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自以為是的背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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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兒汗終於意識到這是漢軍的陰謀,當場色變,向四邊的荒漠大喊:“漢人,你們這些卑鄙的小人,快出來,我忽兒汗要把你碎屍萬段!”

“哈哈哈,還不算太笨,能在臨死的時候醒悟過來已經很不容易了!”

劉磐連人帶馬一躍從沙坑裡跳出來。

劉琦部眾皆從沙坑裡騰躍出來,對著燒當殘軍一字排開。

忽兒汗雙目赤紅,幾乎能噴出火來:“你們殺了我的兄弟,我與你們不共戴天!”

此時的劉琦一改半日前的焦慮,這場突如其來的勝利讓他的精神狀態十分亢奮。

他的部眾原本都在脫水和昏沉當中,此時的外界刺激亦讓他們振奮不已。

“我這是一石二鳥計,你們兵力懸殊,我本來想的只是讓一方滅了,我們躲過另一方就完事,沒想到你們雙方十分給力,居然打了個旗鼓相當。另意外的是你們兩個當家人還是表兄弟,哈哈,讓我先笑一會兒!”

忽兒汗氣瘋了:“漢人,就算我們只剩下一百人,憑著靈馬也足於將你們這些卑劣之徒碾壓致死,殺!”

“行吧,那就作最後一戰吧,讓你們死得乾淨點!”

當忽兒汗領著百匹殘騎向劉琦數千大軍發起猛烈衝鋒,雙方距離拉近到三十丈左右時,地面突然顫抖起來,一個個爆炸聲撕裂天空,那些傷殘的靈馬再也沒有雖大的防禦體系,被提前埋伏的地雷炸飛上了天空。

靈馬況且如此,那些燒當兵自然更加不堪,當他們的身體從空中落下時,已然變成一具具殘屍。

也有一部分靈馬沒有死盡,它們仍然朝著劉琦軍衝來。

“重弩手,準備,發射!”

“快槍手,準備,發射!”

在密集而快速的集中打擊下,這些靈馬最終沒有一匹衝入關中軍陣營,皆倒在了他們十丈外的地面上,它們的血有著妖豔的紅,如高壓水管一樣噴湧不止,然在大量幹沙的吸收下,看不到一絲痕跡。

最終只剩下忽兒汗一人。

忽兒汗望著滿場屍體,悲從心起。

“你現在是後悔了嗎?”

“我燒當羌一部,歷經千年素來僅在自己的領地生活,從未想過踏足中原地步,何錯之有?”

“這麼說你搶奪措溫布是對的?”

“賜支河草原日漸貧瘠,我族人要生存,我身為族長只能往措溫布發展,再說月氏族也是外來之民,憑什麼他們可以佔領,而我們不能?”

劉琦知道在這件事上沒有絕對的公平,在月氏人眼裡他劉琦可能變成了拯救他們的神,但在普通的燒當民眾中他又可能是惡魔的化身。

從另一個狹義的正義上講,燒當羌在百年後會在五胡亂華中充當重要的角色,他如果能讓他們提前退出歷史舞臺對中原百姓也是一件好事。

“忽兒汗,是正還是邪皆由後人評說,成王敗寇,你認栽吧,你的子民我不會去屠戮,但我會將他們驅散,與漢民同居,從此以後將不再有燒當羌這一族!”

忽兒汗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歲,無力地苦笑了一下:“換作別族恐怕族中男子將被屠盡,女人淪為女奴,你能善待族民已經很可貴了,我還能說什麼?來吧!”

忽兒汗閉上了眼睛。

劉琦將一把橫刀仍過去:“你還是自己動手吧,我不喜歡當劊子手!”

“你們漢人果然都是奸猾之輩,明明已殺我千眾,卻說不願意當劊子手?罷了,我忽兒汗自行了斷,免得髒了你的手!”

咔嚓一聲,忽兒汗劃開了自己的脖子,血盡而亡。

這場不可預料的戰爭終於結束了,諸將士皆歡喜鼓舞。

然而劉琦並沒有多少快意,反而有些沉重。

世間的善並非絕對的善,世間的惡也非絕的惡,有時候善惡的角色僅僅只是立場不同而已。

返回月氏族,當得知忽兒汗和他的軍隊已經完全部被幹掉後,月氏人無不歡喜鼓舞,上下數萬口婦人、老人、孩子載歌載舞,用他們特有的方式慶祝著這一重大勝利。

和劉琦的預想一樣,他被當作神一樣受到當地百姓的信奉和崇拜,一時間各地的土地廟香火旺盛,所有的香火全插在他的金身之下。

當月亮女王率領族人重新遷回措溫布草原後,劉琦受到了族內最高規則待遇。

連續三天都是酒肉大宴,篝火晚會,最美麗的少女跳舞,最甜美的馬奶酒敬客人,不僅向劉琦敬酒,也向他身邊和將士敬酒。

月氏女人很豪放,現在族中又失去了很多男人,她們在劉琦將士們身上找到了寄託和相思,主動將他們從軍營裡勾出來,帶到極其昏暗的夜下。

劉琦也不去禁著他們,只要不是強迫,沒有違反軍紀任由他們去胡鬧。

畢竟他們付出了很多,大戰之後有所發洩是正常的。

月亮女王如期實現了她的承諾。

那一夜,夜色迷人,在一間充滿檀香的閨房裡,月亮女王屏退了所有下人,只剩下劉琦一人。

“月亮族長,如果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劉琦喝了不少酒,頭昏腦漲,然他的腦海裡仍然有著一絲清明,意識到即將要發生的事。

