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樹下眾黑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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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蓫蕆和季杏住的樹上小木屋不遠處,是仲桑住的樹上小木屋。

蓫蕆和季杏那邊若有一個風吹草動,仲桑都聽得一清二楚。

而他們那邊偏偏又天天有那種“風吹草動”,特別是季杏,嘴裡含著“銜枚”還叫得昏天暗地的,就像蓫蕆在殺她似的,叫得很慘烈。

聽到那個動靜,仲桑心裡就難受極了。

作為一個健康的男人,想女人是正常的,何況還聽到那種讓人想入非非的聲音。

實在忍受不了,仲桑提出要搬家。

父母不在世了,長兄就是家長。

伯楝不同意仲桑搬家。

他慎重地說:“女弟季杏還得需要你保護。”

仲桑聽了伯楝這無頭無尾的話,有點不明白。

伯楝小聲說:“據叔旦稟報,有人在私下聚會,鬼鬼祟祟的,不知道他們在做何事。叔旦讓我們皆須提高警惕,多加小心。”

仲桑一聽,皺起了眉頭。

他不高興地說:“皆是何人?切,他們難道想造反不成?”

伯楝說:“畢竟我們殺了不少人,肯定有人恨我們,我們還是小心一點為好。”

為了保護季杏,仲桑沒有搬家,但又沒辦法接受那種困擾。

今晚,仲桑躺了一會兒,又被蓫蕆和季杏鬧出的動靜吵醒了。

仲桑又睡不著了,想起女人來了。

湫部落男女不太平衡,是男多女少。女孩子特別俏,一般女孩子很小就確定了“娃娃親”,基本上一生下來就名花有主了。

仲桑命不好,他的女人爬樹時不幸摔死了。他現在只能單著,在部落內很難再找著女人了。

他曾經想過到別的部落搶女人回來做老婆,只是以前沒有那個實力,只敢偷偷想想而已,說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而部落裡又有那個不準與外部落通婚的奇葩規定,所以就慎重起來,不敢輕舉妄動。

現在伯兄是湫部落的最高人湫敖,完全可以改了那個不公平的破規定。

自己現在是管軍事的長官,也有一定的實權,帶一些人到別的部落搶一個女人回來,那是完全沒問題的了。

不過,要帶部落裡的人到別的部落裡跟人家幹仗,那還得得到部落最高領導人湫敖伯楝的允許。

仲桑有了這個搶女人的想法,可他不好意思直接跟伯楝說,畢竟這不是正義之舉,是違反部落的規定的。

仲桑想到了蓫蕆,想讓他出面跟伯楝說,就是伯楝不同意,那也不掉自己的面子。

現在又聽到妹妹季杏悽慘的叫聲,仲桑就坐不住了,真想過去把蓫蕆揍一頓。

仲桑坐了起來,朝外面看了看,讓他吃驚的是,地上有黑影晃動,好像還不是一人。

他警惕起來,拿起了那把“鍤”,走出小木屋,輕手輕腳地從木梯上下去了。

可奇怪的是,那幾個黑影一晃就突然不見了。

仲桑尋了尋,來到了伯楝居住的樹上小木屋前,聽了聽動靜。

仲桑聽到伯楝正跟她老婆榮說話,就伸長耳朵聽了聽。

讓仲桑驚喜的是,他們兩口子也在討論給自己找一個女人的事兒。

他還聽到丘嫂榮說:“‘良人’,‘叔妹’已經跟那個‘國人’在一起了。仲弟也不能單著,要不這樣,把乙棖的兒子沒過門的女人娶過來……”

仲桑一聽,覺得丘嫂榮的辦法真不錯,這樣就可以立即解決自己沒有女人的難題。

沒想到伯楝不同意。

他說:“仲弟殺了乙棖的兒子,你再把他的女人娶過來,那不就是殺夫奪妻麼?”嘆息一聲說,“仲弟的女人得為他娶,但不能娶那個女人。”

丘嫂榮問:“你說娶誰?”

伯楝小聲說:“阿翁和阿媼‘殯天’了,伯兄為父,丘嫂為母,仲桑的女人的事情我們得儘快幫他解決。唉,得好好想想兩全其美的辦法。”

聽到兄嫂在為自己的女人操心,仲桑很高興,就離開了。

仲桑走到自己的樹上小木屋下面,正準備往梯子上爬的,想到蓫蕆和季杏的叫聲,他又想下去看看,又從梯子上退下來了。

正要轉到蓫蕆和季杏居住的樹上小木屋下,突然“嗖”的一聲飛來一支箭,嚇得仲桑差一點摔倒了。

他趕緊躲到一棵樹後,只聽季杏說:“你故意沒有射準的吧?你太仁慈了,你得學學我仲兄,你看他殺人,眼睛就不眨。”

仲桑聽了季杏的話,真想笑,她想把那個溫文爾雅的“國人”馴服成我這樣蠻夷“野人”,恐怕她要枉費心機了。

沒想到這時聽到蓫蕆跟季杏說:“好,等那個黑影再冒出來,我就一箭射死他。”

季杏一聽,高興地說:“好,我看好你了!你若是把那人射死了,我就去叫醒我伯兄和仲兄,讓他們來看看,嘻嘻,你也能殺人的。”

聽了蓫蕆和季杏的對話,仲桑的毫毛都全豎立起來了,弄得他不敢從樹後出來了。

蓫蕆射箭射得準,仲桑是領教過的,他不敢以身試險。

仲桑在那大樹後面躲了一會兒,只好伸出手晃了晃,小聲喊道:“女弟,勿射矢了,是我。”

蓫蕆和季杏都聽出仲桑的聲音了。

蓫蕆故意問:“你是何人?”

仲桑稍稍提高了一下嗓音說:“是我。”

蓫蕆又故意說:“報上名來!”

季杏推一下蓫蕆說:“是我仲兄,報何名呀?”招了招手說,“仲兄,快過來!”

仲桑拿著“鍤”走了出來。

蓫蕆笑著說:“原來是仲兄呀!要不是我箭下講仁義,剛才一箭就射中你了。剛才季杏還埋怨我呢,若是聽她的,你跑不了了。”

看到仲桑走出來了,季杏不高興了,以為先會兒在下面鬼鬼祟祟的人也是仲桑。

她生氣地說:“仲兄,你在我們的屋下做何事呢?切,天下有你這種仲兄麼?”

仲桑一聽,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舉著“鍤”晃了晃說:“女弟,你這不是要羞殺我麼?我是你仲兄呢,豈能到你們的屋下做何事呢?”

季杏皺著眉頭說:“先會兒在我們屋下鬼鬼祟祟的人不是你和你的手下?”

仲桑將“鍤”插入地裡。

他說:“我就是看到有黑影在你們屋下晃動,我才拿著‘鍤’下來的,沒想到我一下來,那幾個黑影就不見蹤影了。”

蓫蕆放下弓箭說:“會是何人在我們屋下活動呢?”停下四處看了看又說,“仲兄,明日夜晚若再有黑影出現在我們屋下,你勿再下去了,讓我用矢射中他們,看他們是誰,看他們欲做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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