嘴:“長公子,因在府外放火不雅,老朽願先領回,於家中慢慢焚燬,勿怪!”
“無妨,這些贅物已歸屬黃老,怎麼處治那是黃老的事!”
“哈哈,言之有理!月英,天快要黑了,我們回家吧!”
黃家人歡歡喜喜打道回府,黃月英想到了什麼,去而復返,四下尋找後發現了自己錦袋,鼓著腮梆子取回時正好看到經劉琦修改過的圖紙。
圖紙上亂塗亂畫,已經沒有先前的整潔。
黃月英更加氣惱了:“你動我的東西?”
這時書桌內已無他人,看著這個氣鼓鼓的小姑娘,劉琦的眼神帶著幾分戲謔:“黃姑娘,我動過的可不止你這點東西噢!”
黃月英忽然想到了沔水中一隻怪手在她身上亂摸的情景,臉上飛來一團胭紅:“你這個奸賊,欠打!”
一隻玉手推向劉琦肩頭,劉琦避不過,恰巧腳後跟又被桌腿拌了一下,往後跌去,他在慌亂中又抓住了那隻玉手,兩人雙雙往後倒去。
咚地一聲,兩人滾倒在地,劉琦在下,黃月英在上,最可悲的是黃月英的玉唇親在了劉琦唇上。
一股觸電般的滋味襲遍全身,劉琦無論前世前世都是處男一個,他感覺全身都麻了,甚至連肩頭傷口的疼痛都徹底消失了!
震驚、愕然、恍惚!
黃月英也迷離了!
半晌,劉琦咂咂嘴:“有點甜!”
黃月英終於清醒,像彈簧一樣從他身上彈起。
“無恥之徒!”
黃月英再次對劉琦追打,劉琦的戰鬥力並不比一個女人強,一邊跑,一邊叫:“你這有點夾雜不清了,明明是你非禮我,一定說我是無恥之徒,我找哪裡說理去?包括上一次水中,你強抱著我我無法脫身,捏你那裡是為了救你,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你還說?”黃月英欲哭無淚,臉紅得都快滴出血來了。作為未出閣的閨女,被這個人又戲又謔,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了,好了,這事就此打住!你不是說我壞了你的圖紙嗎,我讓你看看到底是誰的錯。”
劉琦攤開圖紙,運用自己頭腦裡的知識分析自己修改的原因。怎麼算最合理,怎麼設計最符合能量守恆定律,如何用手指丈量土地等等。
黃月英從開始的懷疑逐漸變成意外和震驚,並用自己方法進行推斷驗算,果然劉琦的方法無誤。
“你為什麼會懂這些?”
劉琦反問:“為什麼我就不能懂?算了,我再畫張圖,或許你會比較感興趣!”
劉琦突然有點惡趣味,他腦海裡浮現一種古老的機械結構圖,透過設計鐵齒輪銜接,調撥發條的方式,仿古設計木牛流馬的原理圖。
這木牛流馬諸葛亮可是用了幾年時間完成的,而劉琦只是臨場發揮,匆匆落筆就完成了。
黃月英是個行家,很快領悟到了其中精髓所在,驚為天人,整個人怔在那裡,如痴如醉。
“唉,此圖還是有所缺陷,廢品,扔了!”劉琦抓起紙,揉成一團。
黃月英回過神來,面容失色:“不要!”
“怎麼,你要?”
黃月英拼命點點頭。
“那你拿去玩吧!”劉琦把紙團丟了過去。
黃月英如獲至寶,把紙團撫平,小心翼翼放入錦袋,紅著臉向劉琦道了個謝,飛也似地跑出了太守府。
劉琦微笑著目送遠去,其實他是故意留幾個破綻給她,不然怎能激起她的興趣?
送走黃家人天已經黑了,劉琦仍然沒有得閒。
他弄找紙筆,腦回路快速運轉。
當前的江夏面臨三大勢力威脅。
第一個是曹操,佔據了長江以北的絕大部分地盤,他是雄霸天下的霸王,雖然在赤壁之戰中暫時失利,並且目前把戰略重點轉移到關中,與馬超、韓遂相峙,但等他吃並馬超後,馬上會調轉槍頭猛攻中原。
第二個是劉備,佔著荊州就賴著不走,表面上是客居,實際自己徵兵徵糧,收買人心自成一個體系,就等著劉琦一死,以主人姿態統領全境。即便劉琦現在未死,也在蠶食過境,實際竟陵、雲社等邊境小縣已落入他的懷抱。
第三個是孫權,盤踞在江東的地頭蛇,但與荊州一衣帶水,早已視荊州為囊中物,同樣不容他人染指。其實至赤壁大戰後,孫權一直就荊州歸屬問題與劉備交鋒,卻把劉琦這個正主丟到門外。
這三方威脅一時半會兒還打不過來,因為孫權正在打合淝,曹操打關中,劉備打南越,為進攻益州鋪平道路。
劉琦更擔心的是潛在威脅,這時期刺殺、投毒、反間計橫行,尤其是一些明面上不方便做的事情都要靠一些“髒手”來完成,自己把諸葛亮得罪狠了,以此人的性格不會就這麼算了。
在這非常時期,他這麼狠地減員也不招募新兵也有從財力上的考慮,這個世界是高武世界,新兵弱兵勞民傷財不說,還只能充作炮灰。
從單打獨鬥的理論上講,五名力武境的新手打不過一名氣武境的老兵,五名氣武老兵不一定打得過一名蟒武境的精兵。
所以以江夏這個彈丸之地廣納兵員是沒有優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