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收點利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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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所有人都解決完以後,周由也沒有停下來,雖然之前那陳姓練血境弟子已經被周由轟飛了,但是他依舊有再戰的能力,因此周由再次朝著那陳姓練血境弟子的位置而去。

找到那陳姓練血境弟子以後,雖然他此刻依舊還在昏迷,但是周由身上並沒有能綁住練血境實力之人的繩子,因此周由就只能先廢掉了他的再戰的實力再說。

將那陳姓練血境弟子翻來呈大字型趴著,周由一腳踩在他一隻手的手背上,隨後將狼牙長棒收起,換成一個金瓜,接著周由瞄準那陳姓練血境弟子的肩膀,雙手握著金瓜高高抬起,面色猙獰,滿是憤恨,隨後猛然向著目標而去!

“梆!”

又是一陣火花四濺,伴隨著一道脆響以及一聲慘呼,那陳姓練血境弟子直接從昏迷當中被疼醒,然而他一側肩膀已經廢掉了。

不過周由並不放心,又是接連錘了幾下,直到將其那一隻手硬生生錘斷下來才收回自己的腳。

此時那陳姓練血境弟子正用另一隻手抱著自己血肉模糊、骨屑四散的肩膀不停翻滾哀嚎著,周由看著他,目中並沒有不忍與憐憫,有的只有冷漠。

隨後周由並沒有浪費時間,直接一隻腳踩到了他的身上,讓他不能動彈,接著將他另一隻手拽了開來,就這樣拽著,同時周由的另一隻手緊握金瓜向著他好的那一處肩膀不停錘去,因為只有一隻手,力量不如之前,所以周由這次多錘了好幾下才將那陳姓練血境弟子的手臂卸掉。

此時,那陳姓練血境弟子已經疼得昏死了過去,不過周由依舊不放心,誰說手沒了就沒有攻擊能力了?

為了防止這陳姓練血境弟子會腿法,周由面無表情地將他翻來正面朝上,隨後如法炮製,直接將他的膝蓋錘斷,雖然沒有像手臂一樣卸掉,但是這陳姓練血境弟子此時也已經完全沒有反抗周由的能力了。

看著此時面色慘白,哪怕昏死過去也依舊渾身顫抖、冒著冷汗的陳姓練血境弟子,周由並沒有感到可憐,冷漠地將他掃視一番,認為他沒有逃離的能力以後,周由這才將視線放到別的朔狄宗弟子身上。

除了那陳姓練血境弟子和胡浩陽以外,別的四個朔狄宗弟子周由都沒有用太大的力,只是將他們拍到這邊來了而已,所以此刻另外四人依舊是有逃跑的能力的。

但是自身被周由拍飛,又親眼見到了周由對待那陳姓練血境弟子如此殘忍的一幕,那四個人早就已經嚇傻了,只是抱團縮在一起,不停顫抖,一臉驚恐地看著周由,根本沒有想要逃跑的心。

此刻見周由轉頭看向他們,他們一個個都轉過頭去,不敢與周由視線相對,哪怕心中非常害怕,但是卻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似乎這樣就能夠讓周由忽略自己。

事實上,周由也的確是不怎麼在意他們,或者說現在並不在意他們。

周由見他們沒有逃跑之心,也就沒有再理會他們,而是將視線轉向一旁躺在地上依舊在哀嚎的胡浩陽。

那四個人是什麼身份周由並不知道,所以周由也懶得現在理他們,而之所以首先對付那陳姓練血境弟子,也是因為只有他才對周由有威脅,將他廢掉以後,周由就能放心地慢慢炮製這些人,讓他們將秘密都說出來,這樣自己以後對付其他朔狄宗的人就更容易一些。

這些人能夠被朔狄宗的長老們親自帶出來歷練,顯然是像胡浩陽一樣,不是某個長老的後人,就是深受某個長老喜愛,能夠知道的東西相對於朔狄宗內同實力的人來講應該是要多一些的。

不過,在炮製這些人之前,周由還是要先收一些利息才行。

隨後周由慢慢走向胡浩陽,手中的金瓜也捏的更緊了一些,對於對自己沒有太大威脅的胡浩陽,周由也沒有像對付那陳姓練血境弟子一樣直接粗暴地快速廢掉他的戰鬥能力。

只見周由將他的手從身下撥了出來,隨後一腳踩在他的手指上,突然傳來的疼痛讓胡浩陽白眼一翻,身體抽搐,不過他並沒有幸運地暈過去,且這只是開胃小菜。

接著周由將他側向被踩住的手的身體推來平躺著,隨後以能讓胡浩陽感到疼痛,卻又沒那麼傷及血肉筋骨的力量,向著胡浩陽的手臂砸去,每一下都能讓胡浩陽疼得抽搐、發出慘叫,卻又不至於讓他就這麼昏迷過去。

