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來了就不要再回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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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名武裝到牙齒的陌刀兵拉下頭上的鐵甲面罩,一線排開,封死騎兵所有去路。

兩方人馬猛烈衝撞在一起。

副將笑意更濃了:“這麼點人手也敢排一字長蛇陣,取死之道也!”

可是很快,他的臉石化了。

這兩百人重甲兵就像兩百臺機器,他們邁著整齊的步伐,使用清一色武器,做著同樣的動作,出刀、揮刀、挺、刺、收刀。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所有人都能看清他們的步驟,可是對面的對手就是躲不過去,或者說他們並不屑於躲避,因為他們在作著同樣的攻擊。

以騎對步,在任何時期都有著極為明顯的優勢,光憑著戰馬的衝鋒足可碾壓一切。

然而這一次卻出現了意外,出現了無比血腥的一幕,騎士的長槍刺向重步兵的圓甲,可是不知為何,有九成武器打了個側滑,無處著力,有騎手甚至收不住力跌飛出去。

而步兵的長柄大刀卻像一把死亡之鐮,從騎兵當頭無差別落下,不僅輕鬆劈開了騎士的身體,甚至連同身下的戰馬也砍掉了半個身體。

僅僅一個回合,戰馬滲著人血像瀑布一樣滿空噴灑,場面無比震撼。

副將驚呆了,他完全無法理解這是什麼情況,新式武器的出現顛覆了他所有觀念。

不過他也是經歷過戰事的人,及時清醒過來:“敵器強大,但人手不足,給我圍而殲之!”

剩下的騎兵從邊緣繞行,把陌刀隊伍前後圍堵,呈夾擊之勢。

然而劉磐並沒有在意,只是嘿嘿笑了一下。

就是這麼看似兩聲傻笑,陌刀隊的一字長蛇發生轉型,變成前後兩排,前排對前敵,後排對後敵,面對包圍凜然不懼。

仍然是一邊倒的屠殺,劉備騎兵但凡只要迎上陌刀皆被活劈成兩半。那些普通的凡鐵凡器只在與陌刀相擊,不是清脆地嘎崩一下斷成兩半,就是刃成捲紙。

當然也有騎士正好九十度垂直刺上圓甲,完美著力,但也只是免強刺破進去對裡面計程車兵造成非致命傷,因為騎士甲的前胸打造得極厚,可以說一半的優質精鋼都填在這裡了,一名普通士兵豈能一槍致命。

副將臉色大寒,終於意識到危局,再次發令:“弓弩手何在?助攻!”

劉備弓弩手應命,從外一層再次包圍陌刀兵。

弓弩手弓箭連射,打在陌刀兵身上叮叮咚咚作響,雖然不會對陌刀手造成多大傷害,但卻令他們分心,造成失誤率上升,減緩了他們對騎兵的屠戮。

劉磐衝副將又撇了撇嘴:“你有,我就沒有?連弩手出擊,把外圍那些討厭的老鼠清理掉!”

連弩手再次出現,一支支飽含熱情的弩矢向對面弓弩手招呼過去。

對面射來一箭,他們要還五箭,對面五箭命中一人,而他們兩箭中一個目標,因為有瞄準輔助。

世上最可怕的是莫過於在無法解釋中死去,副將來時氣勢洶洶,想要完敗守軍,然而才經過幾輪較量,死傷大半。

“山賊”們終於膽寒了,雖然他們是老兵,但老兵也只有每人一條命,陌刀隊的恐怖戰鬥力足於瓦解他們的鬥志。

還剩下的兩百名兵卒終於崩潰,發一聲喊潰逃出去。

副將本來還想苦戰,但架不住群潰,只能隨波逐流。

“兄弟們,客人要走,作為主人是不是該留下他們?不然顯得俺江夏人小家子氣是不是?”

江夏兵鬨然大笑,士氣大盛,各持著連弩在後邊追趕,一邊追一邊射,那些逃兵都是背部中箭,含恨而死。

一百五十,一百,五十,三十,二十……

在副將身邊聚集的人手越來越少。

用不了多久,這支隊伍將被全殲。

然而副將抬頭望去,發現城門在即,馬上就可以逃脫出城了。

“小子們,拼得最後一口氣,我們馬上可以逃出生天了!”

然而再無一人應他,回答他的是一隻有力的大手,一把將他捏著脖子提起來。

副將回頭一看,亡魂大冒,劉磐已然出現在他身邊。

劉磐嘆了口氣:“我說過,牙口不好就不要說大話。”

副將徹底喪膽了:“不可能?江夏不可能如此精銳之師?”

“你沒點眼力勁就算了,這麼固執幹嗎,難道非得在你臉上寫個‘死’字?算了麻溜趕緊上路,回頭還要把你那個牛大王去地下團聚,俺老劉勞碌命啊!”

劉磐一刀劈下,副將的身體變成勻稱的兩半。

亂葬崗上,馬謖仍然在等待。

隨著時間推移,帳房軍師臉上的疑色越來越重:“將軍,已經過去五個時辰了,城內仍然沒有動靜,不會有什麼意外吧?”

還是先前那名伍長,譏笑道:“帳夫先生,城中不過五百賤卒,裘將軍帶著一千精兵能出什麼意外?”

帳房軍師怒了:“你這個馬伕真小人也,都這時候了還說風涼話?既然裘將軍無恙,那你告訴我他人在何方,為何到現在那幾名守門老卒還能安穩地假寐?”

那伍長也不是沒有一點智商,眼珠子骨碌一轉,反駁道:“或許是裘將軍在城內遇到一些麻煩,需要伺機而動,你這麼急是想讓他白白送死?”

這麼說倒也有幾分道理,畢竟城內情況不明,如果裘將軍暫時不方便出手奪城,是應該先埋伏起來,伺機而動。

帳房軍師一時無言以對。

這時一名探子趕來回報:“馬將軍,城門依然沒有宵禁,守門人換了一批更年邁的老卒。”

那名伍長兩眼放光:“將軍,好機會,裘將軍可能就等著我們裡應外合,我們只要殺入城去,內外夾擊,安陸城必破無疑!”

帳房一驚:“不可,他們越是這樣做越是可疑,在情況未明下不可妄動,一切還是等到天亮之後行事才為穩妥。”

伍長輕蔑看著他:“等到那時候恐怕黃花菜都涼了,如果裘將軍有什麼意外你負責?”

馬謖冷聲道:“好了,你們兩人不要吵了,本將軍自有決斷。”

這一次,馬謖聽從了帳房的意見,先按兵不動,等到天亮再作打算,畢竟一千人馬投入進去連個聲響都沒聽著實在蹊蹺。

馬氏五兄弟中他與馬良最親近,馬良時常告誡他為將者小不忍則亂大謀!

故這一次,他強忍住衝動,打算天明後一探究竟,如果副將只是在城內蟄伏,天明時會有所動靜,如果已經遇難,他們的屍首會拉出城掩埋。

亂葬崗有一處開闊地,馬謖就在此安營紮寨,設下營帳,與墓穴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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