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奇異的提升(1 / 1)
真正的術士並不是什麼騙子,他們為了煉丹進行著無數次實驗,往往掌握著這個時代最先進的技術,可以理解為這個時代的先驅者。比如前世的火藥、水銀及其它礦物質都是古代術士搗鼓出來的。
劉琦取過那枚小藥丸,發現有一股淡淡的幽香。
這幽香濃而不烈,有多種成分存在。以他的經驗雖然分辨不出是哪些藥材,但可以肯定確是名貴之物提煉而成。
“你說此藥要價九百九十九兩銀?”
“當然,概不議價,既是庸客就不必要再浪費時間了!”術士翹著八字鬍,一副小丑生氣模樣。
“公子,不用這麼麻煩,讓屬下抓起來送官!”李純道。
因為他們是便服出行,所以沒有用官家的語氣。
“這藥我買了,給你一千兩!”
聽說有人要買這個騙子的藥,來往的路人一個個開心得像過年一樣。
“你們看,你們看,真有傻子上當了!”
“一千兩買這麼個東西,這人該不是喂屎長大的吧!”
“錢多人傻就是這樣子!”
劉琦並不理會旁人,把藥丸吞了下去。
他敢這麼冒險也存著賭一把的心理,就算只有一點強身健體的效果都是賺的,畢竟他賺一千兩比普通人容易得多。
藥物服下後沒多久,體內發出雷鳴般的聲音。
他感覺五臟六腑都起了異樣的變化,似有一道汙氣匯聚出來,周遊每一塊肌體、每一條經脈,每過一處。片刻後汙氣流向四肢,從擴張的毛孔出散發出來。
“好臭!誰在放屁?”
“響屁不臭,臭屁不響,此人在人群中稍無聲息間放出臭屁等同犯罪,我要報官!”
“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放屁,實在有辱斯文,走也!”
很快圍觀的人一鬨而散。
李純發現了劉琦的異象,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公子,你難道——”
這時的劉琦盤坐在地,雙目微闔,兩掌合在一起。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在潛意識裡覺得該這麼做。
隨著這枚藥全部化開,他體裡汙流全部排空,在丹田裡聚生起一股暖流。
這股暖流按順時針方向盤旋,凝而不散。
在盤旋中,丹田中心緩緩內凹出現在個坑穴。
丹田出現坑穴,這不就是丹池嗎?
劉琦大振,加速調動這股暖流的運轉。
呼呼!
丹藥的藥力滋潤每一個細胞,暖流流轉全身,整個人無比舒坦,精力充沛,神經感知靈敏,甚至還能聽到肌肉、骨骼、經脈膨脹拓展的聲音。
一株香時間,這枚藥丹化盡,他的丹田中心築起了一個半月形穴池,裡面氣雲滿滿。
這就是內氣。
劉琦睜開虎目,感覺視覺、聽覺、嗅覺都變得靈敏很多,甚至還能看到一百米外樹葉上的蟲子。
力武境界成了。
雖然還只是初階,連一個大頭兵都比不過,但對他來說有種脫胎換骨般的重生。
李純看出了劉琦的變化,萬分驚喜:“恭喜公子步入武道!”
劉琦點點頭。
那術士嘻笑道:“出家人不打逛語,這下公子總該相信了吧?”
“確有幾分門道,對於剛才的冒犯還望先生見諒!”劉琦鄭重向他行了個禮,對於有真材實學的人,劉琦向來十分敬重。
“既然知道本道長非撞騙之徒,還請把一千紋銀交付。”
“請問道長怎麼稱呼?”
“貧道於祥!”
“請問于吉與你有什麼關係?”劉琦突然脫口而出,連他自己都莫名其妙,天下稱於的不知其數,為什麼有此一問。
哪知於祥臉色一變,不再嘻皮笑臉:“于吉兄長我不認識!”
“于吉是你兄長?”劉琦一愕。
於祥意識到自己口誤:“天下男子皆吾兄,稱其兄長有什麼不可?我再說一次,本道與此人素昧平生。”
劉琦是什麼人,腦袋裡裝著幾千年的知識積累,在於祥臉上哪能看不出點東西,也不點破:“行了,不認識就不認識!銀子在我府上,你隨我去領便是!”
劉琦向李純使了個眼色,李純的錢囊又收了回去。
“上門取也可以,那可得溢價一成,我老人家的辛苦費是不能少的!”
劉琦露出大尾巴狼的微笑:“行行行,溢價一倍都行!”
“這敢情好!”於祥身體一僵,“我怎麼就不信呢?”
“你愛信不信,本公子可是要走了!”
望著劉琦即要遠去的背影,李祥終於下定決心,扛起行頭,甩破大褂上肩,跟了上去:“本貧是出了名的鬼見愁,閻王爺見了都怕,就不信你敢賴帳不付!”
李純不明所以,與劉琦私語:“主公,這人不過一個江湖術士,雖然助主公通了武道之路,付他一千銀錢已經足夠,何必帶回府去?”
劉琦道:“子奇,別小看術士,這裡面也是有大學問的,帶回去我自有用處!”
這一趟街逛得值,既讓自己對武道登堂入室,又帶個了術士回來,劉琦心情大爽。
接下來他又走訪了幾家雜貨鋪、綢緞莊、米鋪等與民生相關的行業,調查得知各方面物資並沒有想象中的緊缺,讓他稍稍安慰。畢竟打仗不僅打的是人力,也是一場物資消耗戰,只要有一個環節出現問題,就會出現雪崩式潰敗。
“喂,我說這位公子,不是說去貴府取錢,你這在城裡瞎轉悠了半天,也沒買個東西,是真的打算誆我呢?告訴你,俺老於年輕的時候人稱祥虎,我兄長是吉虎,在村裡是‘於家二虎’,敢惹咱倆的沒一個不是爬著回去的。”
“你兄長於吉,你叫於祥,你們兩兄弟合稱吉祥,行了!知道了!”連李純都有點不耐煩了。
於祥大吃一驚,後悔得把手塞進嘴巴里:“這位兄弟,俺只是口誤,萬不可外傳!如果讓東邊的孫權知道于吉還有個兄弟,我死定了!”
劉琦本來在尋思他的把柄,經這麼一提醒,心裡有了計較。
天色確實快黑了,在街路上行走的路人逐漸稀少。
劉琦有種奇怪的感覺,他感覺街上每一人都在用怪異的目光偷偷打量。
賣菜的大嬸,蒸包子的老漢,磨刀的壯漢,挑耳墜的侍女,沿街乞討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