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去探個究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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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桑對伯楝說:“伯兄,是否把樹上的小木屋拆了,把地上的火堆撲滅了?”

伯楝把仲桑拽到旁邊說:“若是我們女弟居住在此處呢,她夜裡到何處去?”

女弟就是妹妹,女兄就是姐姐。

仲桑小聲說:“是的,夜裡在地面很危險。”想了想說,“今日未見著女弟,我們明日再來吧。”

伯楝搖了搖頭說:“明日不來,讓他們放鬆戒備,我們後天出其不意地來……”

仲桑有點不信蓫蕆和季杏在一起。

他說:“伯兄,那個溺亡的‘國人’,州加公左檉說被沈部落裡的人竊去了。”

伯楝四周看了看,小聲說:“我看未必……”

仲桑又問:“伯兄,若是抓住那個‘國人’之後,我們如何處置他?”

伯楝想都沒有想,脫口說:“亂棍打死!”

仲桑認真地說:“好,我明白了!”

他們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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蓫蕆和季杏躲在荊條叢裡,不敢動,也不敢大聲說話。

因為他們躲避的地方離他們居住的那個樹上小木屋不是太遠,伯楝和他帶來的人們在那兒說話、烤魚,蓫蕆和季杏都知道。

特別是伯楝最後說的那句“亂棍打死”的話,讓蓫蕆差一點就要崩潰了。

槽,往日無仇,近日無冤,為什麼要對自己下狠手?

他小聲說:“那些‘野人’真想打死我哩!”

季杏很自信地說:“他們不敢,有我哩!”

蓫蕆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有點不相信季杏能保護得了他。

季杏解釋說:“他們皆為我伯兄之手下,我之言他們不敢不聽。”

蓫蕆嘆息說:“唉,但願如此。”

季杏想到蓫蕆先會兒的“先知先覺”,她感到很奇怪。

她問:“我伯兄到此,你是如何知曉的?”

蓫蕆搖著頭說:“我也不知為何,腦子裡突然有一種奇怪的叫聲,心蹦得厲害,我就能看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了。唉,我也感到很奇怪!”

蓫蕆穿越後,在他身上先後發生了兩件很奇特的事情,讓他驚詫不已:

一是神奇的艾蒿汁,能讓他增加力量。

二是這個“先知先覺”。

季杏感到不可思議。

她認真地說:“太神氣了,你竟然有先知先覺。”

蓫蕆擔心伯楝他們一直不走,他小聲說:“幸虧我們躲避及時,不然我就被他們亂棍打死了!”

他心裡想,以防萬一,自己必須時刻想著塗抹艾蒿汁,從而增加自己的力量。

季杏掰開眼前的荊條枝,站起身子看了看,又蹲下說:“你勿擔憂,有我保護你……”

他們伸長耳朵聽了一會兒動靜,樹林裡面安靜了,聽不到有人說話了。

季杏看了看天空,估計了一下時間。

她小聲說:“我伯兄帶著人離開此地了。”

蓫蕆在這荊條叢裡呆不住了,他立即站了起來。

季杏伸手拽住了蓫蕆,她小聲說:“我們切勿貿然過去。若是留下人了,我們得趕緊離開。”

她說著拽著蓫蕆走出了荊條叢。

他們沒有沿來的時候走紅砂石,走小溪,而是直接從樹林裡穿了過去。

他們走到離那個樹上小木屋不遠了,就躲在了荊條叢裡。

聽了聽動靜,沒有聲音。

又看了看地上的火堆,它也很正常地燃燒著。

周圍都很安靜,讓人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季杏想了想,撿起一塊小石子,用力丟了過去,來了一個投石問路。

“咚!”

小石子飛到了那個樹上小木屋上,又彈到了地上,沒有任何反應。

季杏把掛在肩膀上的石刀取下來遞給了蓫蕆,又把裝著水的葫蘆交給了他。

她小聲對蓫蕆說:“我去探個究竟。若是他們抓住我了,你就趕緊跑……你一人獨處之時,夜裡須居住在樹上,切勿在地面上停留……”

蓫蕆好感動,他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季杏才依依不捨地走了過去。

季杏輕手輕腳地走到火堆旁,四處看了看,沒有看到什麼人。

只見地上有很多腳印,還有丟得到處都是的魚刺魚骨頭。

季杏吐了一口長氣,朝蓫蕆蹲的方向招了招手。

蓫蕆快速奔跑過來。

終於又一次脫離了危險,蓫蕆出了一口長氣。

季杏四處看了看,搖了搖頭說:“此處容易被尋到,太不安全了。”

蓫蕆瞪大眼睛問:“你欲遷至他處?”

季杏點頭說:“我們須找一安全之地。唉,今日太危險了!”

他們爬到樹上,在小木屋裡躺了下來。

蓫蕆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他看著季杏說:“你們以前是否吃過人肉?”

季杏嚴肅地搖了搖頭。

她說:“沒有,從來沒有,我從未看到何人食用過人肉。”

蓫蕆緊張地說:“你伯兄他們若是抓住我了,會不會膾我炙我呢?”

季杏看蓫蕆害怕的樣子,她笑了。

她看了看蓫蕆的胳膊,又看了看他的腿,只見上面有不少被荊棘劃過的痕跡。

她說:“我聽我阿翁說,我們部落裡有此規矩,若是遇到無疤痕者死了,其肉是可食掉的。”

蓫蕆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皺著眉頭說:“我此時已經變成‘野人’了,跟你們一樣了。”

季杏伸手在蓫蕆的身子上捏了捏,認真地說:“再沒人想食掉你了。”

蓫蕆想到了像病秧子似的首領湫敖乙棖。

他問:“你們湫敖的拳頭很厲害吧?”

季杏點頭說:“嗯,是的。在我們部落裡,誰也打不過湫敖乙棖的。還有,湫敖乙棖手裡有一柄金劍,是我們湫部落的權力之劍,誰也不能挑戰他的權威的。”

蓫蕆笑著說:“我並非你們部落裡之人,我可以挑戰他。”

季杏笑了,看不起蓫蕆,她不知道艾蒿汁可以給他力量,認為他沒力氣,打自己就困難,只會偷襲。

她搖著頭說:“你挑戰不了我們湫敖乙棖,他的拳頭厲害,還有金劍,還有保護他的‘虎賁氏’……你豈能奈何他呢?”

蓫蕆想到神奇的艾蒿汁,他吹起牛逼來。

他說:“我自有辦法制服他。”

季杏瞪大眼睛看著蓫蕆說:“你欲做我們的部落首領湫敖?”

蓫蕆當然想做老大,可他嫌部落太小了。

何況湫部落現在還有首領,自己要是做首領的話,必須得把現有的首領拉下馬才行。

他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唉,我並非你們部落之人,我就是做了首領湫敖,也不會有人服我的。”看季杏也用疑惑的目光看著自己,他又說,“我可以讓你伯兄做部落首領的。”

季杏沒有把蓫蕆的話當回事兒。

她央求說:“你若是回楚國都城霄邑,不許你丟下我。我做你的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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