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碾壓(1 / 1)
兩人之間的戰鬥,別的山匪也無法插足進來,哪怕是易筋境巔峰,也只能說是遭受周由一擊而不重傷。
所以哪怕對面以人數來堆周由,這山寨當中的人不算多,周由還是能夠撐得過來的。
而時間越往後,等山下鎮子裡面的人來了,尤其是鎮長來了,那勝局就更是無可置疑的了。
因此周由並不著急,時間越往後,對他越有利,他可以慢慢等。
“哈哈哈……”
就在周由盯著中年男子的時候,正低著頭的中年男子卻突然笑了起來,全身都因此而抖動,這是控制不住身體的表現。
周由見狀,目光一凝,整個人也警惕了起來,也不再揉動自己的拳頭,而是進入了戰鬥狀態。
受傷了以後還能笑得出來,怎麼想都覺得有異常。
但是中年男子並沒有笑太久,只見隨著他的笑聲戛然而止,中年男子猛然抬起頭,他的左手已經拿開,露出了他那血肉模糊的左半邊臉。
顴骨露出,但卻並不完整,已然碎裂,一些骨頭茬子已經不知所蹤,顯然正是周由的傑作。
方才周由的攻擊中年男子雖然有所閃避,但是因為來勢過快,沒能完全躲掉,因此直接被周由的拳頭打掉了臉上的肉並傷到了骨頭。
至於周由,因為築身丹的原因,骨頭相對於中年男子來說更強,因此只是擦破了點皮,同時手臂因為反震之力有些疼而已。
看到中年男子臉上的慘狀,周由並沒有露出不忍之色,對敵人,不需要仁慈,尤其是能威脅到自己的敵人。
“臭小子!
竟敢傷到你柳爺爺的臉,給我拿命來!”
酒精上頭外加自己受傷的中年男子絲毫不知畏懼害怕為何物,他此時的思考能力已經降得很低了,全靠憤怒在支撐著他的行動。
對於這樣實力相差不大卻又基本靠本能行事的對手,周由自然準備拿他練手了。
在中年男子衝過來的同時,周由便已經開始行脈了,他要用的,正是改良至小成的融入太極拳後的推濤手,周由稱它為:初-太極推濤手。
剛開始行脈,太極推濤手借力的能力還比較弱,因此周由不準備與中年男子進行對抗,對於中年男子的進攻能避則避,避無可避的便只能出手承受,但是有太極推濤手相助,一增一減之下,倒也算是非常輕鬆。
而隨著太極推濤手行脈的進行,周由與中年男子對抗碰撞的次數也越來越多,但是周由卻越來越輕鬆。
因為中年男子的力量只有這麼多了,但是周由的力量卻越借越多,承受的力量卻越來越少。
最後,當週由完全行脈完畢以後,便不再躲避,而是直接正面抗衡起來。
但是此時的中年男子怎麼會是周由的對手?
他本來就是藉著武器之利才與周由相差不大,但是他如今因為喝醉的原因無法全力出手,至少戰法是沒辦法使用的,再加上自己面部受傷,視力受阻,而周由又可以借力打力,因此很快便被周由找到機會奪下了一個金瓜,少了武器相助的中年男子沒過多久便敗下陣來,最後被周由一記金瓜砸中後背,吐血撲倒在地後便再也無法爬起來。
此時的中年男子已經身受重傷,再加上脊柱被砸斷,想要再爬起來,除非是出現奇蹟。
對於倒地的中年男子周由並沒有理會,他死或不死,等到後面周由都會將他殺了,以方便自己後面交付任務,至於為什麼不現在就將他殺掉,只是防止那些村民鎮民有事問他罷了。
不過周由還是奪下了他手中的另一支金瓜,隨後和自己手中此時拿著的那一隻一同收進了自己的海空石戒當中。
儘管這兩隻金瓜並不是三星級武器,但是對於沒有合適武器的周由來講已經是最適合的了。
至於更合適的武器,後面再慢慢找吧,畢竟周由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更適合什麼樣的武器。
放好了金瓜,隨後周由注意到了中年男子手上戴著的那枚手鐲。
其上鑲嵌有兩小一大三枚海藍色寶石,寶石上的黑色星點周由是不會認錯的,這三枚寶石很明顯便是海空石。
再加上這枚手鐲看上去小巧精緻,很明顯便是為女性設計,只不過是被硬套上中年男子的手腕而已。
那麼不出意外的話,這枚手鐲便是趙惜晴被中年男子奪走的那枚海空石鐲了。
因此,周由也是毫不客氣地便從中年男子的手上將那枚手鐲取下,隨後一手把玩著手鐲,一手提著中年男子的後領,徑直向著關押著那些被擄掠上山來的女子的房屋而去。
而一路上並沒有山匪敢過來,甚至在中年男子被打倒在地的時候,便有一部分山匪飛快地向著山寨外跑去,很明顯是想趁周由現在沒有時間管他們,逃命去了。
不過周由的確是沒有時間管他們,因為他們就算逃也逃不掉,鎮子裡面的人此時肯定已經上山來了,他們如果下山,一定會碰上的,周由也就懶得管了。
而中年男子,如果今天沒有喝醉,說不定不會導致現在這麼悽慘。
從他前面被趙惜晴打上山來,今天卻看上去沒什麼受傷的地方就可以知道,他多半是在兩人還沒開打之前便假意投降認輸了,而不是像今天一樣直接莽上來。
當然,有了趙惜晴的前車之鑑,今天就算中年男子立即投降,估計周由也不會給他機會,至少也要打到他失去反抗能力了再說。
不過還不等周由拖著中年男子走到那個房屋的門口,卻見房屋的大門突然被開啟,隨後趙惜晴當先一步走了出來。
看到周由此時滿身鮮血(都是山匪的),手中還拖著那個讓自己厭惡的老癩蛤蟆,趙惜晴還以為周由是受傷了,面上帶著些許著急之色,連忙快步上前,隨後問道:
“周公子,怎麼樣,有沒有事啊?
