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殺一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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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們的樣子,周由心中冷笑,不過隨後也沒有再做什麼,只是待在篝火面前,伸手烤著火,同時開口說道:

“你們也別做出這個樣子,冤有頭債有主,我也不是是非不辨之人,我此行,只找仇人報仇,沒看到我沒有對你們三個做什麼嗎?”

那剩下的兩個朔狄宗弟子聽到這話,一想也是,除了自己逃跑的時候被打了一棒,後來自己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不過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兩邊那三人的慘狀,依舊是心中一寒,並不是太相信周由的話,誰知道周由不對自己出手是不是覺得殺雞儆猴已經可以了,所以才沒有再出手的。

不過雖然心中這樣想,那兩人還是一直點頭稱是,生怕不順從周由就要被抓出來受刑。

周由心知他們並不相信,不過他也沒在意,而是叫那兩人先將那個之前被嚇暈過去的朔狄宗弟子重新叫醒。

那兩人見周由這樣說,自然是不敢不從,只見兩人左右開弓,不停扇著那人耳光,也不敢手下留力,直到將那人的臉都扇腫了那人才緩緩甦醒。

醒過來後的他看著自己身旁依舊準備扇自己耳光的兩個師兄弟,同時感覺到了自己生疼的兩邊臉,頓時就不樂意了,只見他一臉驚恐地摸著自己的臉,衝著兩人大聲吼道:

“你們兩幹嘛!”

那兩人並沒有說話,此刻見他已經甦醒過來,他們也沒有再出手,畢竟這樣扇,自己的手也疼。

隨後他們不敢看向周由,只是朝周由這邊指了指。

那弟子還不明所以地順著他們指的方向望了過去,還不待看清便已經亡魂皆冒,整個人直接被嚇到退來貼到了後面的洞壁上,顯然他才想起來自己剛才昏迷之前的經歷。

周由看著他這樣,面無表情地搖了一下頭,隨後開口,聲音冷漠:

“坐好!”

聽到這話,那三人還以為都是在說他,連忙顫抖著端正跪坐在那邊,同時偷偷瞄著周由。

“我說了,我是有仇報仇之人,你們也不必作出這一個樣子,莫非,你們和我有仇?”

周由微眯著眼,帶著些許逼問。

那三人聞言,連忙搖頭擺手,說著自己和周由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之類的,再次祈求周由放過他們。

“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找上你們,還稍稍懲罰了一下他們?”

聽到周由的話,那三人心中對周由都快要罵上天了,你說他們都這樣了還只是稍稍懲罰?

不過他們並不敢將心聲說出來,只是不停搖著頭。

隨後周由再次開口:

“聽說過伐均宗吧,所以,知道我為什麼找上你們了嗎?”

聽到周由這話,那三人冷汗盡出,那個才醒過來的朔狄宗弟子更是又直接暈過去了。

雖然他們在獸潮的時候還在中土,並沒有回去,但是他們卻從帶自己出來的長輩那裡聽到了整個事情的起始,自然也是知道周由話中的意思是什麼。

只見其中一人連忙求饒道:

“這位師兄,伐均宗的事和我們沒有關係啊,我們從來沒有回去過,更是沒有參與到整個事情中來,再說了,這件事也只是他們胡系一脈的傢伙做的孽,與我們別的幾脈沒有關係啊!

師兄你有仇報仇,可不能報到我們這無辜之人頭上啊!”

周由原本也只是想著讓他們說一些別的秘密的,畢竟他們確實在獸潮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在南嶺,但是如今聽這個弟子所說,似乎他們也知道一些實情,周由的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隨後開口說道:

“怎麼,你們就不是朔狄宗之人?”

那人聽到周由這樣說,頓時噎住了,不敢再說話。

見狀,周由再次說道:

“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這畢竟是胡系一脈做的孽,倒是與你們沒有太大關係。

那傢伙又是怎麼回事,怎麼聽到我說伐均宗之事就又暈了?”

