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我成了血族的初擁物件〔3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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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緣:???

遲疑了一下,他才緩慢的道:“你,已經解決了嗎?”

落櫻很理所應當的點頭,“對啊。”

景緣默默的盯著她,盯的時間久了,落櫻有些不習慣,“你幹什麼?”

景緣:“沒什麼。”

原劇情中的肖魘,就是男主霍昭璽手中的最鋒利的一把刀,無論他想做什麼,都是由這把刀來完成的。

而現在,原劇情裡男主的得力手下,連個面都沒露一下,就已經被解決了。

這實在是,讓人不禁感慨世事難料啊。

景緣搖了搖頭,接著道:“就是覺得那個會隱身的吸血鬼肯定很厲害,結果卻被你這麼快就給解決掉了,有些感慨而已。”

落櫻道:“我之前就見過她,還順便救了撞破那個吸血鬼獵食的一群小鬼。”

景緣愣愣的道:“所以以前,落櫻,你就把她收拾過?但是那個時候你並沒有現在的能力,所以沒能把她徹底剷除,只是把肖魘打的陷入了沉睡?”

“可以這麼說。”

景緣默默的抬頭望天,難怪原劇情裡霍昭璽甦醒這麼大的事情,肖魘這個行走在黑暗中的吸血鬼刺客卻沒有出現。

後期霍昭璽被血獵算計後,身受重傷流落到一片荒島之上,正是因為有肖魘的照顧,身體才順利在短期內恢復正常。

他還納悶,為什麼肖魘這樣的存在,會在劇情中期憑空出現。

景緣猜測之前她也陷入沉睡沒有甦醒,但卻沒想到,罪魁禍首正是面前乖巧的少女。

這可真是……

瞎操心了啊。

景緣沒問落櫻是怎麼解決掉肖魘的,就想落櫻也從來沒問過景緣為什麼會對吸血鬼這麼熟悉。

很多吸血鬼的名字,就連他們的同族都不知道,大多都是敬稱。

而吸血鬼古老神秘強大,根本不屑於和人類互相交流,更不可能讓血族中吸血鬼的身份資訊流傳出來。

但景緣卻知道的這麼詳細,簡直就像從小在血族長大一樣。

兩人互相保持著自己的秘密,然後再親密的互相生活在一起。

互不干涉互不打擾,各自安好平和溫馨。

說到肖魘這個吸血鬼,景緣就又想起來剛才落櫻對自己說的。

她是看到肖魘要對落櫻下手,想起來他的吩咐,所以才出手阻止的。

落櫻做的很對,但景緣還是很想吐槽。

女主光環可真是逆天,無論是出於什麼樣的原因和目的。

還是隻是無意間路過,總能遇到幫助自己化險為夷的人。

無論自己再怎麼作死,或者實力太弱,也依舊不會半路死亡。

離開了這座城市,景緣又帶著落櫻逛了逛國內有名的名山大川。

玩到離開學就剩兩週多的時候,他才收拾行李帶著落櫻回老家看了餘家二老一眼。

許是落櫻有些呆呆的性格和總是慢半拍的反應速度,和熱情好客的餘家二老合得來。

幾人相處的十分愉快,景緣的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如果落櫻和餘家父母合不來,那他還**得頭疼。

他們這邊其樂融融,而舟車勞頓回到家裡的蘇羽柔,卻只是落寞的看著空蕩蕩的家。

她疲憊的收拾行李,然後緩慢的走進小院。

院子很小,角落裡堆滿了各種雜物,蘇羽柔卻依舊覺得很空。

蘇羽柔隨手把皮箱推到角落裡,然後就走進了塵封已久的屋子。

她掏出衣服口袋裡的有些生鏽的鑰匙,費勁的把門鎖擰開。

推開吱呀作響的大門,還沒抬起頭,就看到一箇中間男人雙腿大張背靠牆壁,毫無形象可言的坐在地上。

地上堆滿了啤酒灌,空酒瓶子,屋裡酒氣沖天,嗆的蘇羽柔連著咳嗽了好幾聲。

“爸!”好不容易緩過來,蘇羽柔震驚的呼喚道。

沒錯,這個人就是蘇父蘇沉瀚,一心向血獵復仇的瘋子。

蘇沉瀚沒有回答蘇羽柔的話,他只是微微睜開迷離的眼眸,朝著光線突然亮起來的地方看去。

他看到自己的女兒逆著光站在門口。

恍惚之間,彷彿光陰倒轉,蘇沉瀚的眸子愈發的迷離了。

“阿玉……”

他喃喃自語,手輕輕抬起來,伸向門口的方向。

蘇沉瀚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費盡心機打聽到罪魁禍首的血獵地址和他們的計劃安排行程表。

結果復仇計劃還沒有開始,血獵就不再派人執行任務了。

就在蘇沉瀚迷茫不解的時候,一個驚天秘密闖進了他的視野中。

因為一場血疫,現存的吸血鬼幾乎全部沉睡了,而且實力越高沉睡的機率越大。

一開始蘇沉瀚是一百個不相信的,這一定是血獵故意傳出來的假訊息。

和他有同樣想法的人一大堆,都是隱約知道吸血鬼和血獵的存在的普通人。

他和妻子生活在一起的那些年裡,已經無比深刻的意識到吸血鬼是多麼可怕的存在了。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證據“流傳”出來,信的人也越來越多。

他們很想奔走相告,慶祝老天開眼收了這些吸人血的不死怪物。

但奈何知道吸血鬼存在的普通人實在是太少了,為了不引起恐慌,他們在暗地裡慶祝,偷偷摸摸的祭奠死去的同伴。

據說血獵也解散了,成員們都自行離開,他們所得到的一切都可以自行帶走。

唯有蘇沉瀚。

吸血鬼大量沉睡,幾乎相當於死亡,血獵也差不多不復存在了。

什麼都沒了,那他執著的復仇還有什麼意義?

蘇沉瀚渾渾噩噩的回到家裡,他沒有拿鑰匙,便從後院裡翻了進來,從窗戶裡跳到屋子中。

熟悉的操作,從前,他們兩個人也經常這麼幹。

滿心都是回憶的蘇沉瀚翻出櫃子裡的酒,一瓶接一瓶的灌著,沒一會兒,他就醉的不省人事,之類在冰冷的地板上睡著了過去。

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疼欲裂。

整個人還沒有緩過來,蘇羽柔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也許是因為妻子也曾是人類,也許是因為她也同樣有人性。

看到總是被自己忽略的女兒已經長大成人。

聽說自己視為此生仇敵的血獵,已經不復存在。

蘇沉瀚執著了很多年的心突然空了一瞬。

他渾渾噩噩的想著,自己這麼多年執著復仇,到底是在追求什麼啊。

所謂復仇,成功了又如何,然後去做下一個復仇的開端嗎?

生死無常,仇怨終將歸於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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