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復活(1 / 1)
大約過了小半時辰後,木蘭興才甦醒過了,第一眼就看見了一臉茫然的連嫣。
他有意識地掃視自己,微微皺眉,然後望著空中,搖了搖頭,臉上有疑惑之色。
“沒事,咱們這就回家,去神武堂……”
他雖然這麼說,但感覺身體沉重,哪裡有力氣去抱起連嫣?只好慢慢在她的傍邊坐下,閉眼做吐納功夫。
連嫣望著他蒼白的臉,悽慘一笑,心中道:“我就快要死了,他……他會不會真的跟我一起死?”
然後又想起鏢局,想起很多人,心中又一陣難過,眼淚簌簌而下。
她不禁想起父親,可是偏偏又禁不住思想,想起他在鏢局時慈祥的笑容,想起他死時蒼白的臉,然後又想到穿上面具的連大人,忍不住想放聲痛哭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要欺騙我們……”
連項善被偷襲而死,死前他留字說是連海殺了他,害得大家合力要除掉連海,可現在他居然是神秘人物連大人,這其中,一定是一場陰謀。
難道他為了成為連大人,才設計這個陰謀?為什麼要犧牲連海?
她想起陸水天,想起三年前自己每天都喊的“哥哥”,胸口突然起伏不定,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情不自禁想到:“難道父親這麼做,就是為了趕走海哥哥?他……他始終不願海哥哥做他的兒子,不讓海哥哥繼承雄安鏢局,可他為什麼要收養海哥哥呢?還是有別的原因?”
一個人知道自己被最親的人欺騙時,那會有一種無可奈何的失落感。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高興還是難過,但那已經不重要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在慢慢消失,從手腳開始消失。
也許,死亡就是這樣慢慢侵襲生命的。
她努力望著坐在身邊的木蘭興最後一眼,心裡有些安慰,慢慢就沒有知覺了。
“死了也好,生命都不用去在乎了……”
等到她再次醒來時,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藥味,感覺自己全身發燙,心中有一種羞愧的**。
她知道自己被下了藥,全身軟綿綿的,但卻又擺脫不了慾望的衝動。
在昏迷中,她不知不覺在被窩裡脫掉身上的衣服,用手抓自己的手和腳,讓疼痛來衝散那股強烈的慾望。
窗外一個人影在磨著藥,身材瘦小,看起來年紀已經不小,他側面對著窗,偶爾還像窗內瞟一眼。
她眨了眨眼,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可腦子有些迷迷糊糊,突然發現那個男子是木蘭興,過一會兒又發現這個人是連海。
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更加熱,滿腦子裡都是亂七八糟,時而感覺自己躺在木蘭興的懷裡,時而發現自己躺在連海的懷裡,而是發現自己在抱住蕭直,時而又發現窗外的那個陌生男子在抱住她。
她呼吸急促,感覺自己在**著,又羞愧又害怕,但又不能自已。
“服下了老夫配製的十轉回魂丹已經十天,在加上一副回春不老神藥,就算是快要斷氣的人,也會醒來,不僅醒來,還會做夢夢,哈哈,這藥可是百試百靈的……”
她迷迷糊糊中聽到這話,如晴天霹靂,整個人突然僵硬。
“神藥……”
她此時才發覺自己真的還活著。
“要是加上回魂丹,不復活都難……可惜,沒有了!”
那男子還喃喃自語,顯得很得意的樣子。
她使勁坐起來,發現床邊有一大缸水,興奮得大叫一聲,“噗通”跳進水缸裡,瞬間感覺全身傳來一陣強烈的快感,忍不住大聲**。
窗外的男子聽到聲音,開門衝了進來,眼睛發出貪婪和猥瑣之色。
連嫣見到有人衝進來,驚呼一聲,伸手將傍邊的桌子掀起,摔了過去,她的身體立即從水中竄出,抓起衣服和被單,裹住潔白光滑的婀娜身子,腳尖在地上一蹬,以旱地拔蔥的輕功身法飛起,又在橫樑上輕輕一點,人就向門外彈出,一次起落,身子就到一個屋頂上。
她來不及辨認方向,只顧逃離這裡,一排排屋脊在她的腳下飛馳而過,最後她的人就闖入一片蔥蘢茂密的樹林裡。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兒,眼見一條小河,想也不想,凌空而起,躍入河裡,整個身子就沉到水底。
她心中有無數的疑問:“為什麼這樣?為什麼?木蘭興去了哪裡?難道他沒有帶我回家?這裡是什麼地方?”
在水底穿好衣服,開始強行運功,使自己鎮定。
可惜她還是沒法控制自己,她中的毒太深,而且經過剛才一番激烈奔跑,現在體內開始氣血翻滾,腦子裡開始浮想聯翩。
她突然感覺自己很無助,不知道去哪兒,也不能去哪兒,淚水盈眶而出,想起木蘭興,想起連海,想起雄安鏢局,全身又開始發熱,恨不得馬上死掉。
她掙扎到岸邊,迷迷糊糊爬上一塊大石頭,胸口起伏不定,時而感覺全身劇痛,時而感覺無比溫柔,彷彿倒在一個寬大溫暖的懷裡,又感覺好像有人在輕輕撫摸著她全身,讓她變得瘋狂,原始的慾望完全爆發,她迷迷糊糊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美的夢。
然後,她夢見連海來了,輕輕抱起她,親吻她,可她睜開眼時,發現好像又是木蘭興在跟她親密,可她又是喜歡又是害怕,但那一陣陣**和快感,她實在無法控制自己……
在後來,她的夢變得瘋狂,而又很齷蹉很下賤。
她夢見自己完全**的躺著,有幾個男人在輕輕的親吻她,有時是木蘭興,有時是陸水天,有時是蕭直,甚至還有長弓,還有雄安鏢局的那些男鏢師們,還有幾個從來沒見過的陌生人。
等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被一個人抱住,睜開眼睛,就見到一張白淨的臉,而抱住她的人正是木蘭興。
她驚呼一聲,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呼”了一掌,將木蘭興打飛了出去。
木蘭興身上只穿這睡衣,還迷迷糊糊睡著,整個身子突然撞到牆上,痛得大叫一聲,重重跌落在地上。
她將被單裹住身子,縮在床角,眼淚如湧泉般流出,帶著哭腔厲聲喝道:“為什麼這樣……為什麼?”
木蘭興深深吸一口氣,蒼白的臉變得通紅,“譁”了一聲,吐出一大口的鮮血。
他踉蹌跑到床邊,全身顫抖,跪在地上,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支支吾吾地說:“我……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不能不救你……”
“我……你殺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