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以武會友?(1 / 1)
街道上人來人往。
行人最密集的地方,自然是西街了,因為那裡有很多人在外觀擂臺。
當然,很多人在擂臺附近,主要是看熱鬧。
有一部分人只在王家賭坊擺設的臨時攤旁邊,因為他們想從賭坊那裡賺到一些銀子。
張楊等人來到華興鎮時,就有想吃東西的慾望。
但是,他們人生路不熟,一時找不到感覺好的餐館。
在西街的街頭,張楊等人又見到何歸來與陸水天。
他們各走各路,也不打招呼,畢竟,他們彼此不熟悉。
何歸來與陸水天來到鎮上後,根本沒心思去擂臺邊觀望,而是在街道邊溜進一家高檔的酒樓裡。
這兩個傢伙一向精明,他們才不會去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以武會友,這口號倒是妙的很!什麼鬼玩意兒……”
何歸來喃喃自語,似乎對那個擂臺很關心。
“我靠,你到底是新動了!”
陸水天嘲笑。
“我日你個仙人闆闆!我才不想蹚渾水呢!何況,這裡的死活,其實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你來這裡,到底為了什麼?”
“我哪知道為什麼?那年,老子執行命令,船突然爆炸……”
“你……真的是地球上的人?”
“騙你什麼,老子要不是知道你也是從那裡來的,我才不管你呢!”
“我幾乎沒問過你的前世……”
“我們不是同時代的人,論輩分,我是你爺爺級別了,我可是大革命時期的,大帥的貼身保鏢……”
“哦……”
“怎麼?”
“說了過去也沒有用,反正你我都沒法回去……”
“對,就算回去,我們也不是同時代的人……”
“所以,還是好好享受現在吧!”
“酒保,上酒菜……”
街道很寬大,有點喧鬧,有人來人往,當然,街上也有牛和馬拉在車趕路。
有的地方吵吵鬧鬧,有的地方傳出清亮的吆喝聲,當然,有人在高聲叫喊,有人罵街,有人爭論,有人討價還價。
他們就在擂臺的斜對面,而且位置就在酒樓的靠窗處,能很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情況。
“哈,那幾個捕快果真來了!”
“他們不是省油的燈!”
“那個姓張的小子應該有兩下子,只是性格內向,喜歡裝高冷。”
“他本性如此吧!”
“說不定他們決定好玩,真的上臺去比試,那可熱鬧了!”
“沒什麼,大不了死幾個人而已!”
“你說他們那三個擺擂臺的死?”
“是。”
“你這麼肯定?”
“這個張楊,看起來很傻不拉幾,可是,他很危險的,我見識過了。”
“嗯,難怪他敢去抓嚴俞。”
有幾個人走在張楊等人的前面,他們的服裝相似,刀鞘模型一樣。
但是,張楊等人根本不在乎他們是什麼江湖人,更不會在乎他們的刀,所以自然就不會去看他們的刀身和刀劍上有字,而且是刻著一個“神”字。
佩刀上有“神”字的一組人裡,由一個年輕人領隊。
其實,很多武林人都知道,只有神刀門的人,才會在佩刀上刻上一個“神”字。
神刀門以刀出名,近百年來,它一直如此。
當然,它比起別的門派,沒什麼特別出色之處,除了過去曾有一個曠世奇才蕭小張威震武林外,神刀門就像開放在春天裡的花朵,很快也會凋謝,在武林中默默無聞,成為一個小門派。
自從蕭小張隱居後,神刀門蕭家也跟著沒落了。
現在,能支撐這個門派的人,就只有掌門人蕭近章了。
那幾個人的領頭人,正是蕭近章。
其實,蕭近章生來就是有那個福分,他從小就在顯赫的家族裡,接受到很好的教育。
他刻苦好學,比起很多師兄弟們,他並不是最聰慧的,也不是最有特別天賦的人,除了有一個好父親。
他二十一歲就擊敗同門的所有年輕好手,順利的接過掌門令牌。
他叫蕭近章,本來是寫成蕭近張的,這是他父親的想法,就是希望他的成就接近蕭小張。