怎麼有這麼多血,是傷到哪裡了嗎?”
畢竟她當時只是殺了幾個別的山匪而已,算是兵不血刃地就讓中年男子投降了,沒有和中年男子真正交手過,因此不知道中年男子的實力如何。
此時見到周由這個樣子,還以為中年男子實力很強,周由是浴血奮戰,費力拼殺後才將中年男子打敗的。
看到趙惜晴此刻的樣子,周由燦爛一笑,隨後說道:
“趙姑娘,我沒事,只是擦破了一點皮,至於身上的這些血,都是別人的。”
接著周由捏著從中年男子手腕上取下的手鐲,遞到趙惜晴的面前,隨後問道:
“趙姑娘,你看,這是你的手鐲嗎
鑲嵌了三顆海空石,難怪這傢伙要給你搶了。
你也是出門歷練的,這種寶貴的東西,還是隱藏起來好一點,至少可以少一些麻煩。
給,收好吧”
趙惜晴接過周由遞過來的手鐲,眨了眨眼,低聲自言自語了一句:
“這都算是珍貴的東西嗎?”
“什麼?”
周由並沒有聽清,只是聽到趙惜晴在說話,還以為是在和他說。
隨後趙惜晴連連擺手,說道:
“沒有什麼!”
說完,她便熟練地將手鐲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那手鐲在她手上,如同專門定製的一般。
隨後趙惜晴說道:
“這枚手鐲的確是我的,多謝周公子為我尋回,也多謝周公子的教導!”
趙惜晴說著,隨後發現了不對勁,連忙抓住了周由遞手鐲過來的手,說道:
“呀,周公子你的手中毒了!”
周由原本被趙惜晴突然一抓手感到有些害羞,但是聽到趙惜晴這樣說,心頭一驚,連忙望去,同時說道:
“是嗎?”
只見周由那隻手的拳峰部位此刻已經出現了幾處黑烏,而每處黑烏的中心處,周由的皮膚都有損傷,很明顯毒物便是從這些損傷當中進去的。
但是自己並沒有接觸什麼有毒的東西啊!
周由有些疑惑,為什麼會莫名中毒,隨後他腦海中靈光一閃,突然低下頭看向另一隻手中正提著的中年男子。
他的那隻手在損傷以後唯一接觸過的就只有這個中年男子了,顯然是在這個傢伙身上中的毒。
隨後周由直接將中年男子扔下,接著抬起頭向著趙惜晴說道:
“如果真是中毒了,那多半是這個傢伙身上的毒。
趙姑娘,你就不要再碰到這傢伙了。”
周由不這樣說還好,聽到周由這樣說,趙惜晴目中一亮,隨後直接蹲下開始檢視起中年男子來。
見到趙惜晴不聽自己的警告,周由有些著急,連忙道:
“趙姑娘,你……”
“我知道了!”
不過還不等周由說什麼,趙惜晴便高興地說道,隨後便站了起來,接著一個玉瓶便出現在她手中。
然後趙惜晴一手捏著周由的手指,另一隻手抖動著玉瓶,接著玉瓶中便有粉末被倒在周由的黑烏處。
隨後玉瓶消失,趙惜晴用手將粉末塗抹均勻,這才繼續說道:
“周公子你是中了那個老癩蛤蟆血液中的毒了。
真不愧是老癩蛤蟆,還真沒叫錯,還在用這種混合的蛤蟆毒淬體,也不怕被毒死!”
周由聽得雲裡霧裡的,怎麼人血中還有毒的,於是連忙問道:
“趙姑娘,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你是說,這傢伙的血是有毒的?
可是他是人啊,這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