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反殺(1 / 1)

加入書籤

“這種拿錢殺人的兔兒,是該死的!”

張楊回過神來,掃了他們一眼。

“我見過他。那天,他跟一個小孩打賭。”

王捕快啞然失笑,道:“這種人,怎麼還會跟小孩子打賭,他們賭什麼?”

張楊道:“他們比賽,誰先釣到魚,誰就贏了。誰賭輸了,就跳到河裡,泡水半個時辰。”

呂捕快笑道:“有這等事?想必那場賭局的結果,一定是他泡水了?”

張楊點了點頭,道:“也許,他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活著而已,該死的人,是出錢買人命的人!”

“假如,沒有人花錢買人命,那麼,他可能就不去殺人了,對不對?”

一個冷酷無情的殺手,怎麼會跟一個小孩打賭?而且還願賭服輸,這算什麼樂趣?

也許,他那樣做,才能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官道上,在一個岔路口,赫然有一家比較大的酒店,酒店門牌上寫著幾個很醒目的字——客來酒店。

誠然,它在此處,算是佔好了地利,專門給路過的人提供吃喝。

這裡是一個大村莊,村莊的名字叫做李家溝。

張楊等人剛好想喝點東西,而在這裡正是一個喝酒的好地方。

酒店不算很大,所以門外還擺設幾張餐桌。

幾個人圍著一張桌子坐下後,店裡的小廝就急忙來上茶了。

張楊發現一件怪事,他發覺倒茶的小斯很緊張,手手在發抖。

然後,他就留意對面坐著的大漢。他仔細向大漢瞟一眼,心中一動,忽然發覺這人不尋常。

那個大漢戴著斗笠,低著頭,正在吃東西。

他的手很穩,夾菜的動作很緩慢,使力很均勻,每夾兩次菜就喝一口酒。

張楊覺得有些不對勁。

那個大漢身上,發出一種訊號——殺氣!以前,他捕獵時,他能感覺到野獸想發起攻擊前,帶著那種無聲無息的殺氣。

他感覺到這個人就像野獸,而且是想暴起攻擊他。

呂捕快用隨身帶的銀針試過茶水,才大口喝了半碗。

其它人也跟著喝了。

張楊覺得那大漢奇怪,看了一會兒才提起碗,小心翼翼地喝茶。

茶水入口不久,黃福忽然道:“奇怪,怎麼一坐下來就有些困?這路沒走多遠呢!”

李捕快接話,道:“這天氣也不算熱,咦……”

他沒說下去,用手去摸額頭,搖了搖,然後扒下。

張楊最後一個喝茶,他正要吞下,就感覺不對勁,於是把水吐回碗裡,才放到桌上。

這時,他們喝過茶後,很快就都扒下了,暈了過去。

張楊站起來,冷冷地瞧著倒茶的小廝。

那小廝怕得顫抖,後退幾步,斜眼望著戴斗笠的大漢,吞吞吐吐地道:“我……不關我的事……”

那大漢突然站起來,冷冷地瞧著張楊,嘴角露出殘酷的微笑,慢慢地道:“這件事,是我做的!”

他把斗笠摘掉,冷笑一聲,又道:“難怪陳小心會失手,看來,你果然真有一點本事。”

大漢提起單刀,邁出半步,兩腳成八字樣,用輕蔑的眼神冷冷地瞧著張楊。

這個大漢就是王闊,他和陳小心出現在成鐵鋼的家裡,目的就是為了等到張楊等人。

其實,他是沒有想不到張楊會堤防他,因此,他現在只好用刀來解決事情了。

酒店裡衝出一老頭子,他伸手攔在王闊前面,急道:“客官,你怎麼能……你說過只迷倒他們的,這裡不能殺人。”

老頭子是生意人,自然不想在自己的店裡上有命案發生。

他敢如此大膽,確實處於每個人的意料之外。

江湖人的爭端,一般老百姓遇到都會避開的,可是這老頭子卻出來阻止,那是他太在乎自己的生意了。

王闊冷笑一聲,立即拔刀。

刀光一閃,那老頭子的半隻左手已飛起來,落在遠處的地上。

王闊不喜歡囉嗦,用刀說話才最有道理。

他心情不好時,喜歡傷人,甚至還殺人。

“啊!”老頭子大叫一聲,瞪著王闊,雙眼發出憤怒和恐懼的光芒。

店裡的夥計瞬間都被驚嚇了,不要命的逃開。

老頭子牙咬走兩步,就倒下,嘴巴發出狠毒的聲音:“惡賊……”

張楊沉著臉,冷然道:“好狠!”

他們已不必說什麼。

張楊的身子一晃,配刀立即出鞘,身體就像鬼影般衝向王闊。

這一恍惚的瞬間,兩把刀相拼,刀影罩住人影。

王闊的刀很快。

張楊的刀更快,快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然後,王闊後退幾步,刀法已亂,身上也多了幾道刀傷。

酒店的牆被刀氣劃過,留下多處痕跡。

王闊死魚般的眼瞪著張楊,沒有說話,驚恐的臉已經扭曲變形,猙獰醜陋,然後,他就慢慢倒下。

他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快死掉,他死不瞑目。

他也帶著兩個隨從,這兩個隨從在角落的桌子邊,此時見王闊慘死,哪裡敢站出來,灰溜溜地離開位置,落荒而逃了。

本來是截殺人的殺手,現在被反殺了。

王闊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是這樣的結局,他的隨從也想不到他會死在這裡。

張楊嘆了口氣,喃喃地道:“你死了反而好些,至少不用再去殺人,也不用再擔心別人殺你。”

這世上,你要殺人,就得堤防別人殺你,殺人的人大都會被別人所殺。

王闊的這一生裡,也算是短暫的,他殺人無數,在“金錢行天下”組織裡,他是佼佼者。

他離開組織後,過得也不壞,只是他好賭如命,經常輸得精光,所以活得並不算富裕。

但是,他能掙錢,只要價錢合理,他感興趣做也願意去做,所以在平日裡,他並不缺錢。

他的生活沒有規則,做事也極少講原則,以致於在成家就想搶保鏢的生意。

他活得雖不算辛苦,死時卻很簡單。

陸捕快醒來後,張望四周,如同一個剛睡醒的小孩子,臉上還有幾分凝重,他拍了拍後腦,搖了搖頭,才道:“還有五天就到九月十八了,按那點子的話,他跟慧劍山莊的人應該很熟,恐怕現在就在那裡指揮前來生事的人。我們是否趕去捉拿這王八蛋?”

他說的王八蛋自然是嚴愈。

呂捕快看著張楊,道:“頭兒,咱們哥兒幾個第一次來到越洋城裡,應該先去吃他孃的一大餐,而且最好去越洋樓,然後看看這很有名氣的樓,到底長的什麼樣子。”

他倒不是貪玩,只是多年來的文人墨客和江湖好漢對這越洋樓有好感,他讀書比較多,知道的不少,既然來到這裡,自然想到越洋樓。

越洋樓是南疆的名樓。

越洋城是名城,以繁榮來比較,它現在絕對不輸給名盛天下的書周和行周。

現在,他們帶著幾分欣喜,準備進越洋城。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進城後,會遇到什麼麻煩事,可是,他們有信心和勇氣去面對一切,因為他們相信張楊有能力面對很多強敵。

當然,抓捕嚴俞,真的能馬到成功?

他們不知道,以為他們根本不去考慮這個問題。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