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又遇刺客(1 / 1)
這是為何?
難道是我身上穿戴不妥?
他把自己上下打量了一遍,發現沒有什麼不當之處。
卻見李純臉色冷峻,附耳過來:“主公,我們恐怕遇上麻煩了,速走!”
原來如此!
劉琦心下恍然,怪只能怪自己臨敵經驗少,沒看出來。
就在三人匆匆急行時,那些路人中突然有人暴喝:“動手!”
唰唰唰!
所有人都取出了藏掖的武器,從四面八方將三人團團圍住。
於祥張大了嘴面色慌張,一邊貓著腰躲著,一邊囔著:“小道只是個收帳的,與我無關!”
“速戰速決!”一刀疤臉冷聲厲喝。
數把尖刃交錯著向劉琦刺來。
“想傷我主公,先從我身上踏過去!”
李純不畏強敵,拔劍而出,迎戰上去。
然而前後左右都有強敵,且這些影子悍不畏死,李純雖然憑勇力砍死幾人,但遠遠沒有解除危機。
此時天色已黑,街面上除了這些刺客已無路人,劉琦想讓人報信也沒這個可能。
“不要與護衛糾纏,殺正主!”
幾十號影子秘衛分出一半人手圍攻劉琦。
刀疤臉露出猙獰之笑:“你的暗風尚未成軍,我看誰來救你!”
劉琦反倒沒有緊張了,淡然道:“我不需要人救!”
“哼,死到臨頭還嘴硬,也算是有點膽色!”
“我說的是真的!”
“殺!”刀疤臉向旁邊一名小卒使了個眼色。
一把大刀朝劉琦當空劈下,劉琦不閃不避,舉臂一格擋。
當!
一聲撞擊,火星直冒,那名偷襲者不僅沒得手,反而震退了十多步。
刀疤臉一怔:“禿子,你來!”
一名禿頂老漢又舉一刀砍向劉琦腿間。
當!
又是火星直濺,那把鐵刀崩掉一個大口。
刀疤臉一獰:“我就不信邪了,小的們,一起上!”
“主公小心!”李純大怒,想要回救,卻被幾名與他實力相當的影子死纏著。
十幾號人瘋狂圍攻而來,劉琦沉呼吸一口,平舉雙臂。
只聽得一陣如蚊蟲般的細微沙沙聲,無數如牛毛般的小針從他的袖管裡飛出,那些圍攻者無不仰面倒地。
劉琦心中鬆了口氣,這暗器還真不賴。
刀疤臉臉色難看:“沒想到你還是個暗器高手,可惜你今日遇到的是我這位破器高手!”
刀疤臉像一隻飛鳥從天空飛來。
劉琦繼續抬起雙臂,射出影針。
然而刀疤臉果然厲害,只是揮動衣袖,鼓動起強大的勁氣,那些飛針紛紛彈落下去。
終於,劉琦措手不及,被其一掌拍在胸口。
一口鮮血飛噴,整個人飛出幾十米遠。
如果身上沒穿那件金絲軟甲,估計已經掛了。
畢竟這個刀疤臉是虎武境界。
也就是說相當於劉磐的實力。
劉磐在整個江夏集團已代表著最高武力,而在劉備集團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卒子,想到這點,劉琦沮喪。
“劉琦,下地獄吧!”刀疤臉再次猙獰一笑,再次如大鵬鳥一般飛來,在他的手中,一把長劍對準了劉琦額頭。
速度、力量、精準度都無懈可擊。
“主公——”李純雖然幹掉了面對的強知識,但已來不及施救。
“還沒給我錢呢!”於祥也是跳腳直呼。
就在此際,劉琦沒有一絲臨死的覺悟,反而臉上浮現一抹詭笑,只見他的手心多了一把小巧得幾乎可以忽略的小弩。
“拜拜!”
嗖嗖嗖!
十支鋼針短弩以間不容髮之勢射出,正中刀疤臉面門。
刀疤臉還來不及反應,瞬間失去意識,整個人重重摔落在地。
此時那把長劍離劉琦只有三釐米距離。
其他影子大驚失色,但是仍然沒有避退,捨身忘死向劉琦發起攻擊。
劉琦不再有任何顧忌和緊張,雙臂繼續展開,飛針狂瀉下,影子一波波倒下。
至於李純已經沒人把他當成目標,反而是最輕鬆的,他在後面掩殺,同樣收割著生命。
劉琦的那些影針射完後,又取了個箭匣裝備,一弩一條命,乾淨利落。
片刻後,這條偏道已經血流成河,如同修羅場一般。所有影子全部被二人殺盡。
李純雖然是蟒武境界,也殺得大汗淋漓。
當然他更震駭的是劉琦的表現。
那些小小的防身裝備既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自己想想背後透著心涼。
至於那個術士早已躲在角落裡,雙手塞在嘴中,瑟瑟發抖。
“主公,是屬下無能,差點讓他們得逞!”李純不無愧疚。
“不,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是我大意了,先回府吧!”
剛才的一場血鬥,以及雙方口中的“主公”讓縮在一旁的於祥惶恐不安,彷彿已經猜出了什麼。
劉琦看了他一眼:“走啊,你錢不要了?”
於祥打著晃站起來:“小道突然想起一件事要做,貴府先不過去了,改日,改日再來取錢,那個,後,後會有期!”
於祥正要開溜,卻被李純拎著脖子提起來:“這一來二去多麻煩,太守府就要到了,你也不差這點時間吧!”
聽到太守府三個字,於祥兩腿如篩糠。
太守府,一間臨時弄起來的實驗室。
說是實驗室,實際上只是一張金屬操作檯,一個爐灶,幾個坩堝以及鐵的瓷的容器而已,還有一些礦石樣本。
“於祥是吧,要不我們來重新認識一下!”劉琦讓下人取來一張木椅。
於祥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不不,我們不需要認識,我們就一樁買賣的交情,沒必要深入認識!”
“我覺得還是認識一下比較好!”
“這也就一錘子買賣,公子如果覺得價格不滿意可以再議價,就算是十兩紋銀也是可以的!”
這傢伙真是油鹽不進,劉琦不耐煩跟他磨豆腐了:“好了,我沒時間跟你廢話,我叫劉琦,劉表之子,也是江夏之主,我叫你來是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替我做事,我給你年酬一千銀錢,第二,拿著這一千兩銀子馬上走人!”
於祥激動高呼:“俺選第二。”
“可以!”劉琦的目光突然幽深起來,“不過別怪我沒提醒你,你是於祥,你兄長是于吉,孫策被于吉詛咒而死,我想東吳之主孫權一定會非常想念你,而我正想與東吳聯盟,這條訊息一定非常值錢……嘖嘖,李純將軍,你替我準備一下,明日我親自出使東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