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真假佛光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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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位王子出聲了:“父王,雖然他們有盜草毀草之責,但是我們還不知道他們是何方人氏,姓什名誰,應該有一個完整且合理的案卷!”

國主點點頭,繼續喝問:“你們是何方人氏,為何要來我于闐國?”

劉琦道:“剛才我已經回答過了,我們是來求取一株佛光草回去救人的,至於哪人裡麼,來自東面,漢家人!”

聽到這話,幾人微微一驚。

霍格道:“父王,那可是天朝上國,凡是上國的百姓我們都有特殊權利,若是我們將他們實行削首之刑,傳入大漢天子耳內恐怕永世難於迴歸了!”

王子的話對國主觸動很大,點了點頭:“既然上國百姓,那麼削麵之刑就算了,本王罰你們出一點銀兩以贖毀草之過如何?”

劉琦還沒有說話,那個秋知又跳出來:“不可!天下律法理當一視同仁,這樣厚此薄彼如何能讓本國百姓信服?何況他們只是區區一介賤民,怎可踐踏本國律法?本國師提議,將此四人一律砍首,以儆效尤!”

知秋在朝中似有很大威信,至少有半數文武大臣俯首應和。

“國師之言有理,請國主下令,將這四名賊子處死!”

“律法人人平等,不能因人而定!”

“此四人不過一介凡夫,殺了他們不足於影響本國與上國的關係!”

國主再次硬氣起來,又拍了一下驚堂木:“大膽賊人,犯下如此大惡,還想狡辯,罪加一等,來人,將此四人拖出去,砍了!”

四名身強力壯的護衛排眾而出,欲欲劉琦四人一把制住。

哪知他們剛剛碰到他們的身體,就像觸了電一樣,彈飛出去。

“等一下!”

劉琦再次冷喝:“我想問一下,如果我們是大漢的貴人,是不是可以免罪?”

“那是自然!”秋知冷哼一聲,“難道你們還想在身份上冒充貴人,想都別想!”

“請問這個能算證明嗎?”

劉琦手上多了塊牌子,高高舉著。

國主似乎眼神不好,沒能看清:“國師,幫我念念!”

秋知一樣老眼昏花,走近了幾步,才看得清楚。

“荊州牧令!”

國主剛剛端起了一杯茶盞,聽到這話手一抖,茶盞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再念一次!”

秋知的臉也有些蒼白,忍不住又唸了一遍。

“這裡還有字,你再看一下!”劉琦把牌子翻了個面。

“初平元年!”

大漢並不遙遠,對於那邊的年號和行政區域劃分他們還是清楚的。

毫無疑問,這塊州牧令是他的老爹劉表留給他的。

滿朝大臣都從這塊牌子上猜出了對方身份,無不臉色大變,再次議論紛紛。

劉磐滿不在乎道:“不就是一塊老爹的牌子嗎,看把你們給嚇得,如果俺說俺大哥還是關中王,擁有十萬大軍,這株藥草是拿來救馬超的話,真怕把你們給嚇死?”

劉磐的話又像一顆炸彈,把殿內諸人唬得狂變臉色,有幾名膽小的文臣癱坐在地,褲襠裡已是溼轆轆一片。

而那位聚佛閣方丈以及大大小小的長老也是面無人色,不知所措。

雖然如生在與劉琦第一個照面猜測出他是一位厲害的角色,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是如此厲害的人物。

就算不提他,那個馬超更是一位威名遠震西域大漠的人物,神威天將軍的名號可不是白叫的。

“小王霍闊,敢問將軍名號?”國主賠著笑臉從高位上走下來。

“在下劉琦,家父荊州牧劉表,祖系景帝一脈!”

劉琦輕飄飄一句話,再次把諸人帶到了震驚的巔峰。

唯霍格眼中大放神彩,首先醒悟過來,向劉琦行禮:“劉琦大將軍在上,請受我等蕃野小民一拜!”

有一部分機靈的人跪拜下來。

劉琦也不拒絕,待他們行過禮後,將霍格扶住:“王子殿下,本將軍現在還是待罪之身,你這樣行大禮不合適吧?”

霍闊有些慌,連忙道:“貴將軍誤會,這事純屬誤會,佛草雖然神聖,但還可以再生,不算滅了根源,將軍何罪之有?如生,你說是不是?”

說到最後一句時,霍闊的臉色冷了不少。

如生不知所措,向秋知看了一眼。

秋知冷笑一聲,亦走了過來:“國主,雖說劉琦將軍是上國貴客,可以不糾其責,但有些事做了就該承認,如果一味推諉卸責,豈不有失上國風采?”

場上諸人的變化劉琦都看在眼裡,唯一和他不對路的也只有眼前這個人了。

“國師大人,本將軍做事向來說一是一,說二是二,從來還沒有過推卸責任過。還是那種話,佛光草被踩踏,損毀了一部分,本人願意負責,你們還是開個價來,我照賠就是了!”

