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既可悲又可嘆(1 / 1)
狄仁傑頹然一嘆,回問道:“陛下,那麼臣這就開始對暗組進行徹查了?”
“徹查之時,千萬記住,一定要繞過那些個神秘人!”
葉辰再三叮囑道:“我的狄大人,若是暗組的殺手,則必然拼盡全力,也要殺死我!而昨晚的那三個人……似乎對我……並沒有太大的惡意!”
言外之意便是,雙方還未結下不可化解的矛盾,最好是就此收手作罷,待到日後,再行圖之。
講明白一些,便是葉辰暫時還不想與浮丘島的人結仇——
狄仁傑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昨夜的刺客,應該是在警告我們……但卻並無惡意!”
若是如此,便不難看破,昨夜的三名刺客,根本就不是東瀛的忍者組織!
試想一下,若是暗組的殺手出動,那麼對方會對葉辰這個死敵,手下留情嗎?
近八萬的倭兵,盡數死在了大唐的鐵蹄之下,其中的罪魁禍首除了蘇定方以外,便是葉辰這位冤大頭,隱在幕後,策劃的一系列戰爭!
倭國對葉府,或對葉辰可以說是恨之入骨了!恨至掏其心,剝其皮,抽其筋,飲其血,生吞其肉,挫骨揚灰的地步……
狄仁傑徹底的想明白了其中的種種關鍵,道:“臣明白了,臣這就去搜尋線索,查明暗組!”
“去吧去吧……”
葉辰擺了擺手,但見書房的門後不知何時多出了三人,葉辰欲哭無淚的招了招手,三人方才進入了書房,倒也不忘朝那位灰頭土臉的狄大人豎起了中指……
狄仁傑嘴角抽搐,嘀咕的道:“別得意,這就輪到你們了……”
狄仁傑走後,張冏藏,沈雲卿,袁天罡三人齊齊進入了書房之中!
三人在面對葉辰之時,方要作揖行禮,便被葉辰怒吼了一聲,“你們還有臉回來見我!?”
三人嚇了一跳,不由是一身的冷汗,一臉的煞白。
葉辰的臉色也有些難看,怒聲道:“葉府對各地的工商業,進行了百億投資,如今的發展情況尚未穩定,你們就這麼急著跑回來捱罵了?”
三人縮了縮脖子,老實人沈雲卿,一本正經的拱手道:“陛下,北方戰事,不日落幕,而我大唐目前,對於發展內政一事,不應該是首當其衝的嗎?”
“你……”
聽完沈雲卿的話以後,葉辰被氣的直翻白眼,氣喘吁吁的道:“飯要一口一口的吃,誰讓你們慫恿媚兒制定多項內政改革了?”
沈雲卿沉默了,葉辰順勢看向了張冏藏,剛要說教幾句,張冏藏就搶先拱手道:“陛下,臣在晉州暗訪山野賢士,倒是結實了不少的人才,臣想把這些人才引薦給陛下,不知陛下感不感興趣……”
葉辰愣了愣,這才消氣了一些,道:“廣舉賢能,功不可沒!”
“謝陛下!”
張冏藏得意的瞥了一眼捱罵的沈雲卿,沈雲卿張大了嘴巴,心說:“我之前也舉薦了好多的人才給武后了,為啥陛下不誇我,反而罵我呢?”
這是個值得沈雲卿深思熟慮的問題,當然,就算沈雲卿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自己乃是個不會拍馬屁的人……
葉辰看向了袁天罡,未等葉辰開口,袁天罡便很是識趣的上前拱手言道:“陛下,臣在利州等地召集富商捐款,籌集了近一千萬貫錢,又以這筆錢從南詔國境內,置購了大量的土特產,目下正運往各州各地售賣,而可售價格,乃是原先的十倍之餘!”
“哦?”
葉辰眼前一亮,不由是暗暗點頭,道:“不錯,這倒是個不小的商機!”
袁天罡笑了笑,道:“南詔國,驃國等地,渴望我大唐文化已久,臣提議,在此殖民之地,引入我大唐特產,及書籍,文化,絲綢,撈取橫利!”
葉辰大點其頭,不由是高看了袁天罡一眼,道:“此事交由你去辦,你要儘快落實,最好是在三個月之內有所見效!”
“臣遵旨!”
袁天罡幸災樂禍的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沈雲卿,似乎是在為沈雲卿的捱罵,而偷樂不已!
葉辰擺了擺手,道:“各司其職,若無大事,或需批閱,上奏即可。”
“遵命……”三人齊齊拱手告退了。
葉辰小坐了片刻以後,方才起身準備離開書房。
正當這時,一名丫鬟上前稟報道:“老爺,地牢裡的大戎祚要求見你……”
“大戎祚……”
葉辰眯起了眼眸,嗤笑道:“呵,我倒是把這貨給忘了!”
丫鬟在前領路,葉辰則是閒庭信步,悠閒自得的跟在丫鬟的身後,七拐八繞之下,進入了地牢之中!
昔日的渤海國統帥大戎祚,不可一世的天之驕子,如今倒是成了葉府的階下囚!
葉府的地牢分為甲層,乙層,丙層,三層地牢,分批關押著不同級別的犯人!
葉辰來到了最低階的丙層地牢——
丙層地牢裡的頭一間牢房之中,一位披頭散髮,手戴手銬,腳帶腳拷的犯人,一見那位錦衣玉帶的青年進入地牢之中,便極為激動的湊近了牢門,急聲問道:“你是葉辰?你是不是葉辰!?”
俊朗的青年正是葉辰。
葉辰笑了笑,面朝丫鬟揮了揮手,丫鬟作揖離去,葉辰毫不嫌髒,席地而坐,靠在牢門近前,問道:“大戎祚,你也有今天?”
“呵……呵呵……”
大戎祚頹然的坐在了冰涼的地板之上,嘲諷道:“貓哭死耗子,盡作假慈悲,我能有此下場,還不是拜你所賜?”
“不!非是拜我所賜……”
葉辰意味深長的道:“大戎祚,你這輩子也別想知道,守住營州主城的小饅頭,她的真實身份,究竟是誰!”
“……”
葉辰如此說道,愣大戎祚再傻,也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大戎祚苦笑一聲,“原來……我是敗在了無名鼠輩之手,而不是敗在你的手裡……”
大戎祚感覺,自己真是既可悲,而又可嘆!
“平壤城戰況如何?”大戎祚頹然問道。
葉辰笑回道:“我都回長安了,你說……戰況會是如何?”
大戎祚透過散亂的頭髮,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眸,喃喃的道:“這不可能……父親絕不會敗的……父親不會敗的……”
葉辰亦是深感大戎祚的可悲之處,道:“平壤,乃為苦寒之地,貴軍遠道而來,乃為疲憊之師,在此惡劣的情況之下,貴軍數次破城未遂,然,天時已不利於聯軍繼續作戰!令尊不計後果,蚍蜉撼樹,逆天而行,其下場如何?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