他也渴望自己能像叔叔蕭小張一樣威名遠揚,所以他特別勤奮苦練,二十歲就以一把單刀在第二十五招上擊敗了他的大伯,也就是當時的掌門人。
九月十六,陰天,正是一個出行的好日子。
其實,神刀門的六個人早早就到越洋城裡。
他們對後天的慧劍山莊比武大會很感興趣,可是現在,他們對在越洋城裡擺出“以刀會友”的擂臺更有興趣。
蕭近章已經決定擂臺看看,甚至打算上擂臺試試身手。
柳泉春二郎的假名叫李一刀,他在此街道邊的空地上設擂臺,宣稱以刀會友。
但是,他們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殺傷別人。
這個擂臺已經擺了十幾天,擂臺的橫幅上寫“會友宴”,當然,此宴不是吃喝玩樂,而是流血流汗的武宴。
這些天以來,李一刀已經擊敗了十幾個江湖好漢,包過鐵槍會的掌門人鐵路平,神槍門的司馬衝樓,華山派的莫毅,武道的緣木道人,真勇幫的壇主馮鮮海。
這幾個人是武林好手,武功之高,一算是一流高手了,但是他們卻敗在李一刀的桑瀛刀法之下,以致很多人都稱讚桑瀛武功十分厲害。
莫毅就死在刀下。
緣木道人斷了一隻手,總算留住性命。
司馬衝樓和馮鮮海被刀柄重擊,受很重的內傷。
當然,還有名氣不大的好漢也上過擂臺,可大都不死則重傷,所以,短短的十幾天裡,李一刀的名字幾乎傳遍武林,也吸引許多高手慕名前來。
蕭近章的心事重重,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該出手。
他知道設武宴的這三個會桑瀛武功的人都不是等閒之輩,所以他根本沒有把握擊敗任何一個人。
當然,因為慧劍比武的事情,導致這裡來了很多武林人。
衙門已經派人在大街上巡視,以防生亂。
張楊等人在街上,他們東張西望,似乎在看熱鬧,其實是在尋找可疑人,甚至希望能見到嚴愈,然後立即進行抓捕。
當然,張楊並沒有心思尋找嚴愈,因為他不確定身上的畫像是否和本人十分相似,他望著四周,只是為了看熱鬧,順便看看有沒有可疑人在盯著他們。
五個捕快都是年輕人,他們對陌生的地方不免也會好奇,所以就四處張望。
捕快們的身後,還跟著一個頭發半白的老漢,那老漢自然就算黃福了,他就像丟失了幾千兩銀子似的,一張焦急而悲傷的臉上佈滿皺紋,一雙通紅的眼到處張望。
張楊走在最前面,距離蕭近章等人不遠。
他們很快就來到擂臺外圍,然後都不約而同地向擂臺注視。
街邊比較寬闊的地方,在高處掛著字副。
“以武會友,桑贏武功領教天下武功。”
擂臺邊擺著幾張桌子,幾排凳子,幾壺熱茶。
有三個坐在同一張桌子邊品茶,當然,他們就是會桑瀛武功的人,正在等著別人來挑戰。
蕭近章和幾個同門很快就到圍觀的人群裡,他正在探查現場情況。
他做事前都會斟酌是否能做好,特別是在關於生死和名譽的事情,他總是小心翼翼的觀察。
他現在想看看桑瀛的武功招式,然後才決定是否出手。
擂臺上忽然又有人出來挑戰,來的人是皇山派司馬高峰的得意弟子司徒孔亮。
他走到三個桑瀛人的面前只說一句話:“我找王三甲”,王三甲是柳生迎基郎的假名。
他來的目的只為司馬高樓受傷之事解恨,為師叔出頭。
司徒孔亮用的幾乎算不上正統武功,因為真正的武林高手不會用他這種招式,這些招式又狠又險又簡單。
他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殺傷對手,所以他用的是最有效的狠招,當然,他的破綻也很多,所以他的處境很危險。
他在第二十招上終於用了地躺式刺傷了對方的右胸,而自己的代價是斷掉了左手。
他的這些招式顯然是不要命的招式。
蕭近章雖然看不清桑瀛刀法的奧妙,但是,他終於決定試試,因為他知道很多認識他的人都在望著他,他不能退縮。
“你最好別去!蕭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