見周由似乎是講究之人,話中透露出自己不會濫殺無辜,那兩名弟子心中安定了一些,不管怎麼說,他們只能先這樣安慰自己,讓自己不再那麼害怕。

而聽到周由的問題,那兩人看了一眼又昏過去的那名弟子,隨後對視一眼,另一名弟子立即討好地說道:

“是這樣的,師兄,他的外祖公就是此次原本應該去援救伐均宗的長老中的一個,所以聽到師兄所說,他知道自己脫不了干係了,承受不住就暈過去了。”

而聽到那人所說,周由眼睛一瞪,面上露出憤恨之色。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意外收穫,雖然這個弟子和那個長老之間的關係還是比較遠,但是既然知道了,那就不能放過。

隨後周由便在那剩下兩個弟子重新變得驚恐的目光當中,將那個昏過去的弟子提了出來,又廢掉了他的雙手雙腳,接著又將他扔到了胡浩陽那一邊去,這才重新回到篝火面前坐下。

看著剩下兩人重新又害怕自己,周由便說道:

“行了,你們既然能將那傢伙的身份檢舉出來,那也是有功在身,不用怕我。

況且你們又不是胡系一脈的弟子,與我沒有太大仇怨,我也沒必要對付你們。

不過,我畢竟是出手對付了你們朔狄宗這些弟子,我也不可能就這麼放你們兩回去,這樣,你們將自己的秘密都說給我聽,同時,留下一些把柄在我的手中,如此一來,想必你們就不會隨便亂說些什麼,這樣你們也能安心,我也能安心,你們說是吧?”

聽到周由所說,剩下兩個朔狄宗弟子瘋狂意動,既然能夠逃出去,哪還管什麼秘密不秘密、把柄不把柄的,先活命再說,只要活著出去,將此事告訴自家長輩,等周由被收拾了,誰又能知道自己的秘密呢?

不過,雖然非常意動,但是兩人並不相信周由,哪怕周由已經做了不少鋪墊表現自己是一個講道理之人,可週由的兇殘形象更深入這兩人的心。

看著他們兩面面相覷,不敢開口的樣子,周由嘆息了一聲,而這一聲落到兩人耳中,卻像是死亡的審判,隨後周由開口:

“既然你們都不願意以秘密換安心,不肯留把柄在我的手中,那我就只能把你們也搞死在這裡了。

當然,你們有兩個人,你們說,我該先對誰下手呢?”

雖然周由的語氣比較平淡,並沒有什麼情緒,但是在兩人耳中,就是死亡之音。

而已經到了這種情況了,兩人沒有別的選擇了,賭一把還能活命,不賭,就只能等死了。

隨後見周由已經緩緩站起,正準備向他們兩人而去,那兩人亡魂皆冒,不敢再遲疑,爭先恐後地說自己要說秘密。

周由見狀,沒有再向前,但是也沒有坐下,聽到兩人都不停地說著,周由指了一個人讓他先說。

直到那人絞盡腦汁,將自己十幾歲還在尿床之類的秘密都說了以後,周由才讓他停下,隨後又叫另一個人說。

不過後面這人似乎是想耍小聰明,說的秘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顯然是想矇混過關。

周由見此,直接一揮手讓他不要再說了,隨後又讓另一個已經說完了的弟子先等一下,等自己把眼前這個耍小聰明不怕死的傢伙解決了再兌換承諾。

聽到周由的話,兩個弟子表現截然不同,那個已經說完了的弟子心中一安,鬆了一口氣,顯然自己的小命保住了,同時偏過頭看著另一個弟子,有些幸災樂禍,稍稍離他遠了一些。

而另一個弟子眼見周由緩緩向他走來,連忙求饒,說自己不該耍小聰明,同時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將自己所知道的那些秘密全都說了出來。

周由走的並不快,反可以說是相當慢,那弟子見狀,還以為是周由在給他機會,於是便說的更快了,只是,他沒有注意到,周由走得雖然慢,卻依舊是在穩定地向前走。

當週由走到離他三步遠的距離的時候,他也已經沒有任何秘密可說了,周由也就停在了原地。

那弟子見狀,心中鬆了一口氣,還以為自己終於撿回了一條命。

卻不料,周由面帶微笑地開口問道:

“都講完了?”

那弟子見周由帶著微笑,卻沒有任何動作,於是也是一笑,點頭說道:

“沒錯師兄,都講完了,你看,可不可以放我們走了?”

周由點了點頭,說道:

“嗯,的確是可以送你走了。”

那弟子聽到周由的話,正高興呢,卻忽然意識到,周由所說的是“送他走”,隨後還不等他面露驚恐,就見周由手中出現那讓他恐懼的狼牙長棒,接著毫不猶豫地向他揮去。

“啪!”

一個球形物體落到了地上,正是那個弟子的人頭。

只見他面露不可置信,目中帶著驚恐,脖子被狼牙棒打得斷裂之時,他只想問:為什麼他都將秘密說完了卻還是要被殺?

周由雖然沒有聽到他的詢問,但是周由接下來的話卻回覆了他:

“我不喜歡耍小聰明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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