一下接著一下,直到將胡浩陽的手臂錘成肉泥以後,周由這才換另一隻手,接著又是雙腿。

而一旁的朔狄宗四人雖然並沒有受到周由的攻擊,可是那錘在胡浩陽手腳上的每一下,卻都如同錘在了他們身上一般,周由每錘一下,他們的心就跟著顫一下,聽著不絕於耳的胡浩陽的哀嚎,他們還以為是周由在殺雞儆猴給他們看,因為擔心自己也受這樣的罪,他們在一旁不停求饒,甚至其中一人都已經嚇暈了過去。

周由並沒有管另外三人的求饒,只是專心給胡浩陽廢著四肢,直到胡浩陽的四肢都已經盡數化為肉泥以後,周由這才停了下來。

隨後周由照樣沒有管另外四人,只是將胡浩陽的四肢肉泥以及那陳姓練血境弟子的雙臂扔到了洞口的位置,萬一哪個傢伙想要逃,看到那場景,也會害怕一下,給周由多一點反應時間。

做完這一些以後,周由這才將自己已經沾滿了血肉的金瓜甩了甩收了起來,隨後取出了之前撿的並沒有用完的木柴,生起了一堆篝火。

當篝火的火光亮起,這個洞窟也被徹底照亮,另外三個此時還算正常的朔狄宗弟子偷偷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頓時絕望了。

前方哪還有什麼路,有的,只是石壁,這就是一個天然的籠子。

此時的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原來是進入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陷阱當中。

周由坐在朔狄宗眾人對面,他的身後就是洞口,他先是看著那一堆篝火,沒有言語,整個洞窟當中此時就只回響著胡浩陽的哀嚎與那三個朔狄宗弟子的求饒聲。

隨後周由抬頭看向了那三個人,那三人被周由這麼一望,頓時噤聲,一個個驚恐地顫抖著,如同受了驚嚇的鵪鶉一樣,不敢與周由對視。

見他們這樣,周由開口,聲音低沉而陰冷:

“你們那四個,都叫什麼名字?”

那三人雖然不知道周由為什麼要問他們的名字,但還是連忙回答了周由,生怕回答的晚了就要被周由盯上。

他們回答完,周由眯著雙眼,看向了其中一人。

那人赫然也姓胡,顯然是胡系一脈之人,看著他,周由心中冷笑,沒想到這一趟竟然能解決兩個仇人。

那人被周由這麼一盯,雖然沒有與周由對視,但卻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一樣,心中一寒。

隨後周由從篝火旁站了起來,走向那人,那朔狄宗的三人聽到周由走過來的聲音,渾身顫抖得更明顯了。

停在那四人身旁,周由居高臨下,他的影子在篝火的跳動中如同一個擇人而噬的惡魔,隨後周由伸出手將那姓胡的弟子從人堆當中揪著衣服提了出來。

那人被周由揪著,不停掙扎,但是接著便有一股尿騷味傳出來,周由卻並沒有管,隨後周由便掐著那人的後頸舉了起來,接著猛地彎腰,那人的腦袋便狠狠地撞到了地上。

周由隨後起身,將他又重新從地上舉了起來,看著他血糊糊的臉,周由將他扔來趴到了地上,隨後周由走上前,一腳一腳地將他的膝蓋和手肘踩碎,做完這一些以後,周由這才再次捏住他的後頸,將他提起來扔到了胡浩陽的旁邊。

隨後周由回到篝火旁,燃燒的篝火才能勉強驅散一點他此時心中的寒意,隨後他開口向著另外兩個還只是受了周由最開始那一下的兩個弟子問道:

“知道我為什麼堵你們在這裡嗎?”

那兩個弟子又怎麼知道,原本他們還以為周由是想要劫財而已,但是周由先後折磨了三個人,現在他們已經不知道周由究竟是想做什麼了,究竟是尋仇還是就是喜歡找人折磨,他們不敢猜。

不過,其中一人還以為周由是不知道自己一行人的情況,於是壯著膽子道:

“這……這位老人家,我……我們不是這裡的人,我們是從外地來的,也許你不知道情況,我跟你說,除了我們幾個以外,我們還來了好幾個長輩,他們都是金身境的,遠不是你能比的,希……希望你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不要再犯錯了!”

周由聽到他的話,冷哼一聲,結果卻令那人身體一顫,向後縮了縮,隨後周由說道:

“我知道,朔狄宗的嘛,我就是為你們而來的!”

那兩人聽到周由的話,心中頓時一涼,整個人幾欲昏過去,原本他們還以為這只是一個巧合,沒想到就是為他們所做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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