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出手(1 / 1)
雖然周由擊殺兩人乾脆利落,沒給他們報信的機會,但是因為之前兩人對房屋內的吼叫,已經引起了前方校場中一些人的注意,因此在周由向著高臺上的中年男子衝去的時候,正有人面露驚恐地吼了起來:
“敵,敵襲!”
不過此時的校場上的眾人已經喝了不少酒了,雖然聽到了那些人所說,但是卻一時之間沒辦法反應過來。
這也給了周由機會,只見周由直接衝進人堆當中,以手為刀,斬過擋在他前面的人。
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周由手中沒有合適的武器,狼牙爪刀對於如今的他來講已經沒有太大的用處了,真要說起來,還不如他的雙手的殺傷力大,至少他的雙手殺這些人沒有蹦碎的風險。
可惜在沁芳城當中周由並沒有找到合適自己的武器,不然此時前進的速度還能更快。
雖然校場上的這些人對於周由來講如同枯枝朽木,可輕易摧之,但是他們也的確是延緩了周由的前進速度。
而校場上產生的騷亂與慘叫也引起了高臺上中年男子的注意。
如果是平常時候,那名中年男子看到周由如此攻勢,只怕會暫避鋒芒,不與周由進行戰鬥,而是直接逃跑,畢竟他才被趙惜晴打趴下過一次,對於陌生的強者會有些許恐懼。
但是,他此時已經喝嗨了,酒精麻痺了他的大腦,消除了他一切的恐懼與不安,給了他充足的勇氣,再加上此地是他的大本營,更給了他自信,哪怕周由如今帶著血腥而來,也只能是讓他更加興奮。
只見他睨著個眼,一手端著滿是酒的海碗,一手中指食指並指指向周由,隨後大喝道:
“哪裡來的匹夫,還不趕緊給你柳爺爺報上名來!”
周由卻並沒有理會此人,只是依舊以極快的速度向他逼近。
這中年男子眼見周由忽視自己的問話,哪裡還忍受得了,這裡可是他的地盤!
只見他當即帶上慍怒之色,一口將手中的酒喝乾,隨後將碗扔向周由,接著大喝一聲:
“不過一無名之輩,竟敢無視你柳爺爺的問話,找打!”
說完,他便直接一蹬高臺的邊緣,同時手中出現了兩個金瓜,直接從高處向周由撲去。
周由先是躲過他扔過來的海碗,雖然被砸到也沒事,但是被砸到了會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周由當然能避則避。
隨後眼見對方從高臺上撲下來,兩柄金瓜在前,兩人同為練血境,周由不知他武器的品階,不敢硬碰,在擊殺兩人後,驟然雙手撐地,隨後腰身凌空旋轉,止住衝勢,接著向後翻去,避開中年男子的攻擊。
而中年男子眼看著周由避開,也沒有任何辦法,他在空中也沒辦法變向,只能如同巨石墜地一般砸在周由原本的位置。
“轟!”
只聽一聲巨響,頓時塵煙四起,一股氣浪帶著諸多碎石泥土向著四周衝去,離得近的山匪身體直接被打成篩子,離得遠一些的也是一陣慘呼。
至於周由,卻根本不怕這些碎石的攻擊,只見他在後翻站定後,擺開戰鬥姿勢望向中年男子墜地之處,任憑氣浪越過自己。
煙塵遮掩了此地的景象,只剩下一眾還活著的山匪倒地慘呼的聲音。
“鐺!”
煙塵中心,一聲金屬敲擊聲響起,顯然是中年男子在用兩個金瓜互相敲擊,緊接著便傳出了他的怒吼:
“小賊,躲到那裡去了,還不快快受死!”
他的怒吼聲音巨大,不過卻暴露了他的位置。
原本週由並不確定他的具體位置,畢竟煙塵太大,不知道他真正的落地點在哪。
但是如今他怒吼出聲,周由馬上便確定該如何進攻,只見他一臉嚴肅,雙眼微眯,緊盯著怒吼傳來的位置,雙手握拳,疾馳而去。
本來周由就沒有翻出太遠的距離,以周由如今的衝勢,不過三步便到了中年男子近前。
而四周盡是山匪的哀嚎慘叫聲,也讓中年男子不太能判斷周由前衝的聲音,直到周由到了近前,他才隱約看到一個人影揮拳向他襲來。
中年男子連忙提起金瓜格擋,同時整個身體向後倒去。
但是卻已經來不及了,周由的拳頭在他的金瓜還沒有提到位的時候便到了他的腦袋前,如果這一下受實了,只怕他整個人就廢掉了。
情急之下,中年男子只能在身體向後倒去的同時,腦袋也向右後側方偏。
“歘!”
一聲短促的骨肉交錯聲響起,隨後周由的手臂與中年男子提起的金瓜相撞,周由無奈之下,只能暫避鋒芒,抬手向後退去。
接著周由不停地按揉著自己的拳頭,同時眼睛眯起望向中年男子倒地的地方。
周由倒是傷的不重,只是有些疼而已,剛才那一拳肯定是打中了的,就是不知道對方傷的如何。
至於不趁勢繼續進攻,是因為剛才已經後退了,失了先機,此時的中年男子就算倒地了也肯定有所準備,現在出手不一定討得了好,索性便觀望一陣在尋出手時機。
兩人雖然有實力差距,但是周由沒有武器,而中年男子手中有武器,兩相抵消,兩人倒也算是勢均力敵。
不過此一接觸,周由便知道了中年男子手中的金瓜只是二星級的武器,這也讓周由鬆了一口氣,雖然二星級的武器也不差,但是至少周由可以以身體進行抗衡,如果是三星級的武器,那麼周由就要避開對方的武器了。
就在周由盯著前方的中年男子大概位置的時候,煙塵漸去,場上的情況也能夠被看到。
只見那名中年男子此刻單膝跪在地上,腦袋低下,左手正捂在臉上,此刻正有滴滴鮮血從他的左手滴下,而他左手原本握著的金瓜被扔在一旁,右手則緊握金瓜拄在地上。
他與周由之間是一個大坑,除了兩人在坑邊以外,就只剩下眾多破碎的屍體,再遠一點,便是倒在地上不斷哀嚎慘叫的山匪,至於更遠一些的地方,是或受了輕傷,或完好無損,但都一臉驚恐地望著兩人這個方向的眾多山匪。
雖然情況明瞭,但是周由也沒有立即進攻,依舊盯著中年男子,畢竟誰也不知道中年男子是不是在故意露出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