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最終的決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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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韓遂與嫡系返回,每人手上皆捧著一壺酒。

韓遂已經神色如常,一臉笑意:“今夜大勝,後患已除,從此我西涼軍可以穩坐雍州與涼州二地,實在可喜可賀,來,這是上等好酒,我們再痛飲了它!”

韓遂部將給對面的人全部倒上酒盅,一時間一股清新的酒香四溢開來。

馬超大讚:“果然是好酒,多謝叔父,幹!”

眾人共同舉杯,皆以袖遮杯,仰起了脖子。

這時代的人喝酒都是這個樣子,用肥大的袖子遮住口鼻後再把酒喝入嘴中。

如果有心人好好打量一下,當這口酒從盅裡消失時,每個人的衣袖裡都溼漉漉的,無一人例外。

稍過片刻,馬超用手臂支撐起腦袋,口中發出喃喃的聲音:“叔父,為何這酒勁兒如此之大?小侄有點不勝酒力!”

劉琦也是搖頭晃腦:“我也是,莫非是醉了?”

其他馬超系劉琦系的將領亦是這種迷迷糊糊的狀態。

韓遂嘴角出現一絲詭異:“是嗎,恐怕你們不是酒力,而是藥力吧?”

“什麼藥力?”

韓遂忽然一改仁慈的風格,露出猙獰之色:“這裡的藥分兩種,一種是斷腸散,另一種是蒙汗藥,你剛才喝下的便是斷腸散!”

馬超睜著一雙無力的眼睛,有些失神:“你,你要害我,為什麼?剛才侄兒是無心之故,已經向你賠禮道歉了!”

“哈哈哈哈!”韓遂好一陣狂笑,“你們真的以為我是因為剛才的誤會才翻臉的嗎?”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西涼之地就這麼大,一山豈能容二虎,當年你的死鬼父親壓我一頭,也就算了,如今他死了,你這小賊也要壓我一頭,真是豈有此理!”

“可是我從來沒有想著要和你一爭高下!”

“那是你一廂情願!若是那曹操還在犯我境地,我與你同仇敵愾沒什麼問題,然現在外患已除,我與你豈會再共享這太平盛宴?所以你我之間必須要死一個!”

“那麼我呢,我喝的是什麼!”劉琦插話進來。

韓遂斜眼望了他一眼,呵呵一笑:“你是江夏之主,本該也將你除去,但看你有幾分才識,毀了可惜,所以我給你喝下了蒙汗藥,待過後把你削了手足,置於大甕中。我向你問計,你若老實賞你一口飯吃,若是胡言亂語,賞你屎吃!”

一旁的劉磐本來在裝死,聽到這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什麼,你怎麼會?”韓遂諸將大驚,紛紛把武器指過來。

劉磐猛地把桌子掀翻,大吼道:“俺憋不住了,你們這些鳥人,太不像話了,想殺俺老大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喂他屎?”

劉琦嘆了口氣,神情如常:“唉,你這傢伙怎麼就不能沉住點氣呢?本來還想多問他一點事,算了,就這樣吧!孟起兄,你說吧,這人怎麼處治?”

馬超亦抬起頭來,絲毫沒有一絲疲憊:“唉,我這個叔父還真的有野心啊,如果不是賢弟及早看出了端倪,我還真不知道將是怎麼個死法?”

“你們,你們都沒有喝下那酒?”韓遂為之色變,要知道對面的人都是清一色猛將,而他一這邊都是二三流的垃圾將,要是打鬥起來完全不是同一個層次。

“你們不是也沒喝嗎?你們自己都不喝,我們哪捨得喝啊?要不這樣,俺讓你們先喝個痛快如何,這斷腸散的味道應該可以,一般人可喝不起!”

左邊是太史慈,右邊是馬岱、龐德,皆向韓遂走去。

劉琦與馬超已對此人失望透頂,便不再插手,任由將士鬧去。

韓遂的人也不乏忠勇,其中一人還是他的女婿,雙目怒睜:“主公,你快速走,這裡有我們拼死一戰!”

其他幾名將領不由分說撲將過來。

“不知死活!”

已恢復元氣的太史慈首先迎戰過去,將其中一人格殺。

然而不等他捉拿韓遂,又有一將撲了過來。

韓遂果然也是個梟雄,一點不拖泥帶水,一看事不可為,當即從帳頂飛了出去。

恰巧外面有一匹空閒的大宛馬,飛身而上。

“馬超已叛曹操,此地不可久留,我部暫且退避西涼!”

韓遂帳下還有一名部眾,聽到召集後紛紛飛上自己的戰馬,追隨其主往西邊滾滾而去。

劉琦本以為必可將此人留下,沒想到一時大意讓他溜走了,頓足不已,他與馬超追擊了一陣,殺死了幾百名小卒後,一看沒什麼大的效果,只好放棄了。

馬超與劉琦返回長安城內住紮,收編俘虜,整合軍隊,救治傷員,給陣亡者的家屬發放撫卹,一片忙碌。

待諸位稍為妥當後,劉琦對馬超道:“兄長,今日曹操新敗,是傷了一些元氣,但不動根本,必還會捲土重來,我們必須派兵住紮好潼關、武關,還要在渭水渡口修築要塞,務必不能再讓他有機可趁了!”

馬超點頭稱善,但也有一絲憂慮:“文衝所言極是,但是西涼軍擅攻不擅守,需要多少長弓,多少羽箭尚不知數!”

劉琦道:“弓弩箭矢越多越好,多多益善,至於人數配給上,三處據點最好各不少於三千,憑著地型之險應該可抗曹操數萬大軍。”

馬超苦笑:“人數分配上沒有問題,可問題是軍中原本弓箭配備不多,加上夜間一頓亂射,已經告罄,需要開採鐵源打造。另外我部長弓都是以牛角做成的角弓,威力不足,難於射出百丈之遠!”

劉琦道:“兄長不要擔心,這方面的事交給小弟吧,小弟此來就是與兄長合作來的,第一目標就是抵擋曹操,雖然在人力上我幫不了你,但在技術上我會給你一次革命!”

馬超不解:“這是何意?”

劉琦心頭一汗,怪自己亂扯名詞,太超前了。

他來關中是求合作發展的,是時候好好解釋一下了。

整理了一下思路後,劉琦道:“我給兄長解釋一下經濟吧,經濟是一個比較籠統而複雜的概念,主要體現在物質層次上,人們對自己的物質能力提升了,那麼經濟就上去了,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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