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見到兇手(1 / 1)
八月十七,清晨,晴。
此時正是中秋時節,天高氣爽。
晨光撫摸著大地,露珠在光照下閃著光,就像星星眨眼的那瞬間,遠遠就讓人感覺它的存在。
有的生命是不是也像露珠一樣,為了證實自己的存在,而在某一時刻閃著光芒?江湖的豪客和浪子,還有那些毫無牽掛的俠客們,是否為了揚名天下,寧願在刀光劍影裡輾轉,然後不惜流盡鮮血,釋放生命的激情?
那麼,那些傳說的特異神奇的人物,與及那些似人似神的神話人物,是否也為理想的境界而遠離塵世,只留下無窮的神秘傳說?
從華興鎮到慧劍山莊,有一條跟岳陽城的大街一樣寬大的路,有這樣的一條大路,更加顯得山莊光明正大和富貴繁榮的氣派。
現在,很多武林人已經趕往慧劍山莊相聚,當然也有人還在趕來的路上。
其實,慧劍山莊曾經是天下武林敬仰的地方,剛剛取名為慧劍山莊的時候,也曾經彙集天下高人,也可以傲視天下。
當然,曾經的幻劍山莊已經是几几百年前的傳說了,畢竟現在是皇尊時代,不是武尊時代。
當初,慧劍山莊也曾有高人從日落西山的幻劍山莊來的,人們經常見到山莊裡劍氣縱橫,甚至有人可以飛天遁地,有傳說那時候,能御劍飛行的高手就曾出現三個人,能御風而行的高手,共有五個人。
可是,就在一百多年前,慧劍山莊的前輩們熱衷於權勢,重文輕武,才人大好的景氣沒落,部分高手因得不到重用而離去,最後變成了五莊輪流做大的局面。
當然,一百多年前的具體情況,就連現在的莊主們都不太清楚,甚至他們都不知道幻劍山莊南遷更名之前的那段歷史。
四面八方的江湖豪傑將會在此會面。
有名門正派的掌門,也有江湖幫會的首領;有風華正茂的英雄好漢,也有浪跡江湖的落魄浪子;有道貌岸然的名俠,也有聲名掃地的大盜。
他們或光明正大現身,或偽裝打扮隱藏身份,目的只是為了目睹今年的慧劍山莊的比武大會。
五湖四海的好漢們紛紛赴會,也不知道這一去是否會揚眉吐氣,或者是身敗名裂,甚至客死他鄉?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
有時候,人活著,不就是想做一件轟轟烈烈的事,然後離開這個世界嗎?
人活著,就是為了等待死亡的降臨,只是在等待的時間裡,每個人都要面對不同的經歷而已!有時候,活著,不就是為了釋放那一刻的光芒嗎?
