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喜歡大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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湫部落由內亂外患引發了一次政變,伯楝、仲桑和叔旦四兄弟成了大贏家,這裡面少不了有蓫蕆的功勞。

伯楝主持安葬了父母,把樹上小木屋進行了修繕,他的家就成了湫部落的政治、文化、經濟中心。

根據“覡”的合理化建議,擔任部落最高領導人的伯楝主持舉行了一次大型的祭奠儀式,得到了東皇太一神的護佑。

事後,部落裡的行政官員進行了大洗牌。

伯楝為湫部落的湫敖,為最高領導人,負責全面工作。

仲桑為部落的最高軍事長官,負責抵禦外族入侵,平定內部反叛等工作,算是二當家的。

伯朝和叔旦分別擔任了兩個州的州加公。

州加公又根據自己的需要,對里宰、鄰長等幹部也進行了適當的調整。

伯楝的地位得到了鞏固,沒有人再敢公開挑戰他的權威。

蓫蕆和季杏住到了一起,不用說,他們就公開的卿卿我我的了。

他們居住的條件也有所改善,不用直接躺到茅草上了,茅草上面鋪著新的席子,睡覺的時候還有蓋在身上的羊皮。

萬事開始頭難。

伯楝和仲桑忙於部落裡的事情,而蓫蕆和季杏無官一身輕,成天無所事事。

蓫蕆還練一練射箭,季杏就一直陪著他,幫他到地上去撿拾箭。

到了晚上,他們二人就有事情做了。

季杏顯得特別主動,每次“戰爭”都是她有意挑起來的。

這次遭到沈部落的襲擊,再加上仲桑殺了好幾個不服伯楝的人,湫部落減員嚴重,季杏暗裡打定了主意,準備多生幾個孩子。

這天晚上,蓫蕆剛躺下,季杏就撲過來了。

二人親吻了一會兒,季杏看了看蓫蕆滿是疤痕的身子,還伸手掐了掐。

她笑著說:“你已經變成我們‘野人’了,只是肉比我們‘野人’多一些。”

蓫蕆閉眼睛說:“唉,經歷瞭如此多的事情,掉不少膘了。若是像這樣穩定下來,我可能又得長肉了。”

季杏突然說:“你不想回你楚國都城霄邑去了麼?”

蓫蕆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楚國人,連他現在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他皺著眉頭說:“我不是跟你說過麼?我殺人了,不能回去了。”

季杏想到楚國都城霄邑去,她不屑地說:“你殺人有我仲兄多麼?”

蓫蕆推開季杏說:“我殺人跟仲兄不一樣的,他殺的是不服新湫敖的惡人,我殺的是無辜的好人。”抱著她吻了吻,小聲說,“我打算不走了,就做你們部落裡的‘野人’算了。”

季杏看了看蓫蕆身上的肌肉,她笑了笑。

蓫蕆伸手掐了掐季杏的臉,瞪大眼睛問:“你為何而笑?”

季杏又笑了笑。

她小聲說:“你有力氣,可用不對地方。”看了看外面,笑著說,“你要像仲兄學習!”

蓫蕆一聽,趕緊坐了起來。

他瞪大眼睛說:“你讓我去殺人?”

沒想到季杏點了點頭。

蓫蕆看著季杏,像不認識了。

季杏低聲說:“我不是要你殺人,是要你兇狠一點。”想了想又說,“你不是不想殺人麼?要不,我們去把那頭‘於莬’殺掉。”

蓫蕆更吃驚了。

他指著自己說:“你要我去殺‘於莬’?”

季杏指著自己說:“還有我幫你。”想了想又說,“那頭‘於莬’受過傷,只有三隻腿,要殺掉它,比殺別的‘於莬’要容易的。”

蓫蕆推開季杏,不讓她靠近自己。

他認真地說:“你別提那頭‘於莬’了,我倒有點想它了。要不,我們明日到‘於莬’山去看看,看它的傷好了沒有。”

季杏伸手摸了摸蓫蕆的頭,她吃驚地說:“你想去看那頭‘於莬’?”笑了笑,故意說,“我不在你身邊之時,你跟那個‘於莬’相好了?”

蓫蕆點頭說:“我算是和它和平共處了吧!”

季杏主動吻起蓫蕆來,還一個勁地媚笑,還伸手要去拿那個“銜枚”往嘴裡放。

蓫蕆已經被季杏弄得欲罷不能了。

他不說話,從季杏的嘴裡拿出了那根“銜枚”。

季杏嫵媚地說:“我喜歡大聲叫的。”指了指不遠的樹上小木屋,小聲說,“我怕我的叫聲讓我仲兄不高興……”

蓫蕆抱緊了季杏,吻了吻她說:“你仲兄知道我們在一起的時候要做何事情的,為何要怕他?”

季杏抱著蓫蕆的腰說:“我仲兄說過,他沒有女人之前,不允許我有男人的。”

蓫蕆不信,感到奇怪。

他笑著說:“為何呢?”

季杏認真地說:“仲兄說我是他女弟,比他小,不能在他之前有男人。”

蓫蕆抱著季杏,遲遲沒有行動。

他皺著眉頭問:“仲兄沒有女人麼?”

季杏又想拿“銜枚”往嘴裡放,被蓫蕆阻擋住了。

她認真地說:“仲兄以前有一個女人的,容貌很美。一次攀爬大樹,她不小心摔下來了,頭碰到地上的石頭了,摔死了。”

蓫蕆苦著臉說:“原來如此!看來……我們得想辦法為仲兄弄一個女人了。”

季杏認真地說:“仲兄以前沒有那麼兇殘的,可能是因為他的女人死了,變態了,想殺人了。嗚嗚,你須小心一點,切勿……哪天被他殺了。”

話說得很厲害,可蓫蕆看著季杏,見她一直在笑。

他搖著頭說:“我不信你仲兄會殺我。”

季杏又拿起了那根“銜枚”,她笑著說:“若是我控制不住大聲喊叫了,我仲兄聽到了,也許他一生氣就會把你殺了。”

邏輯不通,這事跟仲桑殺人沒有因果關係。

蓫蕆笑著說:“我不信,要不,你今天不含‘銜枚’就大聲叫一回,看明日你仲兄會不會殺了我。”

季杏被蓫蕆緊緊地按住,可並沒有採取行動,她迫不及待了,主動要去親吻他。

蓫蕆故意躲著季杏的嘴唇,拿“銜枚”放入了她的嘴裡。

季杏含著“銜枚”小聲說:“你怕我大聲叫了,我仲兄來殺了你?嘻嘻,你是膽小鬼!我故意嚇你的,你也信?”

蓫蕆看著季杏的嘴巴說:“我怕你吻我,我才讓你含上‘銜枚’的。”

季杏含著“銜枚”,不說話了,她閉上了眼睛。

蓫蕆見狀,抱緊季杏在席子上滾了又滾,弄得季杏忍不住“嘻嘻嘻”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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