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大勢所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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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葉辰為何要留下大門藝一命之事?許仙自然是不明所以。

不過身為下屬的他也不好多問些什麼,再者便是自從許仙追隨葉辰至今,他也隱約明白了一點,那便是,“主子葉辰,從不漫無目地的去做一件事!哪怕是一件看似無關緊要的小事!”

明白了這一點的許仙,當即拱手領命道:“諾!屬下這就去辦!”

“等等!”

葉辰喚住了剛要離開的許仙,輕聲問道:“王平回來了嗎?為何這麼久了,還是沒有他的訊息呢?”

許仙一愣,這才想起了關於王平的事,亦是有些疑惑的回道:“屬下也不知,負責傳遞訊息的天機組成員一直與王將軍同行,不過最近一段時間,似乎還沒有傳回他們的訊息,屬下以為,應該是他們快要抵達長安了吧?”

葉辰聞言,頓覺內心忐忑不安,眾兄弟平安歸來有好長一段時間了,唯獨從戰場歸來的王平,至今了無音訊!

許仙倒是看出了葉辰的憂慮,當即言道:“王平將軍,身手了得,又有我天機組成員相隨,應該不會出事。”

葉辰知道這是許仙在安慰自己,葉辰只是擔心浮丘島的人會找王平麻煩,畢竟,在此之前,葉辰等人與浮丘島之人有過些許衝突,對方很有可能會從遠離長安的王平身上下手!

葉辰憂心忡忡,不過一想起那些出身浮丘島之人的驚駭身手,以及那不可一世的高傲性子……

“想來,也是不屑此等齷蹉行徑吧?”

葉辰自言自語,擺了擺手,道:“你先去辦事,日後若無大事,不得輕易擅離長安,你……懂我的意思吧?”

許仙豈有不知,葉辰是在擔心沒有許仙在長安暗處堤防浮丘島的神秘高手,葉辰會心有顧慮,很多事情,難以大開大合的去辦罷了!

許仙知主憂慮,當即拱手回道:“屬下遵命!”

言罷,許仙便款款退了出去,葉辰則是稍微在書房之中又坐了小片刻,便起身離開了書房——

對於如今的葉辰而言,天下大勢盡歸掌控,已然沒有一件事,可令他稍縱侷促,或是認真對待。倘若有,無外乎是那神秘難測的浮丘島了。

北方,冬雪消融,地廣人稀。

清晨裡的朝霞,撫平了草原上的寒霜。

一隊似是從南方而來的商隊,不知何時離開了大唐邊關,一路往北,不知去往何處……

晌午,商隊停在了大草原裡的一條,正在消融結冰的冰河之畔,下人就地在冰河,取下了大塊結冰,又跑去收集乾材,直至費了好長的一段時間,這才開始埋鍋造飯。

半晌過後,炊煙裊裊升起,篝火跳動,飯香味撲鼻,令幾個飢腸轆轆之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鍋裡的煮食,驚疑不定,心道……這究竟是怎樣的一鍋飯菜,竟會散出這等令人難以把持的香味!

“一鍋泡麵。”

一名身著白袍的男子,笑呵呵的說道:“倒也不無收穫。”

眾人看向白衣男子,情緒都有些複雜,實在是想不明白,眼前這位背井離鄉的名臣之後,為何會有此一言?

幾名奴僕,一直隨行在白袍男子左右,似乎是以白袍男子馬首是瞻,不過幾名商役,卻對這位白袍男子敬而遠之。

這一點,從幾名商役看向白袍男子的畏懼目光之中,便可看出一二。

白袍男子嘆了口氣,隨後朝身後的馬車揚了揚手,道:“請父親用餐。”

“諾!”

一名僕役連忙轉身就去請馬車裡的人了,但見馬車之內的人走出馬車,商隊成員,皆是瞪大了驢眼,驚奇的看向走下馬車之人。

褚遂良,唐朝歷史上的宰相,政治家,書法家,弘文館學士褚亮之子。

自從李世民駕崩,李治繼位,至禪位以後,褚遂良難掩心寒之意,遂告老還鄉,不再過問政事,倒是過起了周遊天下的閒逸生活。

如今的唐朝,內政民生,愈發昌盛,連同對外的戰爭,亦是高奏凱歌,逢戰必勝。

唐朝國土,擴張迅速,軍事強悍,民心大震!

對此,褚遂良雖看在眼裡,但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因為在他這位曾經的宰相眼裡,如今的唐朝不宜再對外持續擴張,更應該停止對外的戰爭,特別是唐在西方的戰爭。

為何?原因在於,褚遂良之子,便是眼前這位白袍男子褚君毅曾言四字,“內政堪憂。”

褚君毅認為,如今的唐朝,對於佔領北三國之勢,已成必然之勢,可一旦佔據北三國,對於三國境內的治理,卻成了一件難事。

以葉辰的一貫作風,不難看出,唐朝必會對三國領土,投入大量的本土資源進行內政治理,不可能只佔據土地,而不治理土地民生。

褚遂良認為,北三國地域,無邊無垠,地廣人稀,一旦治理起來,難免耗損大量國力錢財,屆時又要大動干戈的對西方國家進行爭戰,而戰爭最耗錢糧,外加國內又要對北三國進行大刀闊斧的治理,對於國力的消耗,可想而知。

褚遂良也曾有過疑惑,唐朝會不會放棄對北三國的治理?

答案是不可能的,唐朝不僅僅要對北三國進行治理,更要付出比北三國原政策更加令人滿足的政策,方才能令北三國境內民生安泰,不生叛亂!

例如,渤海國,乃是每隔一季度,才對底層子民進行一次徵收錢糧,而唐朝佔據渤海國以後,便要實施兩季度徵收一次,或是三季度,乃至於免稅,都可行,方才能穩定人心。

這一點,褚遂良瞭然,褚君毅則是點破了關鍵,唐朝耗損了大量國力爭戰,最後得到的北三國,若無三五年的治理調合,根本就沒有一絲好處可撈。

這就是一個大坑,吃力不討好的活,但話說回來,若不對北三國進行爭戰的話,又會頭疼匈奴的屢次犯境……

所以褚遂良,褚君毅父子二人也想不明白,唐朝對北三國的佔據,究竟是一件好事,還是一件壞事呢?

好事是國土擴張了,再無北匈奴之患,壞處是此戰過後,大唐國力虧損,國庫收入將因此而持續下滑,嚴重之下,或還將影響整個大唐的根基,可謂入不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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