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冷兵器的革命(1 / 1)
他唯一能做的是依靠腦袋裡的科技知識,用現代化的軍事理念武裝現有軍隊。
只是以現在一窮二白的物資基礎是不可能搞出現代化機械化軍隊,只能先在冷武的基礎上升升級。
從綠林山開採鐵礦運來,再進行大規模鍊鐵,再鍊鋼需要數月時間。
現在能利用的是軍庫裡的幾千斤生鐵,還有幾千斤舊鐵器回爐。
鐵器改造第一步是鍊鋼,他首先拋棄百鍊鋼疊打法,這種方法費時費力,提純度不高,一把普通鋼刀也得打上幾個月,不可取。
結合現在鐵匠的能力,可以先把炒鋼法推廣起來。
炒鋼法,顧名思義是把鐵拿來炒熟。步驟是先把生鐵放入足夠耐高溫的大鍋用炭火旺燒,待溫度升到一千度以上,生鐵化水,以器物對鐵水充分攪拌,排出氣冒和大量雜質,待提純後再適當新增炭粉。
炭融入鐵內部就是碳,這碳元素既不能多也不能少,要恰好比例。
待鐵水冷卻就是鋼了。
煉好了鋼就是打裝備。
這個時代冶煉技術落後,更別說鍊鋼了,就是熟鐵產量也不高,廣大軍隊主裝武器基本是槍和戟,因為槍戟耗鐵量最少,木杆上刺個鐵錐就是了。
但是現在劉琦考慮的不是省鐵,而是用優質鋼打造的全金屬武器。
他在紙上繪畫出大量武器和軍隊制甲,各朝各代的都有,分析資料,判斷利弊,以及士兵的承受能力,最終確定下來。
刀槍類武器首選唐刀,唐刀代表著中國歷史冶煉技術的巔峰,唐刀共有四種,儀刀、障刀,陌刀、橫刀。
儀刀即是帝皇儀仗隊的配刀,裝飾精美,做工繁雜,劉琦直接捨棄。
障刀已經失傳,一種解釋匕首中的一類,另一種解釋為大砍刀的一類,劉琦腦海裡沒有詳細記憶資料,所以也不考慮。
陌刀,前身是兩面三叉的長柄刀,可以上砍騎士下砍馬,優於長槍長戟。而陌刀去掉了三叉,保留了兩面刃,以重鐵澆鑄刀頭,鋒利不凡,拿史書上的話說,陌刀所過之處,人馬俱裂。
所以這陌刀劉琦放在第一武器上。
最後一個是橫刀,如果說陌刀是對戰騎士的神器,那麼橫刀是對戰步兵的神器。
橫刀刀身筆直,刀口鋒利,刀尖為平口,與環首刀相近,但沒有圓環。
唐刀的最大優勢其實並不在造型上,而是其鍛造工藝上。
最大特點是包鋼法鍛造,即以精鋼包裹熟鐵,用包剛法打造的刀具有很高的硬度和柔韌性。成型後的刀又以覆土燒刃處理,就是在刀刃口部位塗抹特殊材料,與刀一同加熱並淬火。在淬火時,裸露在外邊的刀刃冷卻速度快,使其變得更加堅硬,在覆土的地方冷卻速度較慢,從而刀身保持了更好的柔韌性。
制甲考慮的是中世紀的騎士甲。
這個時代的制甲都是由牛皮、竹片、鐵片、絲繩等物串編而成的鏈子甲,花裡胡哨不說,還容易成受力點,造成創口。
而騎士制甲整個身體就幾大部件,頭盔、護胸、護腕、護膝,每一塊配件弧形結構,外表圓滑,沒有任何凹凸點。
劉琦的設計並不僅限於原版騎士甲,他在配件的銜接上使用暗釦,使得每一個護件連結起來十分完美,既不破壞形象,又是無接縫連線,而且在行動上沒有阻礙,再配置全封閉騎士盔、精鋼盾牌、陌刀或橫刀,等同於一架人形坦克。
至於重量上可能要超兩百斤。
對普通人來說這份量已經夠喝一壺了,但要記住這些士兵都是高武士兵,這點承受力是沒有問題的。
陌刀、橫刀、騎士甲構成的是重步兵配置,他還需要一支機動性強的隊伍。
作為穿越者,深深懂得克敵致勝的關鍵不是你來我往的肉搏戰,而是在你還沒反應過來就把你殺了。
弩肯定是必不可少的,三矢弩作出改進,透過增加弩矢凹槽,改成五矢弩,七矢弩,並撤改弦絲,改良機括,再增加十字瞄準線輔助射擊。
忽然又靈感一現,根據連弩設計出了一種巴掌大的手弩。
此弩大致構造一樣,所不同的是多了一個箭匣,裡面可裝十支弩箭,扣動扳機可以連續射出短弩,省去了每次填裝弩矢的麻煩,相當於一把半自動手槍。
至於弩矢的形態也非常簡單,就是鐵釘。
雖然威力上不及正常弓弩,但勝在出奇致勝,一擊致敵。
還有一種機械弓。
機械弓顧名思義仍然是弓,只是新增了機械構造元素。
這個時代強者力大,動轍上千斤臂力,所以強弓對臂力要求也非常高。
聽說黃忠將軍是神臂弓,需要五千斤臂力才能開出滿月,射出千丈之距。劉琦這機械弓就是運用齒輪的交合承啟,以最小的臂力拉開最強的弓。
另外宋代著名的守城攻城利器床子弩。
床子弩可以看作為依靠幾張硬弓複合的絞力把弓箭射出去,威力相當於實心炮彈。不過劉琦不是原版照抄,而是進行改良,採用絞盤上弦,運用槓桿原理進行推動,箭矢也不只是一支,可以幾支幾十支同時上弦,呈排狀發射。
他也考慮百箭齊發,但動力上也有提升百倍,這有點難度。
另外刀劍、匕首、盾牌等常規裝備也以精鋼打造,力求多元化。
劉琦一直忙到後半夜,完成了十幾份圖紙的設計,每一份圖紙上標註精確,畫功到位,外行人也是一目瞭然。雖然累得夠嗆,但心中興奮,只要把這些東西裝備到軍隊,將是場飛躍性革命。
就在他打算休息時,忽聽到外面大院李純的暴喝:“什麼人,站住!”
緊接著傳來鐵器的交擊聲,身影的撞擊聲,內氣的湧動聲,院中門窗如紙糊般的撕裂聲。
劉琦大吃一驚,意識到不妙。
他從紙糊的窗戶孔往外透望,發現院有兩個頭戴高帽嘴巴上各長著一條長長舌頭的人,一個全身黑一個全身白,正與李純交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