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遠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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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江陵州牧府門前一頂軟轎輕輕落下,從轎上下來一名儒衫老者,老者看著門庭上高大的“豫州府”三個字,露出會心的笑容:“吾婿乃真英雄也!”

(劉備當時任的是豫州牧之職,他到不了豫州去上任,就在江陵城掛著這塊牌過過乾癮)

這位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黃月英之父,劉琦的“毛腳”丈人黃承彥是也!

自從女兒在西陵城內住下後,黃老先生就意識到了什麼。他對這個毛腳女婿開始是拒絕的。雖然此人是劉表長子,勉強算得上一位野雞小諸侯,女兒跟著他不會有什麼未來。

沒想到才短短一年時間,江夏不僅沒有垮,民心沒有散,而且風調雨順,豐衣足食,百姓安居樂業,即便是劉備所控制的地盤亦有百姓逃入進來,皆被劉琦一一接納,妥善安置,光這一個本事天底已沒有多少人能做得到。

而在行軍打仗上也不遜色,劉曹孫三方多次來犯皆被他一一化解,打得對方抱頭鼠竄。

黃承彥不是傻子,相反他的目光看得比一般人都遠,此子決非池中物,胸中韜略恐不遜於當年的高祖!

至此後黃承彥對劉琦的態度大為改觀,有事沒事都上門去坐一坐,對劉琦的指派也是非常樂意效勞。

這不黃月英剛去了一趟沔陽老家,老傢伙二話不說就屁顛屁顛來了。

在州牧府內有一幢幽靜的別院,現已經劃到黃忠的名下。

黃承彥徑直推開別院大門,看到黃忠正在練弓射,他也不打擾,就在身後駐足觀看。

只見黃忠一手持弓,一手捏著一把大錢,一聲喝下,把那手大錢扔上天空。

下一瞬間黃忠身影如電,在院中疾飛,手中之弓出箭連連,每一箭皆沒入長空。

數息後箭支像下雨一樣下來,回落在院中,每一箭頭上都頂著一枚大錢,每一箭都不輕不重,入土三分,箭支排列整齊,呈正方形,間矩行矩沒有一絲差距。

黃承彥看呆了,連聲叫好!

百丈之內可辨蚊蟲,這點能力黃忠早有了,此時他也是過分沉浸在自己的意境中,這才疏忽了防備,聽到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

“來者何人?”光影一閃,已至黃承彥面前,一手如勾即要扣住黃老丈人的脈門。

以黃承彥的文弱身體,別說被這個真武境扣一下脈門,哪怕是碰一下手指說不定也會廢掉。

就在黃承彥臉色煞白時刻,黃忠終於看清來人,及時停下了手。

“你是,彥叔?”

黃承彥終於回過氣來,哈哈大笑:“好侄兒,你還算有點良心,能記得你彥叔!”

黃忠大喜:“你老人家身體可好?”

“能吃能睡,很好!不過我等是肉體凡胎,和賢侄的筋骨相比差遠了!”

兩人年紀相仿,卻以叔侄相稱,外人看來十分搞笑。

黃忠是南陽人,黃承彥是沔陽人,雖然名字上都有個“陽”,實際有近千里之隔,因兩家祖上同系一脈,這才有了這門遠親。

“賢侄啊,你彥叔早就對你望眼欲穿了,吾婿剛在江夏立足時老朽就對他不時勸言,讓他把你給請來輔助。”

黃忠愕然:“請問彥叔,你家賢婿何人,莫非在江夏有營生?”

黃承彥啞然失笑:“忘了說了,此人遠在天邊,就在眼前,正是江夏之主荊州之主劉琦長公子也!”

“啊?”

不等黃忠反應過來,黃承彥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當日老朽竭力推舉賢侄,然這個臭小子就是不聽,說什麼黃叔正在替劉皇叔效力,若是把他召來,雖然劉皇叔不會有什麼意見,但是會有損於你的聲譽。當時老朽就於正理罵他,什麼於聲譽有損,迂腐!劉備劉琦都稱劉,都是高祖的後人,何必要分彼此?為何黃叔只能輔劉備,不能輔你劉琦?”

黃忠瞠目結舌,想要辯解,但是黃承彥根本不給他插話的機會。

“退一萬步說,你黃叔首先效忠的是劉景升,其次才是劉備,黃叔投靠劉備也是因為景升病敵,身下將士沒有歸屬這才轉入到劉皇叔麾下,現在你已經羽翼日漸豐滿,正是用人之際,你不去求助黃叔還求助那些沒什麼來路的外人不成?黃叔也是返回故主,又不是投靠曹賊,算得什麼聲譽有損?”

黃忠急了:“彥叔,小侄……”

“我知道賢侄肯定是通達之輩,自然不會有什麼問題,這次好了,劉皇叔已把江陵還給了小婿,你也隨同而來,這臭小子這才無話可說。今後老朽勉為其難代領江陵內務一段時間,因想念賢侄,不忍相離,已向那臭小子替你討了箇中郎將之職,統領這城池邊防,都是自家人,就不要客氣了!”

黃忠這下真急了,終於插進話來:“彥叔,萬萬使不得!”

黃承彥佯怒:“都說了,都是自己家,客氣什麼?”

“不是的,小侄對這職務不能勝任……”

“什麼,你嫌這官職太小?你也應該諒解一下,雖然小婿繼承了劉景升的封地,但一直沒有當今皇上的正式冊封,他目前能夠分封的官職也就中郎將到頂了,對了,來時過於匆忙,忘了囑咐家中兩個犬子,做好飯後必務要熄掉灶火,以免火燭之災,這就不多留了,下次再來拜訪!”

不等黃忠細細辯解,黃承彥匆匆而去,臨走又回說了一句:“賢侄,你能重回舊主之子身邊這是眾望所歸,在來見你之前,我已經見過江陵城內的名士,把這個好訊息轉告了諸位老友,大家都很替你高興……哈哈,下次再敘,再敘!”

黃忠氣得快暈過去了:“彥叔,你這是陷我於不義啊!”

可是此時黃彥承已經一頂軟轎,飄然而去。

劉琦書房,一名俘虜在李純的挾持下帶了進來。

“主公,朱安已帶到!”

劉琦揮揮手:“子奇,你先退下吧!”

李純微急:“主公,他可是俘虜?”

劉琦不以為意:“放心吧,朱安久在黃叔身邊做事,必有其風骨!”

這個俘虜就是黃忠身邊的副將,當日和黃忠一起受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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