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誤會(1 / 1)
第二天丑時,周由準時起床。
隨意地洗漱了一下,周由便下樓往後廚去。
雖然時間還有不少,但周由也想要提前熟悉一下後廚,以方便自己幫忙打下手。
樓下,依舊和自己昨天早上出門一樣,不過後廚沒有光亮傳出。
周由掀開門簾走了進去,隨後將燈點亮。
後廚乃是一個客棧的重地,如果不是有老闆的允許,周由還真不敢進這後廚。
隨著燈一亮,周由這才看清後廚的佈局。
相比伐均宗的食堂後廚,這裡看上去要寒酸不少。
首先這裡的佔地面積比伐均宗食堂後廚小不少,灶臺器具那些也不如伐均宗食堂後廚多。
不過這裡倒是有幾種周由沒有見過的器具,不知道有什麼用,可能是做特色菜需要用到的吧。
周由四處打量觀望了一陣,還上手試了試鍋。
雖然他是來打下手的,但作為一個詣饈師,對這些廚具也是比較感興趣的。
可惜周由沒在這裡看到食材,沒辦法提前知道自己需要做的任務,沒辦法提前準備。
想來這裡會有儲備食材的海空石器具,被某個人隨身攜帶,每天早上來備好需要的新鮮食材,晚上又收回多餘的食材。
時間,就這樣在周由的觀望打量中過去。
“哪裡來的小賊,竟然偷東西偷到芍香居來了!”
正當周由背對著門口,搬起一口不知名金屬打造的大鍋正仔細打量時,從門口的位置傳來一聲大喝。
周由一聽,還以為有戲可看。
他正想放下鍋轉過身去看戲時,卻只感覺一股巨力從自己的側腰傳來。
猛然受力,周由雙手下意識抓緊,隨後自己便側飛起來。
但是周由手中的鍋卻停在原地,也就導致周由抓著鍋,下半身飛了起來。
隨後周由吃痛放手,整個人摔趴在地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周由只感覺一陣陰影向他籠罩來,隨後他的腦袋便被什麼東西給壓住,動彈不得。
“小賊你是才來花海鎮吧,你難道不知道芍香居的東西偷不得?
嗯?
還正好被你薛爺爺抓住,看來您是想嚐嚐你薛爺爺的手段了!”
隨著話音一落,壓著周由腦袋的力量更重了幾分。
至此,被兩下打蒙的周由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連忙掙扎著大喊道:
“我不是小偷,我是來後廚幫忙的!”
“嘿!
你們這幫偷東西的小賊是不是都只會這一個藉口?
上一個被抓住的小賊也是這樣說的!
幫忙?幫忙會在這裡沒有人的時候一個人在這裡幫嗎?
幫忙你拿著鍋幹什麼?別給我說你在洗鍋!
臭小子,一點藉口也不會找!”
只聽咣噹一聲,周由剛才手中拿著的鍋被扔到了灶臺上。
周由心中那個冤枉啊,但是他現在被壓在這裡腦袋動彈不得,沒有辦法。
對方說他姓薛,周由記得老闆說過會給後廚的薛師父說一聲的,於是喊道:
“你是薛師父是吧!
我真是來後廚幫忙的!
你們老闆昨天讓我來幫忙打下手的,為期三天,她有沒有告訴你啊!”
本來薛師父是沒把周由的狡辯放在心上的,像這種被他抓到的小賊,基本上都會說是老闆叫他來幫忙的,以此來威脅他。
但他向來不吃這一套,老闆是沒事幹嗎,他這又不缺打下手的,更何況老闆根本就沒和自己說過要安排人進來打下手的事。
但是,當聽到周由說的為期三天,薛師父這才想起來。
昨天老闆是找自己說過有什麼人要自己帶一下,但自己當時忙著做菜,這後廚又吵,便沒怎麼注意聽,只是點頭答應,最後就只記得什麼三天。
現在聽到周由所說的為期三天,薛師父看著腳下的周由,心道,難不成他說的都是真的?
帶著將信將疑的態度,薛師父抓住周由的後領將周由從地上薅起來,提在空中。
看著眼前的年輕人,薛師父問道:
“你真是來後廚幫忙的?”
周由懸在空中,這才知道剛才壓著自己腦袋的東西是什麼,是薛師父的腳。
隨後他從下望到上,看著自己面前白髮蒼蒼的高瘦老頭,欲哭無淚,一臉痛苦,閉眼點頭說道:
“我真是來幫忙的!
老闆說會和後廚的薛師父說,應該就是你吧,難道她沒說嗎?”
“說是說了,但你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在後廚幹嘛?
還拿著鍋,一副偷東西的樣子!”
面對薛師父的質問,周由無奈道:
“我只是提前來熟悉一下環境,這樣才好打下手幫忙嘛。
至於拿鍋,我也是詣饈師,看到好的廚具自然想感受一下啊!”
周由的話倒是沒什麼破綻,薛師父算是初步相信了他,於是他將周由放下,沒有說什麼,只是將周由晾在一邊,自顧自地準備今天的東西。
但是他也不是對周由毫無防備,他雖然在做事,但也有一小部分注意力放在周由身上。
如果周由是在說謊,那周由一定會想辦法逃走。
就算周由不逃,等天亮以後老闆出來,自己也可以重新問一下老闆是不是真有這回事。
眼見薛師父沒有理會自己,周由也沒有貼上去,而是找了個地方坐下。
他心中對自己莫名其妙遭一災也是不滿,對薛師父有些怨念。
雖然薛師父師出有名,自己也理解,但理解歸理解,怨氣也一樣有。
“嘶~嘶~”
摸著自己的側腰,周由一陣陣地吸著冷氣。
這薛師父下手是真狠啊!
周由估摸著,自己的肋骨斷了兩根。
不過雖然狠,但周由在被擊中的瞬間,還是感覺薛師父收了一些力的,估計是怕把鍋弄壞了。
不然自己現在不是在這坐著,而是直接趴著了。
顯然薛師父實力強勁,就是不知道他到哪個境界了,與老闆相比誰更強。
不過看他這個樣子,白髮蒼蒼的,顯然活了很久,沒多少潛力了。
周由一邊疼得齜牙咧嘴,一邊胡思亂想著,他自己身上雖然也有一些藥,但對骨折這種還是沒有辦法。
而薛師父也沒有再管他,只管做自己的事。
兩人互不打擾,時間也就這樣過去。
隨後陸陸續續又有幾個人到這後廚來,雖然看到了一旁齜牙咧嘴的周由,卻並沒有理他,甚至彼此之間也沒有說話。
整個廚房除了做菜產生的聲音,便只有薛師父時不時吩咐別人的聲音。
顯然,這個後廚有一些規矩,而薛師父便是定下這些規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