秋知意味深長地看了如生一眼:“閣主,既然劉將軍願作賠償,那麼就照價實收吧,畢竟聚佛閣年久失修,也該修繕一下了!”

在秋知的眼神中如生讀懂了意思,裝模作樣掐指算計:“佛光草乃世間奇草,起死回生、奪命還魂有奇效,以一百兩金子的價格兌換一株屬於合理,以本圃內一百株草枝來算,應當是一萬兩黃金!”

劉琦倒吸一口冷氣,這傢伙還真敢開口啊,這一萬兩黃金別說是他,就是漢獻帝的國庫都拿不出來。

可是自己狂言在先,現在再回拒的話那可是打自己的臉。

該想個法子才是!

然而霍格王子卻對劉琦語出驚人:“劉將軍,你已經被某些小人騙過一回子,這一次就不要再被騙了,這些所謂的佛光草恐怕連一兩銀子都不值!”

霍闊臉色沉下來:“霍格,你胡說什麼,還不退下?”

霍格並沒有退,從懷裡取出一物。

待他攤開包裹後令眾人眼前一亮,呼吸加促。

“如生閣主,請你驗看一下這株藥草是不是貴閣內的佛光草?”

劉磐看到此物,失聲出來:“大哥,那不就是我們……”

下面的話被劉琦嚴厲的眼神制止了。

其實劉琦也看明白了,原來夜間從他們手上搶走佛光草的人就是眼前這位霍格王子。

這霍格以堂堂王子身份盜取這藥草有點邪乎,憑感覺他意識到下面還有什麼事發生,便不再言語,打算作壁上觀。

如生接過藥草,分辨了一下,便點點頭:“正是本閣之物,怎麼殿下手上也有一株?”

“這個你不要管,我只想再問你一聲,此物真的是佛光草嗎?”

秋知道:“殿下,你想說什麼,這佛光草天下只有一種,哪還有真假之說?”

“那麼在下要說的是,這佛光草是假的!”

什麼?

不僅劉琦大感意外,其他人都露出不信、驚呆的神色。

“霍格,凡是要講證據,你要是隨意誣陷就算你是王子,本王也保不了你!”霍闊隱隱動了真氣。

劉琦處於旁觀角度,總感覺這位國主對自己的兒子不太對勁,難道只是嚴父而已?

不過這似乎是他們的家事,自己插不上什麼手,便不再理會。

霍格並沒有後退,對著眾人朗聲道:“佛光草終年只生長在佛塔之上,一般人根本沒有機會見到,但有個傳聞大家應該都聽說過,那就是把佛光草碾成粉末,放入水中後入水即化為無形,中邪離魂的人可以令他們起死回生,這點我沒有說錯吧?”

無論是殿外的看客而是殿內的大臣護衛都點頭不已。

如生沒有辦法,也點了下頭:“正是如此,王子殿下難道想當場試驗嗎,可惜這裡沒有人離魂!”

“正是如此,剛好我在城外看到一頭中邪野犬,便帶了回來,正好做一個試驗!”

如生臉色一變:“王子,這佛草珍稀無比,你竟然讓一頭畜生糟蹋此藥?”

霍格笑了:“佛說眾生平等,看來在如生閣主眼裡還是有所區別的!”

如生被嗆了一口,說不出話來。

一頭野犬被一名侍者提進大殿,這是一頭土狼般的成年犬,按理正是身強力壯的時候,然而此刻它像一頭死狗,耷拉著腦袋,痴痴呆呆,兩眼無神,嘴角還流著口氣,連叫喚都發不出來,而且其體表發黑,好似膿水快要流下來了。

“諸位,你們可以看一下,這是不是離魂的野犬?”

經過幾名有經驗的老者觀察,皆點頭道:“西域之地邪物眾多,離魂並不少見,這野犬確是離魂之相!”

霍格特意讓如生判斷,如生也不敢說不是。

“既然大家都認定是離魂,那麼試驗可以開始了!”

霍格將藥草交給一名武將,那武將只是搓了把手,那佛光草便化成粉末。

霍格親自把粉末倒入一個清水碗內,拿著一個小棒來回攪動。

奇蹟發生了,這些原本是綠色的粉末越變越淡,最後全部化入水中消失不見了。

如生宣了聲佛號:“殿下,草末皆已化盡,足可證明它是佛光草!”

霍格道:“還早著呢!”

霍格讓侍衛擰開野犬的嘴巴,自己親自端著那碗藥水灌進其口中。

一整株佛光草本該可以施灑萬人,現在全部餵了一條狗,不說可不可惜,其藥力已經很充足了。

然而時間過去了半個時辰,這條狗依然沒有回魂,它的身上烏黑如墨,黑水反而越流越多,經過這一番折騰這條野狗似乎徹底死掉了。

眾人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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