因為要開這次武林大會,慧劍山莊附近的村裡也繁榮起來,經平南侯的一句話,短短十幾天就多了好多新房子,同時也多了幾家酒店和客棧,還有幾十家飯館。
小小的慧劍村,一下子擴大得像一個小鎮,這裡不只是多了商人和江湖豪客,還多了西王府的護駕衛士。
白天會有一支較大的軍隊在岳陽城外巡視,直到慧劍山莊附近,當然,這些是平南王手下的護衛隊。
江湖奇聞都年年有,今年更是讓大家驚奇。
五個來自朱周的捕快,居然明目張膽地來到慧劍山莊抓人,而且抓的居然是關外萬馬莊的第四把手嚴愈。
在這件事上,很多江湖好漢都感覺這是個笑話。
嚴愈的武功很不錯,但在大多江湖高手眼裡,他的武功不算十分高強,但是他的師哥,也就是萬馬莊的第一把手農傲絕對是武林高手,而且是高手裡的佼佼者。
甚至有人傳言,農傲的劍術在關外敢稱第二,絕對沒有人敢稱第一。
南疆人傑地靈,現在有三個很有名氣的捕頭,堪稱神捕,但沒有人會認為這三個捕頭能比農傲厲害,甚至很多人都認為如果有捕快敢去動萬馬莊的人,那個捕快的腦子就一定有問題。
張楊只不過是剛剛被提拔的人,而且是地位最低的捕頭,沒有人相信他敢動嚴愈,就算他真敢動嚴愈,也不能將人帶走。
張楊等人來到慧劍山莊後,大家只等瞧著熱鬧,然後順便花點小錢去王家賭局下注。
當然,幾乎沒有人買張楊能打敗嚴愈,自然也很少有人下注買張楊能帶走嚴俞。
王家賭局訊息很靈通,它隨時能收集武林事件的資訊,然後賭徒們很快就能下賭注。
王家賭局的資金龐大,賭法花樣也極多,因此,它的各種花樣能讓人感覺賭錢也是一種娛樂。
現在,東莊大院外邊人莊都有人接應,主要接待那些有請帖的人。
大路邊還有平南侯爺的衛士守著,當然是等待侯爺的命令,專門等候差遣。
平南侯爺是平南王的二兒子,所以多派一些衛士來伺候也不稀奇。
張楊等人經歷重重阻攔,差點連性命都丟在路上,如今,他們一大早就到來慧劍山莊的東莊門前。
嚴愈似乎有意要等待張楊等人,現在就在山莊大門之前面對著他們。
黃福見到嚴愈,眼睛佈滿血絲,眼珠子似乎要噴出火來,他惡狠狠地瞪著嚴愈,咬著牙,恨不得要撲過去咬他幾口。
曾望天和張格站在嚴愈左右,他們面對著張楊,神情冷漠,根本不把這幾個捕快放在心上。
張楊指著嚴愈,問黃福道:“是不是他?”
黃福咬牙,一臉的仇恨相,狠狠地吼道:“沒錯,就是這天殺的狗強盜,化成灰我也認得!”
他指著嚴俞,怒目發出憤恨的光芒,全身似乎顫抖了,繼續怒喊:“你這天殺的王八惡賊,你也有今日!”
此時雖然還沒抓住嚴俞,但是他現在能罵幾聲,心裡也舒服一些。
他相信張楊能給他討回公道。
雖然這裡危險重重,但是能在許多江湖好漢面前揭發嚴愈的罪行,他感覺死了也痛快。
他現在還好好活著,就是為了能見到兇手受到懲罰。
張楊冷冷地瞧著嚴俞,嚴肅道:“你在朱周城的小黃老酒店裡殺人,是不是?我就是朱周的捕頭張楊,現在要拿你回去。”
他的聲音不算嚴厲,卻有一股威嚴正氣。
呂捕快接話道:“我們千里趕來,歷經險境就是為了找你抓你。
你暗中派人來阻攔我們,可我們也不是吃素的,現在姓秦的捕頭就躺在床上,手裡還帶了鐵玩意兒,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說?”
他被秦虎扇了兩巴掌,心裡很不是滋味,現在想起還很氣憤。
嚴俞冷笑道:“我不認識你們,也沒去過小黃老酒店,你們只怕找錯人了。”
黃福哈哈慘笑,笑得瘋狂而恐怖,乾癟的臉扭曲變形,聲音充滿了悽苦和憤恨:“各位大俠義士們,你們聽聽,這個姓嚴的那天在我家吃酒傷人,屈辱和害死我的女兒,打死我的兒子。現在他竟然敢做不敢當,算什麼狗屁武林人士?”
他漲紅了臉,咬了咬牙,指著嚴俞吼道:“你那天自稱是萬馬莊的嚴愈,還說我有本事就來慧劍山莊找你,是也不是?你抵賴不掉的,我還有證人!”
“哦?”
嚴俞冷笑,他根本不把這些人看在眼裡。
他正在想怎麼打發這些人。
“先讓你們囂張一下,等會讓你們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