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江陵佈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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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琦本想再去打夷陵,焚燬劉備最後一點餘糧,但從暗風組織傳來的訊息得知,劉備已有一軍趕到了夷陵,他這時候再送上門去等於送死。

那就先回江陵。

在回江陵之前,他命將士把所有獸毛衣服扔進大江裡,所有天威將軍旗都改回劉琦的帥旗,一路浩浩蕩蕩返回。

也就是說,這搖身一變又成江夏軍了。

回到江陵城,劉琦把馬謖的人頭懸掛在城門,及時張貼告示,告之百姓,稱此人就是水匪頭子,現在被江夏剿滅了。因考慮到劉皇叔軍務繁忙,無力顧及江陵,恐百姓再受匪患,他只能勉為其信辛苦一下,把城池收了,一來維護地方的穩定,二來也是遵循前面與皇叔的約定,也算告慰在天之靈的父親了。

至於江陵城那些糧草物資只能遺憾了,被水匪劫後都沉入了大江,已無法挽回!另外在府上還找到了一份借據,是當年劉備借用糧草所立,上面寫著劉備借取劉景升五十萬石粟米,三年後歸還。今年剛好滿三年,考慮到皇叔物資不豐,這五十萬石粟米不需要全額歸還,只要還取四十萬石就可以了!

公告一出,在百姓圈子裡造成了極好的影響,人人都在說長公子亦是一位仁主,謙卑恭敬和劉皇叔無二。江陵百姓不管誰當家,都是江陵人的福氣。

這個訊息很快傳到了葭萌關,劉備氣得直打哆嗦:“豎子,敢如此戲吾?”

諸葛亮道:“主公息怒,彆氣壞了身子!”

“辱吾太甚,吾要殺了他!”劉備重生一拳擊打在桌子上,這張棗木桌化成粉末。

諸葛亮大驚:“今日我們已與張任交戰數場,頗有折損,這時候正當一鼓作氣謀取益州的時候,分作兩戰極為不利。再者劉琦已經表明了身份,我們同為漢氏宗族,已經沒有了攻打他的理由!”

劉備痛恨不已:“劉琦小兒如此囂張,殺我愛將,還將他懸於城門示眾,我豈能容他?這江陵我必須得取!”

諸葛亮沉吟片刻:“取江陵也可,再遣一將引數千將士扮作水匪即可,可保主公名聲無礙!”

劉備眼睛一亮:“此法甚妙,就依此計!”

張飛道:“大哥,此獠實在可惡,俺去!”

諸葛亮道:“翼德不可以去!”

張飛大眼睛一瞪,像要吃人似的:“你這酸士,是瞧不起俺老張是不是?”

諸葛亮抱了抱拳:“恰恰相反,翼德我有更重要的安排,這江陵之行陳到將軍就可以了!”

陳到上前領命,嘴上不語,只是對剛才諸葛亮的話有所腹誹,什麼叫“陳到將軍就可以了”,我有那麼差勁嗎?

劉備頗為不安:“近日一戰,漢升失手,他若是僅被劉琦所抓還好,若是已經投入其帳下,陳將軍恐有意外!”

諸葛亮露出篤定的微笑:“主公請放心,漢升忠良,老爾彌堅,絕不會叛主!”

劉備仍然有些疑惑:“劉備狡詐,哪怕人不在江陵,也會對部將有諸多安排,讓陳將軍一人獨去吾還是有些不放心!”

諸葛亮輕搖羽扇,略作思索:“這個也簡單!”

江陵城內,劉琦對老黃忠不加於任何限制,每日好酒好菜供著,想去哪走走任由他去,哪怕是去效外打獵也是他一人來回,不多帶一雙眼睛。

李純道:“主公,難道我們不對他任何限制?”

劉琦搖搖頭:“不需要,如果黃叔鐵定了心要走誰也攔不住。”

“可是他總歸要走的,劉備的行營戒備深嚴,我們怎麼可能取得了證據?”

劉琦笑了:“誰說我們一定要取這個證據,沒有不是很好嗎?”

“啊?”劉琦諱莫如深,李純反應不過來。

江陵城剛剛收復,百廢待新,諸葛亮所實施的律令、政策、民事、兵事都需要去改變更正,有的要完全推倒重置。

比如諸葛亮頒佈的囤田令,就是圈起一大片軍用田,讓他身邊的將士在空閒的時候去耕種,忙的時候就打仗。

這條令看似很合理,能給軍隊帶來更多的創收,但在劉琦看來狗屁都不是。

劉琦認為,兵就是兵,民就是民,你圈這麼大地皮出來首先就犯了與民爭利的錯,其次兵的職業是打仗,業餘空閒也應該研究戰鬥技巧提升作戰能力,你一空下來就去種田算什麼回事,難道靠著插秧技術能把戰場上的敵人插死?再次,兵種田經驗遠不及農民豐富,還有時間的差距,高興就來種田,不高興就不來,糧食的產量誰來保障?

所以在軍政民各方面劉琦要重新設計,無奈他身邊沒有什麼人才。

恰好黃月英來到江陵,把她親手所造的新型白紙交給劉琦過目,這種紙被她強行命名為“山奇紙”。

夜間兩人少不得又是一場乾柴烈火,雲收霧散後劉琦向黃月英述苦,江陵爛攤子一個,各種策令他也已經擬定,可是苦無一個有威望計程車族大家來擔擋執行。

黃月英以蘭花指點了點劉琦的腦袋:“你這個人看著什麼都懂,關鍵時刻怎麼成了榆木腦袋?我爹爹就是沔陽人氏,離此地不遠,我們黃家雖然算不上什麼大家族,但人脈還是有一些的!”

劉琦一拍腦袋,作討饒狀:“娘子恕罪,怎麼就把老丈人給忘了,我這就去安排!”

“就知道貧嘴!”黃月英詳怒怒,忽而又道,“對了,黃老將軍還不肯降嗎?”

劉琦嘆了口氣:“是啊,黃叔看中名節比性命還重,能不能為我所用我沒有一點把握!”

黃月英點了一下他的額頭:“剛才還說你是榆木腦袋,你對我們黃家怎麼就沒有一點想法?”

劉琦先是一怔:“你是說你們黃家和他有所淵源?”

“還算不笨!”

劉琦心頭的陰霾一下覺得清空了,望著懷中玉人又來了精神:“月英,你覺得梅花能開幾度?”

黃月英不解:“什麼幾度,一年也就一度!”

劉琦猥瑣地笑起來:“要不我們來打個賭,我賭一夜可以三度!”

黃月英終於醒悟,粉拳猛打:“你這個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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