月亮女王搶先一步擋住房門:“我說過,既然我做出過承諾,就不會再收回,劉琦將軍,這是你應得的,請收下你的禮物!”

月亮女王神態高傲而堅定,兩手輕輕滑動,一身羅衫緩緩脫落。

“難道你真的需要這樣做嗎?我可以沒做出過娶你的承諾!”

“不需要,我只要實現我的承諾即可!”

劉琦是正常的男人,望著眼前不著片縷的妙人他豈會不動心?

酒意上頭,萬惡叢生,他終於惡虎撲雕似的將她撲進了象牙床。

紅羅帳內美妙無比,翻雲覆雨,狂潮疊浪,那滋味,嘖嘖,不與外人道也!

令劉琦奇爽無比的是,他不論是與黃月英還是與劉璋的義女蔡琰(劉琰),他都沒有現在這麼龍精虎猛過,難道自己在這方面的功力見長了?

一間黑色的屋子,一盞半明半暗的火油燈。

“大長老,真的要這麼做嗎?”十長老如達語氣哀怨。

“老十,為了族人的利益我們必須這麼做?”

“可是,這是恩將仇報!”

“老十,你怎麼跟大長老說話的?大長老也是為了族人的生養和延續!”二長老慍怒道。

“罷了,罷了,這城下之盟就當是我忽兒奴的一已私利吧,只要能為我月氏一族求得更大的利益,這惡名就由我一人承擔!”

“大長老……”

“好了,不要說了,現在時辰差不多了,開始吧!”

“可是……”

其他幾位長老不無搖頭:“老十,你這孩子就是太善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這善良遲早得吃虧,得改改!”

哐當!

月亮女王的閨房被推開了,一夥人闖入進來。

正是十大長老!

昏昏沉沉的劉琦睜開眼來,大吃一驚:“你們,怎麼回事?”

大長老皮笑肉不笑地走進屋來,揚著手中一份紙書:“劉琦將軍,不好意思,我們的協議需要重新議定一下!”

“為何要改?”劉琦茫然,在茫然中嗅出一絲陰謀的味道。

“那麼給你念唸吧!老十你來!”

大長老把那份紙書遞給十長老,十長老一臉愧色:“將軍,這份協定以之前那份協定會有一定偏差,請勿見怪!”

“老十,說那麼多幹嗎?念下去!”二長老喝問。

“第一,取消月氏族作為漢人附屬的協定,月氏族依然是一個獨立的種族!”

“第二,燒當羌部落內所有財產和人口全部併入月氏族,漢軍不可干預!”

“第三,從西涼、關中一帶遷移三萬青壯男子進入措溫布,為本族女子繁衍下一代!”

劉琦的臉一陣陣發青,強行壓制住心裡的怒火:“還有呢?”

“第四,劉琦將軍將入贅月氏族,成長月亮女王第一任丈夫!”

劉琦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鐵青著臉看著月亮:“第一任大丈夫?看來你的胃口不錯,不僅要強行招我為婿,你的後宮還打算很充實!”

月亮女王早已在他們入門前穿好了禮服,坐在床塌上,臉上的紅暈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聖潔的模樣:“劉琦將軍,只要你滿足我們這四點要求,我可以只接受一位丈夫,那就是你!”

“既然你們不同意我的出兵要求,當初為何還要答應?”

“你們中原人有句話叫做‘權宜之計’,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族人取得最大的利益!”

劉琦氣不打一處來,伸手欲打月亮的臉,結果發現他的手軟綿綿的,摑掌變成了撫摸。

劉琦吃驚不已,他已意識到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力量:“這,怎麼回事?”

“我屋內的檀香不是普通檀香,而是本地的春兒香,聞過此香的男女在墜入愛河時會特別猛力,直到榨乾身體內所有體力!”

劉琦恍然大悟,怪不得今天的表現特別好,一直處於無止無休的索取中,原來是這香味兒搞的鬼。

“城下之盟,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劉琦將軍,你最好籤下這個契約,不然的話那個最壞的結果我們可不想看到!”大長老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難道你想殺我?就不怕我外面幾千兒郎將你們夷為平地?”劉琦雖然全身失力,但那股豪氣仍然不失,哪怕是光著身體的狀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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