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慶功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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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艘船隻已去半數,倖存的船隻緩緩向蒲坂津渡口靠去。

然而在這個過程中卻是船隻解體的高峰,由於此處是黃河的轉彎處,水流極為洶湧,很少船隻能夠支撐到岸邊。

眼看主船也將陷入危機,船舷幾乎與水平面持平了,曹操目中透出兇光,抓起幾名划船計程車兵,將他們丟入了滾滾黃河中。

隨著船上份量的減輕,主船終於上浮,在許褚等將領親自操漿下終於成功上岸。

上岸後每個人都狼狽不堪,形同爛泥一般。

曹操劫後重生,倒沒有悲觀,反而大笑:“那劉琦還是稚嫩了,若換作是我,必早在蒲坂津沒下一路伏兵,側我大勢去矣!”

賈詡聞此言似乎想到了什麼,放聲悲歌。

曹操愕然:“文和,你這是幹什麼?”

賈詡掩面回應:“詡之罪也!其實那劉琦並沒有百萬之兵,皆是唬人之言,如真有此兵力,早已從渭水一路追殺至了!”

曹操心頭老血再也沒有壓住,噴吐胸前:“豎子,欺人太甚!”

劉琦與馬超、韓遂返回,由於他們提前以土壩設成了隔離帶,火油燒不進來,營盤安然無恙。

至於火源的控制劉琦早在設計這條毒計時就想到了,命每一名守泉眼的人準備一塊千斤大石,這大石和看守者都呆在高地上,無法被火燒及。

待這條火計成功後,他們搬動大石,一舉堵死泉眼,斷絕火油的湧出。

當每一個泉眼中斷後,存在於表面的火油沒再燒多久就燃幹了油脂,漸漸熄滅。

這是一場空前大勝仗,今夜一戰雖說不能給曹操造成了最大損失,但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損失,至少在數月時間內不會再次對關中用兵。

此時天已放亮,馬超命人殺豬宰豬犒勞大軍,韓遂先前與馬超的不快早已煙消雲散,熱情把劉琦、馬超及身邊諸將邀請到他的帥營。

席間韓遂端起酒盅,深表歉意:“賢侄,日間你我二人有些許誤會,皆是我之過,我自罰一杯!”

馬超獲此大勝,心情極好,加上他本是豁達的人,早已不入在心下,亦端起酒盅:“韓叔不可這麼說,您與家父結友,便是我的親叔父,自家叔父教訓侄兒,實屬應當,這酒該罰的是我!”

“哈哈,那我們共飲此杯!”

兩人飲盡後,韓遂又來向劉琦敬酒:“聽聞你是鬼谷子傳人,原來以為是旁人信口胡言,以訛傳訛,現是親眼所見,不敢不信,今日相助的大義不敢言謝,他日必當厚報!”

劉琦對此人的印象有些複雜,正史和野史的說法不一,他也無法判斷,便索性坦誠相待,亦舉起手中之盅:“韓將軍是大英雄,昔日與馬騰將軍自創義軍,先是平定西涼諸閥,後是共討董卓,晚輩極為佩服!雖然剛才有所誤會,咱們就一笑抿恩怨吧!”

“幹!”

眾將皆心情大爽,把酒言歡。

正在席間,一名親衛走到馬超身邊耳語了幾句,並把一封書信送了上去。

馬超拆開書信瀏覽起來,隨著往下看,他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賢侄,今日我們不醉不歸,那些瑣事暫且放置一旁吧,來,吃酒!吃酒!”

韓遂臉色緋紅,微微透著醉意,取了一酒壺就要往馬超酒盅倒酒。

哪知馬超臉色大變,豁然而起,一把精劍已然架在了韓遂脖子上:“匹夫,安敢通曹?”

此舉一下子把現場的熱鬧氣氛破壞得乾乾淨淨,每個人都以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馬超。

韓遂的酒意當場嚇醒了:“賢,賢侄,你這是何意?為何說我通曹?”

馬超把那封書信丟過去:“你自己看吧!”

韓遂接過書信,瀏覽了一遍,仍然不明:“此書確是前日那曹孟德遣人送來,皆是敘舊之言,何來背叛之說?”

劉琦也有些摸不著腦袋,便取過書信一看,發現信裡的內容確實是只一些問候、敘舊的話,但奇就奇在一些在關鍵的地方被塗塗抹抹,像是被人做過手腳一樣。

劉琦腦袋裡馬上浮現出史書上的一個劇情,章節名叫曹操抹書間韓遂,意思是曹操給韓遂寫了封普通的問候信,但在信中塗塗抹抹,這信後被馬超劫獲,疑他通了曹操,兩人心生嫌隙後大戰一場,兄弟決裂,這才能曹操有機可趁,一舉將西涼的兩大軍團擊破,韓遂正式投曹,而馬超南逃。

雖然現在曹操已被提前打出關中,但這抹書離間的一幕還是重演了,劉琦哈哈一笑,將馬超的劍輕輕的格擋開來:“孟起兄,這一次你真的誤會韓將軍了!”

“什麼?”

別人的話可以不聽,但劉琦的話他不能當個屁放了。

劉琦繼續解釋:“你想想看,如果韓將軍真有投曹之心,這麼重要的書信豈會只是塗抹,一把火燒掉不是更省事嗎?”

馬超點點頭:“確實有點道理!”

“其二,韓將軍與孟起一起作戰數月,殺敵從不手軟,若他真的投曹豈會如此放手施為?”

馬超再次點點頭。

“其三,曹操與西涼軍對峙良久,一直找不到破敵之計,這時候如果你曹操,會不會想到用離間之計瓦解對方的同盟關係呢?你要知道對方還有一名毒士賈詡!”

馬超終於大悟,將寶劍擲於地上,一把抱住韓遂:“叔父,若非有文衝在,小侄險此釀成大錯矣!”

這一回韓遂嚇得不輕,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擦了把額頭一層細汗後,露出複雜的笑意:“賢侄多慮了,無妨!無妨!”

接下來兩人都有些尷尬,吃了通悶酒。

片刻後酒乾了,韓遂起身:“酒水已空,兩位先小坐,我去膳房再取一些來!”

韓遂便去了,卻把在坐的幾名嫡系將領也帶走了。在匆忙地行走中還把一張坐椅帶翻,卻沒人回頭扶一下。

劉琦感到有些蹊蹺,用心理學的角度進行了一番思考,沒想到得出一個驚人的結果。

“文衝賢弟,你這是怎麼了?”看劉琦發愣,馬超好奇而問。

劉琦嚴肅地看著他:“剛才你真的幹了一件非常錯誤的事情,有些事情恐怕無法挽回了!”

“啊——”馬超怔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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