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三件事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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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二人都疲憊地躺著不動了。

不用說,季杏又毫無顧及地大喊大叫了一回。

蓫蕆也把他的能耐發揮得淋漓盡致。

因為沒有比較,蓫蕆的這個能耐也是季杏唯一瞧得起的。

二人靜靜地躺了一會兒,蓫蕆以為季杏睡了,就側身伸起頭看了看她。

沒想到季杏沒有睡,眼睛睜得大大的。

她小聲問:“你為何要如此看我?”她突然翻身按住了蓫蕆,她掐了掐他的脖子說,“我看你一副軟弱之模樣,可能只敢征服我一個人。”

蓫蕆瞪大眼睛看著季杏說:“你想讓我征服部落裡所有人,讓我做部落首領是不是?可我不是你們部落裡的人呀!”

季杏搖著頭說:“我不是要你征服所有人,我是要你狠一點,拳頭厲害一點。”眨了眨眼睛說,“不對,我先會兒說錯了,我不是被你征服的,是我心甘情願地成為比你還軟弱的人的。”

蓫蕆感到自尊心受到了傷害,心裡有點不爽了,他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二人安靜了一會兒。

季杏推一下蓫蕆,趴到他胸脯子上說:“你看你,你在背後用木棍偷襲了我,算是發了一次狠,可你很快又去救我……我若是想對你動手,你當時即沒命了。”

蓫蕆皺了皺眉頭,沒有解釋。

季杏又說:“你在跟叔石格鬥的時候,完全有機會打死他的,不留後患,可你沒有那麼做,結果讓我們部落發生了那麼大的災難。”

是的,要不是格鬥的時候跟叔石結怨,他就不會讓他的伯兄到老湫敖那兒說伯楝是內奸,自己是密探……

季杏又說:“那個乙棖下旨抓捕我們之時,二次皆是你被抓住了,你沒有想想是為何麼?”

蓫蕆感到季杏嘴巴出氣時噴到自己的臉上了,睜開眼睛看了看季杏,還是沒有說話。

季杏接著說:“你對別人仁慈,可乙棖卻沒有對你仁慈,他要對你行‘大辟’之刑……要不是有人救你,你就沒命了。”

季杏不停地在耳邊嘮叨,蓫蕆聽得有些不耐煩了。

他生氣地說:“喂,你能否消停片刻,讓我好好‘寐’片刻?”

季杏看著發脾氣地蓫蕆,竟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打一下蓫蕆說:“你能發狠嘛,為何就不發狠呢?你發脾氣的樣子真可愛!”

蓫蕆不好意思了,也忍不住想笑。

他說:“勿再嘮叨了,要我為你做哪三件事情,你直接說就是了。”

季杏想了想,想激將蓫蕆一下。

她從蓫蕆的胸脯子滾了下來,仰著身子左右動了動,躺穩當了,他才說話。

“算了,不要你做了。唉,就是讓你去做,你肯定也做不了。”

蓫蕆可躺不住了,他側起身子將雙手按住了季杏的肩膀。

他認真地說:“你告訴我,只要不是殺人,我什麼皆能做。”

季杏伸出雙手抓住了蓫蕆的手,她高興地問:“真的麼?”

蓫蕆認真地點了點頭。

季杏大聲說:“第一件事嘛,應該是最容易的了。”

蓫蕆以為真的容易。

他問:“是何事,你快說。”

季杏咬了咬嘴唇說:“我讓你把我仲兄制服,讓他向你認輸。”

蓫蕆一下子怔住了。

仲桑的兇殘可以跟老虎有一比了,如此大的難度,竟然還說是最容易的事情。

他皺著眉頭說:“妻,你這不是讓我們兄弟同室操戈,弄個兩敗俱傷麼?我可不做!”

季杏認真地說:“仲兄不是一直看你不順眼,甚至想找機會殺了你麼?我不要你打死他,我要你用拳頭打服他,讓他認為你狠。”

說的也是,仲桑多次對我使絆子,那個乙棖派人抓捕我們的時候,我第一次被抓住,他明明能揮舞“鍤”營救我,可他見死不救拽著季杏跑了。

我第二次被抓吧,直接就是仲桑搗的鬼。

蓫蕆咬牙著牙說:“若是我一不小心把仲兄打死了呢?”

季杏一聽,忍不住大笑起來。

她不屑地打一下蓫蕆說:“你若是能把我仲兄打死,你就可以做我們的部落首領湫敖了。”

蓫蕆傻傻地問:“你不怪罪於我?”

季杏不相信蓫蕆能把仲桑打死。

她笑著說:“嘻,我不怪罪你,相反還佩服你!”

蓫蕆牛逼哄哄地說:“好,既然如此,我就沒有任何顧慮了。”看了看季杏又問,“第二件事呢?”

季杏看蓫蕆很認真,她也慎重起來。

她小聲說:“回部落後,你去把那個乙棖給殺死掉。”

“是那個老湫敖麼?”

“嗯。”

這件事情與第一件事情比較起來,還算是容易的了。

因為乙棖現在已經不是部落首領了,被伯楝推翻了,那些“虎賁氏”也就不會保護他了,現在本來就只有一口氣了,弄死他,還不跟滅蚊蟲一樣呀?

可蓫蕆想了想說:“我不是事先有條件,只要不是殺人……”

季杏歪著頭說:“我就是要你殺人,只有如此才能顯示你有狠勁兒!”

蓫蕆想了想,想到一個藉口。

“窮寇勿追,乙棖已經一無所有了,對我們及部落沒有任何威脅了,弄不弄死他,還不是一樣麼?”

季杏眨著眼睛說:“你不敢殺乙棖麼?”

蓫蕆搖了搖頭說:“乙棖已經臥席不起了,兒子又被仲兄殺了,看他好可憐的!”

季杏不高興地說:“他要對你行‘大辟’之刑,為何沒有可憐你呢?”

蓫蕆苦著臉說:“第三件事情呢?”

季杏還是抓住第二件事情不放。

她問:“你殺不殺乙棖?”想了想又笑著說,“我把仲兄的那個‘鍤’悄悄拿出來給你……”

蓫蕆搖了搖頭說:“別,別,你別偷你仲兄的那個‘鍤’了!殺‘雉’豈用宰牛刀?再說,那個‘鍤’仲兄一直不離手,你如何拿給我?”

季杏笑著說:“偷拿不著,乾脆直接找他要就是了。”

蓫蕆想把這件事翻篇,他又問:“第三件事情呢?”

季杏皺著眉頭說:“第三件事情有點難,我在思考還讓你做不做。”

蓫蕆想睡覺了,他不耐煩了。

他推一下季杏說:“你不嫌煩麼?有何事情,你直接告訴我不就是了?”

季杏坐了起來,用手指著黑暗處,咬著牙說:“我要你去把那頭‘於莬’殺死掉,剝下皮……”

蓫蕆一聽,趕緊把身子往後移了移。

他說:“你,你……是何意思呀?是想把我拿去做‘於莬’的口中食,是否?”

看蓫蕆慫了,季杏皺著眉頭說:“你害怕了?唉,若是真不敢,我也不逼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蓫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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