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這個大唐有點坑(1 / 1)
大戎祚囅然一笑,道:“呵,確實是蚍蜉撼樹了。”
葉辰瞅了瞅愣在地上的大戎祚,剛要轉身離去之時,大戎祚又叫住了葉辰,極為認真的懇求道:“可否饒了家父一命?”
“你這是在乞求我?還是在跟我商量?”葉辰冷言反問道。
“商量?”
大戎祚站起身,搖了搖頭,道:“我沒有任何的籌碼能夠與你商量,我這是在乞求你的寬恕,乞求你……能夠饒了家父一命。”
尤其直白的一句話,倒令葉辰稍稍吃驚了好半晌的時間!
“不!”
葉辰一口否決道:“你還有籌碼!”
“是嗎……”
大戎祚啞然了,心中不可謂不是焦慮萬分!
換而言之,二人之間的對話極具深意,稍有一言不慎,或會殃及性命!
大戎祚小心謹慎的思慮了片刻,方才回道:“若是我還有籌碼,那麼……我就把我的所有籌碼……全部給你……”
作為交換,便是懇求葉辰饒過大門藝一命!
葉辰沒有再說話了,而是轉身離開了丙級牢房,留下了愣愣出神的大戎祚,苦思難解,“我到底還有什麼籌碼?”
葉辰走出地牢之時,便見到大才藝,不知何時,候在門外等待多時。
“你去見大戎祚了?”大才藝問道。
葉辰點了點頭,道:“才藝,你認為大戎祚此人的能力如何?”
大才藝並肩與葉辰走在小徑之上,沉吟了片刻,方才言道:“此人行事,極為大膽,粗而細,極具氣魄!”
大才藝給出了極高的評價,不忘帶上一句,“當然,縱然他帶兵打仗的能力出眾,也改變不了,乃是夫君手下敗將之實!”
“讓他帶兵打仗?我可不敢有此想法!”
葉辰苦笑不已,大才藝倒是聽出了些許的意味,不過對此也是無趣,撇開了話題,問道:“辰,你昨夜遇刺,當真乃是東瀛忍者所為?”
“不!”
葉辰一字否決,隨後笑了笑,道:“此事,暫且不論,你前往青州一事,亦需暫緩。”
大才藝皺了皺黛眉,不過有時間可以多陪陪葉辰,大才藝還是可以欣然接受,道:“辰,我想入朝為官,你看如何?”
“你要當官?”
葉辰咧了咧嘴,大才藝則是展顏一笑,道:“仕途之名,我都想好了,我就叫張柬之!”
“張柬之?張柬之!”
葉辰唸了兩遍這個再熟悉不過的歷史名臣姓名以後,便陷入了沉思,大才藝則是看出了葉辰的詫異,便問道:“辰,我的名字,不妥嗎?”
“妥!妥當的很!”
葉辰笑了笑,道:“那你以後就任清源丞,兼任洛州司馬一職。”
由於並不是很瞭解大唐的官職制度,故而,大才藝又問道:“辰,這個洛州司馬,乃為幾品?”
“從四品!”葉辰訕訕的道。
大才藝氣壞了,撒嬌蠻橫的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大官!原來是個從四品的小官!夫君太會欺負人了。”
“哈哈哈……”
葉辰大笑了數聲,倒也是萬萬沒有想到,著名的歷史人物張柬之,居然就是自己身邊最為親近的女人——大才藝!
“這個大唐有點坑!”
葉辰情難自禁,舉頭看向晴朗的冬日暖陽,這才一愣神的功夫,便被一聲“哎呦”給嚇了一跳!
葉辰方才發現,薛仁貴與程處亮二人,此時正在葉府的外院,一排木樁近前,出拳有序?
鬼知道這兩人的心裡,究竟是有多麼的挫敗了,才會如此不要命的在一身傷痛之下,堅持打拳!
不過說來也是挺驚悚的一件事,若是浮丘島的人想要殺死昨夜的三兄弟,估計三兄弟不死也得重傷而歸,或瀕死,也不為過!
最難受的莫過於薛仁貴了,他從出道以來,除了老大葉辰以外,幾乎未逢敵手的他,居然險些敗在了一個女人的手裡?
此事讓薛仁貴由衷感到難以啟齒,亦是人生的一大汙點!
二人都想洗白自己的汙點,由此便開始了努力。
葉辰看著二人每打出一拳,便會牽動皮外淤青,甚至是痛苦難忍……
“木樁是死的,敵人不可能會站在原地讓你們揍,所以就算你們再怎麼去練,也無大益。”
“老大!”
薛仁貴,程處亮齊齊看向了葉辰,不由是沮喪的道:“老大,若是我們不這麼練的話?那我們又該怎麼提高自己的實力?”
這是個大問題,葉辰也是想了一個晚上,苦思冥想,自己等人究竟要透過什麼樣的手段,才能再次提高實力!
人的潛能是有極限的,葉辰可以肯定的事,乃是眾兄弟的潛能包括他自己在內,亦是尚未完全開發,或說,尚未達到巔峰!
當務之急,乃是提升自己等人的本身實力,其次乃是身外之物的輔助,亦是能夠提高總體實力,例如槍械,暗器等等……
葉辰沉吟了片刻,方才言道:“你們二人先把傷養好了再說,還有的就是為老八舉辦完婚事,差不多王平也該回長安了,到時我再製定一套新的方案,提高眾兄弟的整體實力!”
兄弟二人面面相覷,雖然有些不情願就此作罷,但都對葉辰所說的訓練方案,充滿了期待!
“老大,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你可要狠狠的訓練我們!”
“對啊老大!我再也不想讓一個女人追著屁股跑了!那實在是太憋屈了!”
薛仁貴不禁笑出了聲,道:“小亮,你當時不是佔了人家不少的便宜嗎?”
聞聽此言,葉辰也是眼前一亮,不由是搓了搓手,壞笑問道:“手感如何?那玩意大不大?”
一說起這事,程處亮的臉兒都紅了,不由是嗔怒道:“老……大!你別問我……我不知道!”
“哈哈哈!”
薛仁貴笑的差點岔氣了,葉辰則是一目瞭然,暗暗點頭,道:“估計那玩意不小,而且手感……也是極佳!所以咱老程,才會如此的害羞!”
“哈哈哈!”
薛仁貴險些笑出了一口老血,也就在這時候,不遠處的房門推開了。
張志平揉了揉睡意朦朧的眼皮子,似乎還有些醉意,問道:“老大,這一大清早的,你們都在討論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